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分才能訂婚的話，那我就清零吧_第7章 7監控恢復了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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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恢復了一部分。”

程姨把平板放到我膝上。

畫面裡，姜梨的助理在事故前停在燈架旁，拍了照片。

沒有人直接去擰扣件，可那張照片足夠證明她早知道危險。

“她不是想讓我被砸，是想讓場面亂，讓顧沉再一次選她。”

下午，顧沉帶來姜梨助理的聊天記錄。

“她說，只要我在臺上丟下你一次，你就會徹底崩潰。燈架本來就不穩，出點動靜沒人會怪到她。”

我沒有碰那疊紙。

顧沉瘦了一圈：“我以前以為她只是沒有安全感，把你的懂事當成理所當然。我縱容的每一次，都在替她遞刀。”

“刀是她遞的，你接了。”

“是。”

他答得很快，沒有再躲。

顧沉抬眼：“我知道你不會回頭。我今天來，是想把這件事交給你決定。姜梨那邊，我已經停掉顧家所有支援。警方要不要繼續走程式，你說了算。”

我問：“如果我說繼續呢？”

“我配合。”

“如果顧母求你呢？”

他沉默兩秒：“我會擋住她。”

門外傳來車聲。

顧母還是來了。

她手裡提著祖母綠胸針和那件被改過的白色禮服。

“清蕪，我來還東西。”

我看了一眼：“東西還回來，事情不會還原。”

顧母臉上有疲態：“燈架的事我也有責任。通道是我讓人改的，梨借我的手壓你，我不是全無察覺。我向你道歉。”

顧沉看向她：“媽。”

顧母擺手：“我不是替沉兒求情，他該受的。我來，是想請你給梨梨留一條退路。姜家當年救過他父親，我們養她是該還的。可她越界了。我可以送她出國，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

“然後呢？”

顧母沒有接上。

“然後所有人都說，許清蕪終於滿意了。受傷的人變成不懂事的人，做錯的人換個地方繼續做顧家的恩人。”

顧母臉色發白。

我把那疊聊天記錄拿起來：“我不接受私了。”

顧母看向顧沉：“沉兒，你也這麼想？”

顧沉聲音很低：“媽，清蕪差點站不起來。”

“梨梨不是故意讓燈架砸她。”

“可她故意把我從清蕪身邊叫走。”

前廳安靜了。

顧母一直能替姜梨解釋意外，卻解釋不了顧沉那一步。

我把記錄交給程姨：“繼續走程式。能定什麼定什麼，不能定的，也要把事實擺出來。”

顧母閉了閉眼，起身時背影比來時老了許多。

顧沉站在原地：“如果那天我沒走......”

我打斷他：“沒有如果。”

他眼睛紅得厲害：“我知道。”

“你今天做得對，但不是為我做的。是為你自己。你不能一輩子拿虧欠當愛。”

他半晌才開口：“那你還疼嗎？”

“疼。”

“我能做什麼？”

“離我遠一點。”

他退後一步：“好。”

這一次，他真的轉身走了。

半秒後，我把窗簾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