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讓我老公當懷孕的背鍋俠,我靠鸚鵡反殺_第5章 5唐婉晴的臉在看見他的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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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婉晴的臉在看見他的一瞬間——徹底白了。
白到嘴唇都沒有了血色。
她的目光從周敘白身上移到他母親身上,又移回他身上。
她張了張嘴,發出的聲音乾澀而尖銳:“你......你怎麼從外面進來的?”
周敘白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她。
轉頭問我:“怎麼回事?”
唐可衝上前一步:“周敘白!你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你別裝了!”
“媽。”周敘白沒理她,回頭看母親,“您跟他們說一下,我幾點到您那的。”
周敘白的母親看著這一屋子人,表情從困惑變成震驚,又從震驚變成鐵青。
“八點十分。”她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很清晰,“我打電話讓他來的,陽陽高燒三十八度七。”
“他抱孩子去診所,來回跑了兩趟,樓上樓下的鄰居都看見了。”
“他怎麼可能——”
她看向唐婉晴。
唐婉晴的嘴唇在抖,眼淚還掛在臉上,但已經不是之前那種楚楚可憐的抖了。
是發慌。
“不對——”唐婉晴退了一步,語速極快,“他......他跑出去了!他心虛,他敢做不敢當!”
周敘白終於開口了:“我從出門到現在,一直和我媽在一起,一步都沒離開過。”
他的聲音很平。
平到像在複述今天的天氣預報。
客廳安靜了幾秒。
“唐婉晴。”
我說。
她看向我。
我也看著她。
“你說敘白在臥室裡碰了你。”
“可他早就出門了。”
“臥室的門從我離開家之前就是鎖著的,鑰匙在我身上。”
“你所以為的那個房間......”
“裡面沒有任何人。”
唐婉晴的臉在抽搐。
就在這時候,糰子炸了。
它撲稜著翅膀,在籠子裡上躥下跳,忽然用一種極其清晰的女聲尖叫:
“反正袖釦已經塞在枕頭底下了!等漫漫回來就哭!”
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轉頭看向鳥籠。
唐婉晴撲過去想捂住鳥籠,糰子又喊了一句:
“這個孩子爹他當定了!”
聲音是唐婉晴的。
語調是唐婉晴的。
甚至連尾音上揚的習慣都一模一樣。
唐婉晴站在鳥籠前,手懸在半空,整個人像被釘住了。
周敘白的母親慢慢轉向她。
老太太的眼睛裡沒有憤怒,是比憤怒更冷的東西。
“你說我兒子碰了你。”
“可他整晚都在我身邊。”
“唐婉晴——”
“你在臥室裡,到底是跟誰在演戲?”
唐婉晴愣在原地,嘴唇翕動了好幾下,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五秒。
十秒。
然後她笑了。
一種很奇怪的笑,像是被逼急了的人啟動了最後一套應急程式。
“阿姨,您誤會了。”
她的聲音恢復了柔軟,帶著輕微的哽咽:“我剛才頭很暈,可能是桂花酒喝多了,產生了錯覺。”
“我以為姐夫進了房間,但可能......可能是我自己迷糊了。”
她轉頭看向那瓶酒的方向:“是不是你們家的酒有問題?我從來沒醉得這麼厲害過。”
周敘白的母親沒有接話。
林舒和陳雅對視了一眼,表情都很微妙。
唐可還想開口替她圓,被方圓拉了一下袖子。
我走到餐邊櫃前,蹲下來,開啟最底層的抽屜。
把那瓶唐婉晴帶來的桂花酒拿了出來。
瓶封完好,塑封膜上的出廠編碼清清楚楚。
“這是你帶來的酒。”我把瓶子放到茶几上,“從你進門到現在,瓶蓋沒有拆開過。”
唐婉晴的目光死死釘在那個完整的瓶封上。
“桌上你喝的,是我自己買的桂花飲。”我拿起茶几上那個已經開封的瓶子,翻過來,讓所有人看背面的配料表,“零酒精。”
“你今晚一滴酒都沒喝到。”
“所謂的‘喝醉’、‘頭暈’、‘產生錯覺’——”
我看著她。
“不存在。”
唐可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酒瓶上完整的封膜,臉色變了。
林舒後退半步,跟唐婉晴拉開了距離。
唐婉晴的嘴角開始不受控制地抽動。
周敘白這時候走進了玄關,從掛衣架上取下一件白色襯衫。
他拎著衣領舉起來,讓所有人看袖口。
右袖的扣子不見了。
“這件襯衫我上個月穿過一次,之後就一直掛在門口。”他說,“袖釦是什麼時候被拆掉的,我不知道。”
“但今晚我穿的是這件,根本沒有袖釦。”他拉了拉身上灰色的家居服。
唐可終於忍不住了,聲音很輕:“婉晴......你到底......”
唐婉晴猛地抬頭,眼淚又開始掉了。
但這次的哭法完全不同。
不是之前那種柔弱的、被害者的哭。
是憤怒的、破碎的、困獸一樣的。
“我只是太喜歡姐夫了!”她喊出來,聲音尖銳到糰子都縮進了籠子角落。
“我只是想試探他對我有沒有感覺!我沒想害漫漫!”
“我做錯了行不行?我道歉!”
她撲過來抓我的手,指甲掐進我手背的肉裡。
“漫漫,我求你了,我們還是好姐妹,我不會再犯了——”
我沒有抽手。
只是低頭看著她掐進我皮膚裡的指甲,和她指甲縫裡還沒卸乾淨的焦糖色甲油。
糰子頭頂又亮了。
淺金色的字,只有我能看見:【她已經把另一套說辭發給公司同事了。明早所有人都會說,是周敘白始亂終棄。】
我把手從她指甲下慢慢抽出來。
手背上四道白印子,慢慢滲出血絲來。
“婉晴。”
“今晚的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我的語氣很平。
“你們都先回去吧,太晚了。”
唐可看了唐婉晴一眼,咬了咬牙,拉起她就走。
林舒在門口回頭想說什麼,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門關上之後,客廳只剩下我、周敘白和他母親。
周母坐在沙發上,半天沒說話。
最後她開口,聲音裡滿是疲憊:
“漫漫,這姑娘以前就這樣嗎?”
“以前。”
我頓了一下。
“以前我沒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