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用我娘的嫁妝十里紅妝,我統帥十萬鐵騎殺瘋了_第6章 6沈宗明渾身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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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宗明渾身一顫,猛地磕頭如搗蒜。
“陛下明鑑!臣冤枉啊!”
“這妖女......不,這位將軍雖然戰功赫赫,但臣真的不認識她啊!”
“十七年前,臣的髮妻確實產下一女,便是皎皎。”
“當時穩婆、丫鬟都在場,絕無掉包之說!”
“將軍定是聽信了什麼小人的讒言,或者是為了貪圖國公府的家產,才編造出這種謊言啊!”
沈皎皎也跟著哭喊起來。
“陛下,臣女真的是爹爹的親生女兒啊!”
“臣女自幼在國公府長大,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怎會是小妾生的野種?”
“求陛下為臣女做主,嚴懲這個汙衊臣女的狂徒!”
他們父女倆一唱一和,倒真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趙承淵也趁機站了出來。
“父皇,沈將軍雖然有功於國,但也不能仗著軍功就肆意汙衊朝廷重臣。”
“更何況,皎皎是兒臣未過門的妻子,她汙衊皎皎,就是在打皇家的臉啊!”
皇帝微微皺眉,看向我的眼神多了一絲探究。
“沈愛卿,你可有證據?”
我冷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卷厚厚的賬冊和幾張泛黃的供詞。
“陛下,這是臣孃親當年的嫁妝單子,以及國公府這些年變賣嫁妝的賬目流水。”
“還有這份,是當年替臣孃親接生的穩婆,在臨死前畫押的供詞。”
魏淵立刻上前接過,呈給皇帝。
皇帝翻看著那些賬冊和供詞,臉色越來越陰沉。
沈宗明看到那份供詞,冷汗瞬間浸透了官服。
“陛下!那穩婆早就死了,這供詞肯定是她偽造的!”
“至於嫁妝,髮妻早亡,那些嫁妝自然歸國公府所有,臣拿來給皎皎置辦嫁妝,有何不可?”
我看著他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嘴臉,眼中殺機一閃。
“有何不可?”
“我孃的嫁妝單子上寫得清清楚楚,所有財產只留給她的親生血脈。”
“你一個靠著我娘嫁妝才保住國公府空殼子的窩囊廢,有什麼資格動她的東西?”
我轉頭看向皇帝,聲音鏗鏘如鐵。
“陛下!沈宗明以為那管家早就死了,死無對證。”
“但他不知道,臣在北疆苦熬三年,無時無刻不在查探當年真相!”
“這三年,臣派了麾下最精銳的死士,順著當年人販子的線索,挖地三尺。”
“終於在漠北的一處黑煤窯裡,把那個隱姓埋名、苟延殘喘的管家給挖了出來!”
“為了帶他回京作證,臣手下甚至折了三個好兄弟!”
“今日,他就在殿外!”
此言一齣,沈宗明徹底癱軟在地,彷彿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宣那管家進殿!”
皇帝怒喝一聲。
很快,兩個禁軍押著一個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半老頭子走了進來。
那管家一看到沈宗明,立刻痛哭流涕地爬了過去。
“老爺!老爺救我啊!”
“我不想死啊!”
“當年都是林姨娘指使我乾的,是她讓我把真小姐賣給人販子的!”
“老爺您當時也是默許的啊!”
“您說林姨娘生的女兒更討喜,以後能攀上高枝......”
“閉嘴!你這個狗奴才,竟敢汙衊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