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說我妻子毀他清譽,看清是誰後他悔瘋了_第7章 7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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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升堂。
柳文淵被兩個衙役反剪雙臂押跪在堂下。
他的嘴一刻沒停,喉嚨裡擠出來的聲音又尖又啞,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野貓。
“是蘇靖川設計我!都是他!他故意點那出戲,故意讓那個戲子穿紅袍,他算準了我會——”他掙扎著抬起頭,一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瞪著我。
“你們都被他騙了!他才是那個最毒的!”
滿院的賓客交頭接耳,有人皺眉,有人搖頭,也有人眼底還殘留著一絲半信半疑。
就在這時候,首輔府的大門被人從外面轟然推開。
兩排禁軍侍衛魚貫而入,手中燈籠將整個前院照得亮如白晝。
燈籠光映著一對璧人並肩跨過門檻。男子身形頎長,一襲月白錦袍,面如冠玉,眉宇間帶著與生俱來的清貴之氣。
女子身著石榴紅錦緞宮裝,小腹微微隆起,頭上珠翠環繞,容貌昳麗,眉目之間帶著天家威儀。
是大哥蘇靖遠,還有公主殿下。
滿院賓客齊齊跪下行禮。
公主抬了抬手,示意眾人起身,目光冷冷地環視了一圈,最後落在堂下狼狽不堪的柳文淵身上,嘴角微微一撇。
“本宮與駙馬聽聞今日首輔府有鬧劇,特來一看。”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天然的威壓,“沒想到竟是這等汙穢手段。”
大哥鬆開公主的手,快步朝我走來。
他的目光從我臉上掃過,確認我毫髮無傷之後,眼底那抹緊繃的擔憂才終於鬆了下來。
他握住我的肩膀,手指微微發涼,聲音卻清亮得讓整個院子都能聽見。
“二弟,大哥來遲了。”
我的眼眶猛地一熱。
上一世,我聽到的是他意外落水身亡的訊息,騎著驢趕了整整一夜的路,看到的卻是公主府門口刺目的紅綢和滿院的大紅喜字。
這一世,他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手是暖的,聲音是穩的,眼眶微紅卻精神抖擻。
“大哥。”我握住他的手腕,聲音有些發哽。
柳文淵瞪大眼睛看著大哥。
“你......你......”
他的聲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尖細得幾乎變了調,“你不是病得快死了嗎?!”
大哥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託你的福,我好得很。”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刀。
“你藉著靖川的名義,隔三差五往公主府送‘滋補湯藥’,說是弟弟心疼大哥,親手熬的。若不是靖川提前給我通了書信,我差點就信了。”
他頓了頓,目光一寸一寸地冷下去。
“我已讓太醫驗過,那副藥裡摻了慢性毒物。分量下得極巧,一次兩次不致命,但連服半月,必元氣耗盡、虛脫而死。若非靖川早有防備,我這條命早就沒了。”
滿院譁然。
方才還只是鄙夷的賓客們,此刻臉上齊齊變了顏色。
構陷是一回事,謀害是另一回事——謀的還是駙馬的性命,這是誅九族的大罪!
公主的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走下臺階,一步一步朝柳文淵走過去,靴底踏在青石板上,每一聲都像是敲在人的心口上。
“好惡毒的書生。”
她的聲音冷得像臘月的寒風,一字一句從牙縫裡擠出來,“竟敢謀害當朝駙馬。”
話音未落,她一掌摑在柳文淵臉上。
柳文淵整個人被扇翻在地,臉頰撞在青石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趴在地上,嘴角溢位一絲血跡,掙扎著想爬起來,卻被兩個衙役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不......不是我......”
他的聲音終於徹底碎裂了。
大哥拉著我的手,轉身面向滿院賓客。
“諸位今日都看見了。柳文淵以師之名行陷害之實,編造謠言毀我弟弟前程,又在送我的湯藥中下毒謀害——其心可誅!”
他握著我的手微微用力,像是在給我傳遞某種力量。
“今日請諸位做個見證。我蘇靖遠以駙馬的身份在此立誓,若有人再敢往我弟弟身上潑一滴髒水,便是與公主府為敵。”
沈清韻上前一步,與我並肩而立。
她的肩膀幾乎貼著我的肩膀,身上那股清冽的蘭花香隱隱約約地飄過來。
“首輔府與公主府同氣連枝。”
她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今日之事,首輔府必會與公主府聯名上奏陛下,徹查到底。”
柳文淵趴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的頭一點一點地垂下去。
“靖川你饒了我!老師錯了,老師真的錯了!你放過我,你放過我好不好——”
他的額頭一下一下地磕在石板上,磕得咚咚作響,混著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
“我給你磕頭了!你看在師母的份上,看在同村的份上,饒我一條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