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次給老公和師妹拍合照後，我不要他了_第5章 5離婚協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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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協議書。

他的手指僵在紙邊。

“你瘋了？”

我語氣很輕。

“簽字吧。”

他像是聽見了什麼荒唐的笑話。

“就因為幾張照片，一張儲存卡，你要離婚？”

我忽然不想解釋。

解釋是還期待他懂。

可我已經不期待了。

“財產按婚前協議走。房子我不要，車我不要，公司股份我也不要。”

程嶼死死看著我。

“林攸寧，你別後悔。”

我點頭。

“嗯。”

他被我的平靜激怒，抓著協議的手背青筋浮起。

“你現在走出這道門，就別回來求我。”

電梯門緩緩合上。

在最後一寸縫隙裡，我看見楚吟靠近他，伸手去扶他的胳膊。

程嶼沒有推開。

當天晚上十一點。

程嶼回到家。

密碼鎖響了兩次，門才開。

客廳裡燈關著。

茶几上放著一枚鑰匙，一張銀行卡，一枚被我摘下的婚戒，還有一個黑色硬碟。

旁邊壓著一張便籤。

“你的照片備份在硬盤裡。”

“我的東西，已經清空。”

程嶼一把抓起硬碟，插進電腦。

資料夾開啟。

裡面只有一個影片。

畫面是我父親去世前一個月，坐在病床上，對鏡頭笑。

他說：“攸寧，以後別總給別人拍照。也讓人給你拍一張。”

影片播放到這裡，戛然而止。

程嶼僵在原地。

螢幕右下角彈出一封新郵件。

收件人是公司全體高層和品牌客戶。

附件名稱清晰刺眼。

《離職申請及專案原創資料歸屬說明》。

......

程嶼第一次打我電話，是凌晨一點十七分。

我沒接。

第二次，第三次，直到螢幕暗下去。

我換掉電話卡。

舊卡被我掰成兩半，丟進垃圾桶。

早上九點，我去了客戶公司。

李總親自下來接我。

“林小姐，你昨晚發的資料我看了。方案原始檔、創意草圖、溝通郵件都很完整。”

我點頭：“我離職不影響專案推進。如果貴司願意，我可以以個人工作室名義繼續服務。”

李總笑了笑。

“我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合同簽得很快。

從會議室出來時，我看見手機裡有十幾個未接來電。

全是陌生號碼。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中午，公司群的截圖傳到我這裡。

程嶼在高層會上發了火。

因為李總正式發函，終止與程氏原合同，轉向與我的工作室合作。

楚吟的展陳也出了問題。

她用的那些模糊照片被放大成海報後，畫質一塌糊塗。

布展方要求連夜替換素材。

有人在群裡問：“林攸寧不是一直負責影像嗎？她真走了？”

沒人敢回。

下午，程嶼堵在酒店門口。

他穿著昨晚那身西裝，眼下有青色。

看見我，他大步走過來。

“為什麼換號碼？”

我繞開他。

他跟上來，聲音壓著怒意：“林攸寧，鬧夠了沒有？”

我停下。

“我在工作。”

“工作？”他冷笑，“你挖公司客戶，這叫工作？”

我抬眼：“資料裡寫得很清楚，原創方案屬於我個人。合同裡也有約定，客戶認可核心創意人可另行合作。”

程嶼顯然沒想到我會把每一步都算清楚。

他沉默幾秒，語氣終於軟了一點。

“攸寧，回去。離職的事我當沒發生，品牌案還是你的。”

我看著他。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把東西還給我。

可惜太晚了。

“不用了。”

程嶼伸手想拉我。

我後退半步。

他的手停在半空。

那一瞬間，他臉上閃過一絲茫然。

好像不明白，我為什麼不再讓他碰。

“儲存卡我找了最好的團隊，能修。”他說，“你爸的影片，我也看了。對不起，昨天我不知道。”

我平靜地問：“如果你知道，會不一樣嗎？”

程嶼喉結滾了滾。

答不上來。

因為答案我們都清楚。

只要楚吟哭，他還是會護她。

只要我沉默，他還是會覺得我能忍。

他的手機響起。

螢幕上跳著楚吟的名字。

程嶼看了一眼，沒有接。

這是從前的我等過無數次的畫面。

他終於為了我，不接楚吟電話。

可我心裡沒有半點波瀾。

鈴聲停了，又響。

第三次，他皺眉按掉。

下一秒，楚吟發來訊息，螢幕亮在我們之間。

“程嶼哥，我被布展老師罵了，我真的撐不住了。”

程嶼的手指動了動。

我笑了笑。

“去吧。”

他猛地抬頭：“我不去。”

我說：“你去不去，都和我沒關係。”

這句話像一根細針，扎進他眼底。

他僵在原地。

我轉身走進寫字樓。

玻璃門合上前，我聽見他低聲叫我。

“攸寧。”

我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