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讓我老公當懷孕的背鍋俠,我靠鸚鵡反殺_第8章 8聚餐定在周五晚上
8
聚餐定在週五晚上,賀志誠公司包了本地一家中餐廳的二樓。
我不是那家公司的人,但葉舒寧以“合作甜品供應商品鑑”的名義幫我弄了個位置。
周敘白陪我去的,坐在我旁邊,全程沒說話。
唐婉晴來得比我預想的早。
她穿了一件寬鬆的針織裙,遮住了小腹,進門的時候還跟前臺的小姑娘笑著聊了幾句。
看見我,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但很快又恢復了,甚至比之前更燦爛。
“漫漫?你怎麼也在?”
我笑了笑:“幫葉總做個甜品方案。”
她的視線移到葉舒寧身上,停了一秒,又移回來。
沒有說話。
賀志誠坐在主桌的上位,西裝筆挺,跟旁邊的人有說有笑。
看見唐婉晴時只是微點了下頭,甚至沒有起身。
酒過三巡,唐婉晴忽然捂著胸口站了起來。
她的臉色發白——可能是真白,也可能是她又在演。
然後她往前倒了兩步,膝蓋一軟,整個人向賀志誠的方向跌過去。
“哎!婉晴!”旁邊的同事驚呼著扶住她。
賀志誠被迫接了一下她的手臂。
唐婉晴靠在椅子扶手上,眼睛半閉著,聲音虛弱又剛好能讓周圍人聽見:
“對不起......我最近身體不太好......沒事的。”
幾個女同事圍過來,有人遞水,有人問要不要去醫院。
唐婉晴搖頭,抓著自己的肚子,淚光在眼眶裡打轉。
“是不是懷孕了啊?”有人小聲嘀咕。
唐婉晴沒否認。
她抬頭看了賀志誠一眼。
那一眼裡有哀求、有威脅、也有孤注一擲的賭博。
賀志誠的臉色變了。
但他沒有上前。
反而退了半步,理了理袖口,對著周圍的人笑了一下:“小唐最近可能是加班太累了,她和周老師的事......我不太方便評價。”
他把球踢給了周敘白。
“周老師?”他轉向我們這桌,“你跟小唐之間的事,是不是該給她一個說法?”
周敘白放下筷子。
沒有回答他。
只看著唐婉晴。
唐婉晴從賀志誠那句話裡聽出了被拋棄的味道。
她的眼淚真的掉下來了。
這一次,可能是真哭。
我站了起來。
從包裡拿出三張紙條,放在桌面中央。
“這三個數字,分別是唐婉晴告訴不同人的懷孕時間。”
“第一個,她對朋友說——一個月。”
“第二個,她母親跟我媽說——兩個多月。”
“第三個,她在網上匿名發帖說——三個多月。”
我看向唐婉晴。
“婉晴,你自己選一個。”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我......我記錯了。”她的聲音發飄,“孕早期本來就容易搞混日子——”
賀志誠立刻接話:“對,她情緒不穩定,記錯了很正常。”
葉舒寧從座位上站起來。
她沒有看賀志誠。
她朝後廚方向招了招手。
一個穿著圍裙的服務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本舊賬本。
“這是你名下那傢俬房菜館的消費臺賬。”葉舒寧的聲音不高,但整層樓都安靜下來了。
“三月到五月,唐婉晴和我老公單獨用餐七次。”
“時間全部在晚上八點之後。”
“而這些日期裡——她同時告訴許漫,自己一個人在家敷面膜。”
她翻開其中一頁,上面有賀志誠的親筆簽名。
“這頁是四月十五號,也就是唐婉晴對外聲稱‘被周敘白長期糾纏’的那段時間。”
“當天晚上,她跟我老公在包間裡待到凌晨一點。”
賀志誠的臉終於掛不住了。
“小葉,你——”
“我還沒說完。”葉舒寧打斷他。
她轉向唐婉晴。
“他在你生日那天寫給你的卡片,我也看到了。上面寫的是‘等我處理好家裡的事,就給你一個名分’。”
唐婉晴猛地抬頭看賀志誠。
那目光裡不再有哀求。
只有恨。
周敘白這時候終於開口了。
“唐婉晴過去半年,以各種理由聯絡我超過十次。”
他的聲音跟平時上課點名一樣平。
“藉口水管漏水騙我上門,到了之後她穿著睡裙。我轉身就走了。”
“深夜十一點給我送湯,在門口站二十分鐘不肯離開。我讓她走,她不走,我關了門。”
“許漫出差的時候,她連發三天曖昧語音,我全部沒回,並警告她不要再聯絡我。”
“每一次我都拒絕了。”
“她所說的‘被我長期糾纏’——不存在。”
全場鴉雀無聲。
那些之前在群裡傳過“體育老師始亂終棄”的同事,一個個低下了頭。
唐婉晴環顧四周,發現沒有一個人的目光裡還帶著同情。
她嘴唇抖了很久。
最後,她看著賀志誠,笑了一下。
那笑比哭還難看。
“行啊賀志誠。”
“你不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