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愛50:一碗狗血大戲_第8章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
那好事的少年繼續翻頁。
「謝清微的手指探向——咦,怎麼還有我?我就是謝清微啊!!!」
他像一隻漂亮的呆頭鵝,瞪大了雙眼。
好嘛。
他終於不讀了。
……
宋訣取過書,草草翻閱後,陷入沉思。
良久,才丟出一句話:
「抱歉,我只喜歡春霆劍主。
「要辜負你的一腔深情了——不過,顯然你的心裡裝了許多人,少我一個也不算什麼。
「欸,等等,我是主角?
「囚禁……怎麼還有這種……皮鞭……鐐銬……」
別說了別說了!
我已經開始羨慕地上的屍??了。
我真的很想死一死!
……
只有歐陽珩看後,雲淡風輕地笑了下。
他欠身衝我溫雅一禮:
「姑娘的確是我心儀的型別。
「但我只接受一生一世一雙人,不能接受你心中還裝著別人。
「若姑娘願意,我可明媒正娶。」
明媒什麼?
正娶什麼?
我只想哐哐撞大牆!!!哐哐哐——哐哐哐——
22
鬧劇結束。
我瞬間擺脫了嫌疑。
因為所有人都認為我腦袋裡不是情情愛愛,就是一團黃漿,必做不出??人的事。
呵呵。
謝謝大家還我清白。
但是——
我除了沒??人的清白,還有情感的清白啊!
若不是系統罰我背誦全文,我是不會偷偷摸摸翻看這爛書的。
請不要再用奇怪的眼神看我了好嗎?
23
終於,眾人不再關注我,轉而分析起了案情。
宋訣檢視屍身,發現了重要線索。
——屍??的心臟不見了,體內還有許多蠟油。
聞言,掌門玄陽子有一絲吃驚:
「莫非是【蝕】做的?」
眾人不解:
「那是什麼?」
玄陽子與幾位長老交換了個眼神。
他並未解釋【蝕】是什麼,似乎對此諱莫如深。
隨後,他的目光在所有人的臉上一一掠過。
他似乎在懷疑我們每個人。
每一個。
24
婚雖不結了,飯卻還是要吃的。
我到膳房時,師父正在吸溜一碗陽春麵。
他熱情地招呼我坐他旁邊。
婚儀原計劃是今晚舉行,故而不用起早。
今早師父睡了個大懶覺,並不知曉玄鏡臺有人死了。
他膽子小。
我決計不告訴他。
歐陽珩端著一大堆佳餚,坐到我旁邊,他調侃道:「考慮好了嗎,春霆假劍主?要不要我明媒正娶啊?」
我哼了聲:
「來得正好,正有話要問你呢。
「五劍主的畫像出自誰手?」
他略一沉吟,道:
「五劍主均未留下姓名。
「也無人知曉他們的生平。
「只有一個叫蘇鶯鶯的畫師,自稱見過他們五人,就是她留下的畫作。」
原來如此。
……
我默默吃麵,默默在心中整理線索。
一是春霆劍主的畫像。
畫的不是我,反而酷似駱晚音。
畫師是蘇鶯鶯。
在《天罡劍》副本,我見過蘇鶯鶯,她是個美麗的農家少女,彼時我倆之間有些齟齬。
仔細回想,蘇鶯鶯與駱晚音長得也很像。
彈幕給出了答案:
【查到了,朋友們!
【蘇鶯鶯是駱晚音的祖上!
【想必是她當初故意把春霆劍主畫成了她自己的模樣,好讓自己流芳百世。】
【太可惡了!搶別人的功勞啊。】
水落石出,此事暫放。
二是藥王谷的林空青。
她是人類嗎?
昨夜,在去劍冢的路上,她的一隻眼睛突然翻了個個,只剩下眼白,太詭異了。
她的言行舉止也很怪。
說話的感覺,像個人機。
細想,很像之前打怪時,遇到的「偽人」。
倘若如此,真正的林空青會不會已經死了?
三是今早的屍??。
死者是誰?
是御獸宗的弟子嗎?
可歐陽珩說,此次道賀的御獸宗弟子沒人失蹤。
四「蝕」,是什麼?
為何玄陽子諱莫如深?為何他似乎在懷疑我們每個人?
……
說是理清線索。
越理,謎團卻越多。
思來想去,我決定帶師父離開天劍宗。
婚儀取消了。
我的主線任務也不是破案,沒必要自縛於險境。
我原本是很能打的,可系統沒收了我的炁,現在僅存三成道法。
只有吞下系統埋藏的【炁果】,才能恢復一些術法。
可目前我連一個炁果都沒找到!
我師父呢?他更菜。
還是先走為妙!
天劍宗有玄陽子和幾位長老坐鎮,又有宋訣那麼厲害的後輩,天塌不了。
就算塌,也不能砸我和我師父啊。
我倆只是個路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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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了封信給宋訣。
一為告辭。
二為細述「林空青」的古怪,提醒他提防。
之後便拽上師父,腳底抹油,一路開溜。
師父糊里糊塗:
「喜酒還沒吃呢,跑什麼跑?」
我拽不動他,只好坦白:
「天劍宗死人了。
「下一個就??你。」
師父嚇一大跳:「啥?那還不快跑!」
26
我倆一路逃至半山腰。
突然,天色大黯,陰風獵獵。
蒼綠的樹林間,鳥鳴蟬鳴剎那消失,一時靜絕。
我心臟疾跳。
師父緊張四顧:「壞了壞了壞了,詭怪還真奔咱倆來嘞!」
我闔上眼,只感覺有東西在盯著我看,目光陰冷,仿若毒蛇。
在頭頂!
我仰起頭。
頭頂鬱鬱蔥蔥的樹葉間,探出了一張眼珠錯位,嘴歪眼斜的臉。
那是「林空青」的臉!!
被發現後,少女跳下樹來。
她目光呆滯,嘴巴咧至耳根,笑得無比詭異:
「嘻嘻嘻,你要死了。」
我後退半步,冷聲一笑:
「這話說的,太小瞧我了,看招——
「巽訣,風刃!」
霎時,清風化刃,三把風刀??向怪物。
她躲都沒躲,脖頸、左臂,腹部俱被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