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用我娘的嫁妝十里紅妝,我統帥十萬鐵騎殺瘋了_第8章 8我靜靜地看着沈宗明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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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靜靜地看著沈宗明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心中只覺得無比暢快。
前世,我被賣到邊關,在死人堆裡摸爬滾打,好不容易成了一名小兵。
卻因為軍餉被剋扣,兵器生鏽,最終在城牆上被北狄人萬箭穿心。
我一直以為是朝廷昏庸。
直到我攻破北狄王帳,找到那封密信,我才知道。
害死我的,竟然是我的親生父親。
他用我兄弟們的命,換來了沈皎皎的十里紅妝,換來了他鎮國公府的潑天富貴。
“陛下。”
我緩緩開口,聲音冰冷如刀。
“按照大黎律例,通敵叛國者,當如何處置?”
皇帝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
“褫奪爵位,抄沒家產,凌遲處死,誅滅九族!”
沈皎皎聽到“誅滅九族”四個字,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撲向趙承淵。
“殿下救我!”
“我是你的未婚妻啊!”
“我肚子裡已經有了你的骨肉啊!”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趙承淵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未婚先孕,還是跟一個通敵叛國的罪臣之女。
這要是傳出去,他的太子之位就徹底完了!
趙承淵眼神變得陰狠決絕。
他猛地一腳踹在沈皎皎的小腹上!
“啊——”
沈皎皎淒厲地慘叫一聲,身下瞬間湧出大片血跡。
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痛苦地在地上蜷縮起來。
趙承淵一腳將她踹開,甚至不顧儲君儀態,痛心疾首地跪倒在地。
“父皇!”
“兒臣受這亂臣賊子矇蔽,險些鑄成大錯!”
“兒臣願親手誅殺此等通敵賤婦,以證皇家清白!”
皇帝看著趙承淵那副心狠手辣、急於撇清關係的樣子。
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失望與厭惡。
“夠了。”
皇帝疲憊地揮了揮手。
“沈宗明通敵叛國,罪無可恕。”
“即刻押入死牢,秋後凌遲。”
“沈家所有女眷,充入教坊司。”
“男丁流放寧古塔,永世不得回京。”
“至於太子......”
皇帝頓了頓,語氣嚴厲。
“識人不明,德行有虧。”
“罰俸一年,禁足東宮,閉門思過!”
一場鬧劇,終於以沈家的徹底覆滅而告終。
沈宗明被拖走時,還在瘋狂地求饒,但已經沒有人理會他。
沈皎皎被禁軍像拖死狗一樣拖出大殿。
她那身華麗的嫁衣沾滿了灰塵和血汙,頭上的鳳冠也掉在地上,被踩得粉碎。
她絕望地看著我,眼中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沈無疆......你別得意......你以為你贏了嗎......”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當然贏了。”
“你偷走的我的人生,我連本帶利地拿回來了。”
“你去教坊司裡,好好享受你那‘千嬌百寵’的下半生吧。”
我轉過身,不再看她一眼。
幾天後,鎮國公府被查抄。
那個當年策劃了一切的小妾林氏,在抄家時試圖反抗,被禁軍當場亂棍打死。
當年參與掉包的穩婆的家人,也被我一一找出,交給了大理寺法辦。
我拿著皇帝賞賜的黃金萬兩,來到了城外的軍營。
十萬鐵騎整齊地列陣,肅殺之氣直衝雲霄。
我將一箱箱的黃金倒在點將臺上,金光閃爍。
“兄弟們!”
我舉起酒碗,聲音響徹營地。
“這些錢,是朝廷補發給我們的軍餉,也是我們用命拼回來的血汗錢!”
“戰死的兄弟,每人撫卹加倍,務必送到他們家屬手裡!”
“活著的兄弟,論功行賞,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吼!吼!吼!”
十萬將士齊聲怒吼,聲震九霄。
赤雲端著酒碗走到我面前,眼眶微紅。
“將軍,以後我們還回北疆嗎?”
我看著遠方的長天,微微一笑。
“當然回去。”
“京城這地方,太悶了,不適合我們。”
離京的前一天,我回了一趟已經被查抄的鎮國公府。
大門上的封條隨風飄動。
曾經門庭若市的國公府,如今只剩下一片破敗和蕭條。
我推開那扇沉重的大門,徑直走向了後院的祠堂。
那裡供奉著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我沒有看那些牌位一眼,而是走到角落裡,找到了一個佈滿灰塵的木牌。
上面寫著:先室柳氏之靈位。
那是我孃的牌位。
因為沈宗明寵愛小妾,我娘死後,連個像樣的供桌都沒有,被隨意丟棄在角落裡。
我小心翼翼地擦去牌位上的灰塵,將它抱在懷裡。
“娘,女兒帶你走。”
“離開這個骯髒的地方,我們去北疆,去看大漠孤煙,去看長河落日。”
第二天清晨,我騎著戰馬,帶著十萬鐵騎,再次站在了京城的城門外。
只不過,這一次,我是要離開。
城樓上,皇帝派了魏淵來送行。
“沈將軍,陛下說了,京城永遠是你的家,只要你願意,隨時可以回來。”
魏淵笑眯眯地說道。
我拱了拱手,沒有說話。
家?
我的家在馬背上,在風沙裡,在那些與我同生共死的兄弟們身邊。
我勒轉馬頭,長鞭一揮。
“出發!”
十萬鐵騎轟然開動,馬蹄聲如滾滾驚雷,向著北方的地平線疾馳而去。
我摸了摸腰間的免死金牌,肆意地笑了。
什麼宅鬥,什麼宮鬥,什麼真假千金。
統統見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