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愛50:一碗狗血大戲_第7章 因為

李可愛50:一碗狗血大戲發布時間:2026-04-24作者:花明愛現代玄學爽文

因為,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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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是在玄鏡臺發現的。

死者身穿紫色道袍,女性,頭顱被割掉了,辨別不出身份。

暫且確定死亡時間為:昨夜三更。

我趕到時,玄鏡臺已聚集了許多各門各派的弟子。

天劍宗的掌門和幾位長老亦在場。

歐陽珩蹙眉道:

「死者穿的,是我御獸宗的道袍。腰間掛的,也是我御獸宗的玉佩。

「此次來天劍山賀喜的御獸宗弟子,算上我,共五人。

「三女二男。」

他回首。

他身後站著他的師弟師妹們。

青年不解道:「御獸宗無人失蹤,死者不是御獸宗的。」

有人問:

「會不會是御獸宗其他人也來賀喜,你們不知道?」

歐陽珩道:

「不會。

「掌門師尊今日出關。

「除了我們五人被派來賀喜,其他人都在蒼嵐山恭賀師尊踏入『合道之境』,以身合道,初窺天機。

「此為御獸宗的頭等要事,不會有弟子擅離蒼嵐山。」

風清揚沖天劍宗掌門一拱手:

「玄陽真人,聽聞貴宗有一面『窺天鏡』,能回溯時間,看到過去發生之事。

「可否借來一觀?」

玄陽子捋著鬍鬚,搖首道:

「窺天鏡一年只能用一次,今年已用過了。

「眼下去問,卻也問不出什麼了。」

駱晚音站了出來,忽地將矛頭對準了我。

「李姑娘,昨夜三更,我窺見你披衣出門。

「偷偷摸摸,鬼鬼祟祟,敢問你去了哪裡?做了什麼?」

霎時,眾人的注意力落到我身上。

死者是誰都沒確定。

這就抓起兇手來了?

我看了眼宋訣。

昨夜我與他在一處,他最清楚我不是兇手了。

只是,若說我倆孤男寡女,夜半「私會」,恐被潑私德汙水。

我倆對視一眼,顯然都想到了這點。

我反問道:

「駱姑娘夜半不睡,四處偷瞧,又是揣得什麼心思?做了什麼鬼祟之事呢?

「怎的張口就來汙衊我?

「出了命案,至少要先確定死者是誰,死亡原因是什麼,再盤查誰有??人動機、作案時間和作案的能力。

「豈能上來就胡亂攀咬?」

駱晚音道:

「我可是春霆劍主轉世,豈會隨意攀咬!

「我早發現你的鬼祟了。

「交出來吧!」

我莫名其妙:「交什麼?」

她得意洋洋:

「書。

「你隨身的口袋裡藏著一本藍皮書,你每次看它時都偷偷摸摸的。

「想必其中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你的??人動機就在裡面!」

啊?

救命啊!

那本書是《一碗狗血大戲》!!!

裡面除了卿卿我我、恨海情天外,還細寫了我與宋訣、歐陽珩、風清揚、林空青和安奚寧等數十人的不可描述的床帷之事。

甚至,駱晚音自己,在書裡也與我有一宵的露水情緣,拜倒在了我的石榴裙下。

此書寫感情時,千迴百轉,跌宕動人。

寫床幃之戲時,豔香露骨,十分可怕!

尤其是後來與宋訣的囚禁 play,更是令人髮指!

因為太丟人了!

我只能偷偷摸摸地看。

現在你說讓我交出來?

不可能!

死都不交!!!

21

「是這本吧?」

雲杉手裡舉著本書。

——糟糕!啥時候我的書落到他手裡了?

我伸手欲奪,卻被歐陽珩和風清揚聯手擋住。

我被系統收走了七成術法,一人對付兩個,只能勉強持平。

人群大驚。

「天吶,好俊的功夫!」

「這位野鶴堂的師妹,能一人單挑御獸宗和敬儒堂的兩位頂尖高手,實在不可小覷!」

「這麼好的身手,怎會在江湖上寂寂無名呢?」

「想不到,野鶴堂竟也藏龍臥虎!」

我只感懊惱。

若我有十成十的功力,一招就能壓得這兩位起不來,哪輪得到他倆搞得我左右掣肘!

駱晚音得意地奪過書,翻閱起來。

她越看臉越紅,不過片刻,便紅得滴血。

少女憤然抬眸:

「你,你無恥!你竟還寫我與你……與你……」

冤枉啊!

誰知她恰好翻到了我與她的那頁啊!

啊啊啊!

我霎時羞愧難當,一時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

見我放棄掙扎,風清揚得了工夫,他理了理額上碎髮,拿過書冊:「寫了什麼?」

少年一目十行,瞳孔幾次地震。

他未經人事,從未見過如此勁爆的內容。

奈何閱讀速度過快,當他意識到自己看了什麼時,已經來不及了。

偏偏他又過目不忘。

那些字眼和描寫,在他腦中深深地紮根了。

而他作為書中的重要配角,戲份實在太重,床笫纏綿數他最多,也數他對我最為糾纏,在書中,他像狗皮膏藥一般,甩都甩不掉。

少年一言難盡地瞥了我一眼,丟下書冊:

「抱歉,我要冷靜一下。」

那日,風清揚跳進瀑布,澆了三個時辰。

……

一好事的少年撿起書冊,竟朗誦了出來——

「宋訣撲倒了我,咬住我的耳垂。

「呃,這段非禮勿視,我們看看後面。」

唰唰唰,翻了幾頁。

「風清揚跪在我面前,抱住我的大腿,任我踢打,他卻只死死抱住,死不鬆手。

「呃,幸好風公子跑出去了,這段太羞恥了,我們還是換一段吧。」

唰唰唰,又翻了幾頁。

「駱晚音的手指探向——」

換!

「林空青的手指探向——」

換!

「安奚寧的手指探向——」

人群中,一冷豔美人指指自己的鼻尖:「怎麼還有我的事?」

想必她就是九曜星空的安奚寧了。

她笑著睨我:

「咱倆認識嗎?

「你怎知我喜歡女子?」

我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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