積分才能訂婚的話，那我就清零吧_第9章 9我把顧宅那套房子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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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顧宅那套房子處理了。”

顧沉坐在花廳裡，只帶來一張捐贈確認。

我沒有接：“那是你父親留給你的。”

“我知道。我守來守去，把你弄丟了。”

他把紙推到桌邊：“捐給母校做助學書屋，保留了父親書房的照片。不是補償你，是給我自己交代。”

那是他最疼的東西。

可這不是回頭的理由。

我問姜梨的結果。

顧沉說：“她承認發訊息引我去露臺，也承認知道燈架不穩。按擾亂現場處理，姜家舊親接她走。”

“顧母同意？”

“我跟她說，再拿舊恩壓人，我退出顧宅。”

他笑得苦：“以前連一句重話都捨不得對她說。不是孝順，是習慣讓別人替我決定難的事。”

“現在呢？”

“自己承擔。”

顧沉看著我的左手：“還疼嗎？”

“陰天會疼。”

他眼底溼了：“對不起。”

“這三個字你說過很多次了。”

“我知道不夠。”

他坐直了些：“你能不能給我一個重新追你的機會？不用積分，不用承諾期限。你看我做什麼，不看我說什麼。”

我看著他，許久沒有說話。

也許沒有那場事故，我會為這一刻動搖。

可我的左臂到現在還抬不高。

我說：“顧沉，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恨你了嗎？”

他怔住。

“因為恨也要一直看著你。我現在不想看了。”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一點機會都沒有？”

“沒有。”

“連朋友都不行？”

“不行。”

他低頭笑了一聲，眼淚砸在手背上：“我以前總覺得你愛我愛到不會走。那天你躺在燈架下，我還以為你會等我回來。”

“清蕪，我真混蛋。”

“是。”

他抬頭看我：“謝謝你沒有替我美化。”

許母被程姨帶進來，手裡提著保溫桶。

看到顧沉，她腳步停了一下。

顧沉站起身。

許母把桶放到我面前：“我燉了湯。以前沒照顧好你，現在學還來得及嗎？”

我看著她侷促的手：“坐吧。”

許母眼眶紅了。

顧沉看著這一幕，拿起捐贈確認：“我走了。”

這次他沒有討價還價。

顧沉走後，許母給我盛湯，動作生疏，灑了一點在桌上。

“以前媽總覺得你能扛，就讓你多扛一點。你弟，我已經讓他自己找工作了。”

我看著她：“您會後悔嗎？”

她搖頭：“我後悔得太晚。”

我接過湯碗。

窗外，顧沉的車還停著。

他坐在裡面，低頭按滅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