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讓我老公當懷孕的背鍋俠,我靠鸚鵡反殺_第6章 6第二天早上我到烘焙坊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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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到烘焙坊開門,手機裡已經堆了十幾條未讀訊息。
不是林舒她們發的。
是同行、客戶、甚至隔壁花店老闆娘。
發的全是同一張截圖。
截圖是某個本地生活群裡的聊天記錄,有人在說:有個中學體育老師,把閨蜜肚子搞大了又不認,老婆還幫著護短。
沒有直接點名,但周敘白的學校名字和我烘焙坊的招牌都被圈了出來。
我往上翻了翻源頭。
發訊息的人沒有頭像,ID是一串數字,註冊時間是昨天深夜。
唐婉晴動作很快。
九點鐘,第一個退單電話打進來了。
“許老闆,我們家寶的滿月蛋糕......那個......能不能先取消?”
對方支支吾吾的,明顯不好意思說真正原因。
“行。”我說,“定金退你。”
“謝謝。”
掛了。
十點鐘,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全是這周內的訂單。
有人客氣,有人直接:“許老闆,不是針對你啊,但網上那些事兒......我們不想捲進去。”
中午十一點,周敘白給我打電話。
他的聲音比平時沉很多。
“有家長到學校來了。”
“說什麼了?”
“讓我暫時不要帶他家孩子訓練。”他停了一下,“教導處的張主任找我談了話,讓我解釋清楚。”
我攥緊了手機。
“你怎麼說的?”
“我把昨晚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時間、地點、我媽、診所、鄰居,全說了。”
“張主任信嗎?”
“他說讓我自己找證人,不過你放心,我能搞定。”
“行。”
掛了電話,我開啟唐婉晴的朋友圈。
她沒有發任何文字。
只發了一張照片——她坐在窗邊,側臉,逆光,一隻手放在小腹上。
配文是三個字:對不起。
底下二十多條評論。
“婉晴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一個人要堅強哦。”
“那個男的太渣了吧。”
她一條都沒回復。
但每一條評論都在暗示——有一個男人傷害了她。
下午兩點,唐婉晴的母親找上了我爸媽。
我媽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聲音都是抖的。
“漫漫,唐家阿姨跪下來了。”
“跪在咱家客廳裡,哭著求我們勸敘白給孩子一條活路。”
“她說婉晴懷孕了。”
我的太陽穴在跳。
“媽,那個孩子不是敘白的。”
“我知道。”我媽深吸一口氣,“你昨天晚上跟我們說了,我和你爸信你。”
“但唐家阿姨——”
“我爸怎麼說?”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然後我爸的聲音響了,帶著他特有的那種悶:“漫漫,你把證據找齊了。我和你媽撐著。”
“好。”
掛了電話,我坐在烘焙坊的後廚裡,盯著面前揉好的麵糰發了一會兒呆。
糰子沒在——它在家裡。
但今天早上出門前,它頭頂閃過一行字:【她對每個人說的懷孕時間都不一樣。】
我開啟手機,翻出唐婉晴上週跟我的聊天。
她說“姨媽推遲了一個月,有點慌”。
一個月。
再翻她母親剛才跟我媽說的——“兩個多月了”。
然後我點開公司那個本地生活群的截圖,裡面有一條她匿名賬號發的補充:“已經三個多月了,他就是不認。”
一個月、兩個月、三個多月。
三套說辭,三個時間。
如果孩子真是周敘白的,她連自己懷了多久都記不清?
還是說——
她需要不同的時間線來匹配不同的故事版本?
我把這三個數字截了圖,存在了一個單獨的相簿裡。
周敘白下午提交了當天的行程證明。他媽那棟樓的門禁記錄、診所的掛號信息、鄰居的書面說明。
學校沒有處分他。
但張主任最後說了一句:“周老師,儘快把外面的事情平息。”
晚上回家,周敘白在廚房切菜。
我進門的時候他回了下頭,沒有問今天怎麼樣,只說了一句:
“我燉了排骨湯,先喝一碗。”
我坐在餐桌前喝湯的時候,他在旁邊擦灶臺。
擦完了,才開口。
“許漫。”
“嗯?”
“我以前應該告訴你的。”
我放下勺子看他。
“唐婉晴這半年......不是第一次越界。”
他沒看我,盯著手裡的抹布。
“她有一次說家裡水管漏了,叫我過去。到了之後她穿的是睡裙。”
“還有一次你出差,她十一點給我送湯,在門口站了二十分鐘不肯走。”
“每次我都拒絕了,也警告她不要再聯絡。”
“但我沒跟你說,怕你難受。”
我嗯了一聲。
沒有問為什麼不說。
因為答案我已經知道了——他不想讓我在好閨蜜和好丈夫之間為難。
可他不知道,正是這份沉默,在上一世把他逼上了天台。
“以後不管什麼事。”我說,“先告訴我。”
“好。”
他終於轉頭看我,眼底有我很少見到的情緒。
不是愧疚。
是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