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愛50:一碗狗血大戲_第7章 因為
因為,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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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是在玄鏡臺發現的。
死者身穿紫色道袍,女性,頭顱被割掉了,辨別不出身份。
暫且確定死亡時間為:昨夜三更。
我趕到時,玄鏡臺已聚集了許多各門各派的弟子。
天劍宗的掌門和幾位長老亦在場。
歐陽珩蹙眉道:
「死者穿的,是我御獸宗的道袍。腰間掛的,也是我御獸宗的玉佩。
「此次來天劍山賀喜的御獸宗弟子,算上我,共五人。
「三女二男。」
他回首。
他身後站著他的師弟師妹們。
青年不解道:「御獸宗無人失蹤,死者不是御獸宗的。」
有人問:
「會不會是御獸宗其他人也來賀喜,你們不知道?」
歐陽珩道:
「不會。
「掌門師尊今日出關。
「除了我們五人被派來賀喜,其他人都在蒼嵐山恭賀師尊踏入『合道之境』,以身合道,初窺天機。
「此為御獸宗的頭等要事,不會有弟子擅離蒼嵐山。」
風清揚沖天劍宗掌門一拱手:
「玄陽真人,聽聞貴宗有一面『窺天鏡』,能回溯時間,看到過去發生之事。
「可否借來一觀?」
玄陽子捋著鬍鬚,搖首道:
「窺天鏡一年只能用一次,今年已用過了。
「眼下去問,卻也問不出什麼了。」
駱晚音站了出來,忽地將矛頭對準了我。
「李姑娘,昨夜三更,我窺見你披衣出門。
「偷偷摸摸,鬼鬼祟祟,敢問你去了哪裡?做了什麼?」
霎時,眾人的注意力落到我身上。
死者是誰都沒確定。
這就抓起兇手來了?
我看了眼宋訣。
昨夜我與他在一處,他最清楚我不是兇手了。
只是,若說我倆孤男寡女,夜半「私會」,恐被潑私德汙水。
我倆對視一眼,顯然都想到了這點。
我反問道:
「駱姑娘夜半不睡,四處偷瞧,又是揣得什麼心思?做了什麼鬼祟之事呢?
「怎的張口就來汙衊我?
「出了命案,至少要先確定死者是誰,死亡原因是什麼,再盤查誰有??人動機、作案時間和作案的能力。
「豈能上來就胡亂攀咬?」
駱晚音道:
「我可是春霆劍主轉世,豈會隨意攀咬!
「我早發現你的鬼祟了。
「交出來吧!」
我莫名其妙:「交什麼?」
她得意洋洋:
「書。
「你隨身的口袋裡藏著一本藍皮書,你每次看它時都偷偷摸摸的。
「想必其中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你的??人動機就在裡面!」
啊?
救命啊!
那本書是《一碗狗血大戲》!!!
裡面除了卿卿我我、恨海情天外,還細寫了我與宋訣、歐陽珩、風清揚、林空青和安奚寧等數十人的不可描述的床帷之事。
甚至,駱晚音自己,在書裡也與我有一宵的露水情緣,拜倒在了我的石榴裙下。
此書寫感情時,千迴百轉,跌宕動人。
寫床幃之戲時,豔香露骨,十分可怕!
尤其是後來與宋訣的囚禁 play,更是令人髮指!
因為太丟人了!
我只能偷偷摸摸地看。
現在你說讓我交出來?
不可能!
死都不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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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本吧?」
雲杉手裡舉著本書。
——糟糕!啥時候我的書落到他手裡了?
我伸手欲奪,卻被歐陽珩和風清揚聯手擋住。
我被系統收走了七成術法,一人對付兩個,只能勉強持平。
人群大驚。
「天吶,好俊的功夫!」
「這位野鶴堂的師妹,能一人單挑御獸宗和敬儒堂的兩位頂尖高手,實在不可小覷!」
「這麼好的身手,怎會在江湖上寂寂無名呢?」
「想不到,野鶴堂竟也藏龍臥虎!」
我只感懊惱。
若我有十成十的功力,一招就能壓得這兩位起不來,哪輪得到他倆搞得我左右掣肘!
駱晚音得意地奪過書,翻閱起來。
她越看臉越紅,不過片刻,便紅得滴血。
少女憤然抬眸:
「你,你無恥!你竟還寫我與你……與你……」
冤枉啊!
誰知她恰好翻到了我與她的那頁啊!
啊啊啊!
我霎時羞愧難當,一時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
見我放棄掙扎,風清揚得了工夫,他理了理額上碎髮,拿過書冊:「寫了什麼?」
少年一目十行,瞳孔幾次地震。
他未經人事,從未見過如此勁爆的內容。
奈何閱讀速度過快,當他意識到自己看了什麼時,已經來不及了。
偏偏他又過目不忘。
那些字眼和描寫,在他腦中深深地紮根了。
而他作為書中的重要配角,戲份實在太重,床笫纏綿數他最多,也數他對我最為糾纏,在書中,他像狗皮膏藥一般,甩都甩不掉。
少年一言難盡地瞥了我一眼,丟下書冊:
「抱歉,我要冷靜一下。」
那日,風清揚跳進瀑布,澆了三個時辰。
……
一好事的少年撿起書冊,竟朗誦了出來——
「宋訣撲倒了我,咬住我的耳垂。
「呃,這段非禮勿視,我們看看後面。」
唰唰唰,翻了幾頁。
「風清揚跪在我面前,抱住我的大腿,任我踢打,他卻只死死抱住,死不鬆手。
「呃,幸好風公子跑出去了,這段太羞恥了,我們還是換一段吧。」
唰唰唰,又翻了幾頁。
「駱晚音的手指探向——」
換!
「林空青的手指探向——」
換!
「安奚寧的手指探向——」
人群中,一冷豔美人指指自己的鼻尖:「怎麼還有我的事?」
想必她就是九曜星空的安奚寧了。
她笑著睨我:
「咱倆認識嗎?
「你怎知我喜歡女子?」
我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