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讓我老公當懷孕的背鍋俠,我靠鸚鵡反殺_第5章 5唐婉晴的臉在看見他的一瞬間

閨蜜讓我老公當懷孕的背鍋俠,我靠鸚鵡反殺發布時間:2026-08-07作者:榴億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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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婉晴的臉在看見他的一瞬間——徹底白了。

白到嘴唇都沒有了血色。

她的目光從周敘白身上移到他母親身上,又移回他身上。

她張了張嘴,發出的聲音乾澀而尖銳:“你......你怎麼從外面進來的?”

周敘白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她。

轉頭問我:“怎麼回事?”

唐可衝上前一步:“周敘白!你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你別裝了!”

“媽。”周敘白沒理她,回頭看母親,“您跟他們說一下,我幾點到您那的。”

周敘白的母親看著這一屋子人,表情從困惑變成震驚,又從震驚變成鐵青。

“八點十分。”她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很清晰,“我打電話讓他來的,陽陽高燒三十八度七。”

“他抱孩子去診所,來回跑了兩趟,樓上樓下的鄰居都看見了。”

“他怎麼可能——”

她看向唐婉晴。

唐婉晴的嘴唇在抖,眼淚還掛在臉上,但已經不是之前那種楚楚可憐的抖了。

是發慌。

“不對——”唐婉晴退了一步,語速極快,“他......他跑出去了!他心虛,他敢做不敢當!”

周敘白終於開口了:“我從出門到現在,一直和我媽在一起,一步都沒離開過。”

他的聲音很平。

平到像在複述今天的天氣預報。

客廳安靜了幾秒。

“唐婉晴。”

我說。

她看向我。

我也看著她。

“你說敘白在臥室裡碰了你。”

“可他早就出門了。”

“臥室的門從我離開家之前就是鎖著的,鑰匙在我身上。”

“你所以為的那個房間......”

“裡面沒有任何人。”

唐婉晴的臉在抽搐。

就在這時候,糰子炸了。

它撲稜著翅膀,在籠子裡上躥下跳,忽然用一種極其清晰的女聲尖叫:

“反正袖釦已經塞在枕頭底下了!等漫漫回來就哭!”

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轉頭看向鳥籠。

唐婉晴撲過去想捂住鳥籠,糰子又喊了一句:

“這個孩子爹他當定了!”

聲音是唐婉晴的。

語調是唐婉晴的。

甚至連尾音上揚的習慣都一模一樣。

唐婉晴站在鳥籠前,手懸在半空,整個人像被釘住了。

周敘白的母親慢慢轉向她。

老太太的眼睛裡沒有憤怒,是比憤怒更冷的東西。

“你說我兒子碰了你。”

“可他整晚都在我身邊。”

“唐婉晴——”

“你在臥室裡,到底是跟誰在演戲?”

唐婉晴愣在原地,嘴唇翕動了好幾下,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五秒。

十秒。

然後她笑了。

一種很奇怪的笑,像是被逼急了的人啟動了最後一套應急程式。

“阿姨,您誤會了。”

她的聲音恢復了柔軟,帶著輕微的哽咽:“我剛才頭很暈,可能是桂花酒喝多了,產生了錯覺。”

“我以為姐夫進了房間,但可能......可能是我自己迷糊了。”

她轉頭看向那瓶酒的方向:“是不是你們家的酒有問題?我從來沒醉得這麼厲害過。”

周敘白的母親沒有接話。

林舒和陳雅對視了一眼,表情都很微妙。

唐可還想開口替她圓,被方圓拉了一下袖子。

我走到餐邊櫃前,蹲下來,開啟最底層的抽屜。

把那瓶唐婉晴帶來的桂花酒拿了出來。

瓶封完好,塑封膜上的出廠編碼清清楚楚。

“這是你帶來的酒。”我把瓶子放到茶几上,“從你進門到現在,瓶蓋沒有拆開過。”

唐婉晴的目光死死釘在那個完整的瓶封上。

“桌上你喝的,是我自己買的桂花飲。”我拿起茶几上那個已經開封的瓶子,翻過來,讓所有人看背面的配料表,“零酒精。”

“你今晚一滴酒都沒喝到。”

“所謂的‘喝醉’、‘頭暈’、‘產生錯覺’——”

我看著她。

“不存在。”

唐可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酒瓶上完整的封膜,臉色變了。

林舒後退半步,跟唐婉晴拉開了距離。

唐婉晴的嘴角開始不受控制地抽動。

周敘白這時候走進了玄關,從掛衣架上取下一件白色襯衫。

他拎著衣領舉起來,讓所有人看袖口。

右袖的扣子不見了。

“這件襯衫我上個月穿過一次,之後就一直掛在門口。”他說,“袖釦是什麼時候被拆掉的,我不知道。”

“但今晚我穿的是這件,根本沒有袖釦。”他拉了拉身上灰色的家居服。

唐可終於忍不住了,聲音很輕:“婉晴......你到底......”

唐婉晴猛地抬頭,眼淚又開始掉了。

但這次的哭法完全不同。

不是之前那種柔弱的、被害者的哭。

是憤怒的、破碎的、困獸一樣的。

“我只是太喜歡姐夫了!”她喊出來,聲音尖銳到糰子都縮進了籠子角落。

“我只是想試探他對我有沒有感覺!我沒想害漫漫!”

“我做錯了行不行?我道歉!”

她撲過來抓我的手,指甲掐進我手背的肉裡。

“漫漫,我求你了,我們還是好姐妹,我不會再犯了——”

我沒有抽手。

只是低頭看著她掐進我皮膚裡的指甲,和她指甲縫裡還沒卸乾淨的焦糖色甲油。

糰子頭頂又亮了。

淺金色的字,只有我能看見:【她已經把另一套說辭發給公司同事了。明早所有人都會說,是周敘白始亂終棄。】

我把手從她指甲下慢慢抽出來。

手背上四道白印子,慢慢滲出血絲來。

“婉晴。”

“今晚的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我的語氣很平。

“你們都先回去吧,太晚了。”

唐可看了唐婉晴一眼,咬了咬牙,拉起她就走。

林舒在門口回頭想說什麼,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門關上之後,客廳只剩下我、周敘白和他母親。

周母坐在沙發上,半天沒說話。

最後她開口,聲音裡滿是疲憊:

“漫漫,這姑娘以前就這樣嗎?”

“以前。”

我頓了一下。

“以前我沒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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