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後妹妹誣我為娼,可我早另嫁為王妃了_第9章 9那日
9
那日,宋懷瑾想要父親送他去鎮上讀書,
但父親卻說家中沒有閒錢,
“你天資一般,留在家中跟著我就夠了。”
“他日若能中舉,便是造化了!”
那還是宋懷瑾第一次,被人說透天資不佳,
他惱了,
“難道你真的要供宋昭昭讀書?!”
“她一個女子!讀書有什麼用!”
“我才是你得兒子!”
父親道我天資的確高過他,
“當今皇太后重女學,若你妹妹他日學成貨賣帝王家。”
“你身為兄長豈不與有榮焉!”
彼時十二歲的宋懷瑾,羞憤交加。
衝動之下,他竟一把推開了父親,
面前佝僂著背的宋懷瑾,似乎又回到了十二歲那年,
他聲音沙啞恐懼,
“我看著父親倒下捂著心口,我害怕急了…”
再抬頭,他竟哭了,
“我沒想到爹就那麼,就那麼死了…”
“弒父罪名太重!我擔不得!”
“我擔不住啊!”
他膝行幾步,抓著牢檻盯著我像要憋死的畜生,急需一口喘息。
“所以,憐兒說她看到是你氣死爹爹時,我只能將錯就錯…”
“昭昭,兄長…兄長對不住你…”
宋懷瑾伏地痛哭,似要哭出心肝脾肺,
我嘆一聲,苦笑,
“你擔不得,所以我擔得。”
宋懷瑾佝僂在地,像條自暴自棄的野狗,
“是父親…是父親說你比我強…”
“就連他死了,鄰居也說你比我強…”
他聲音那麼委屈,
“可我才是宋家的頂樑柱啊!”
“昭昭!你若像憐兒一樣,只是仰仗我的妹妹該有多好!”
“你一個女子!同憐兒爭也就罷了!你怎麼能跟我爭!”
“你憑什麼能跟我爭呢!”
宋懷瑾喊破了嗓子,莫了他摸一把臉,
“你若覺宋家虧欠你!我願一人擔罪!”
“母親和憐兒只是無辜婦人!”
“昭昭!你答應我!莫要牽連她們!”
我看著宋懷瑾,幼時被我視為依靠的兄長,
如今再找不出半分曾經模樣,
也許,那時便是假的。
宋懷瑾可以是我兄長,
前提是,我不能比他強。
那日,我告訴宋懷瑾三件事,
“宋憐兒,不是宋家的骨肉。”
“那日你推倒父親後,父親沒有死。”
“氣死父親的,是母親。”
當日母親徐氏信誓旦旦說宋憐兒的生父,是忠義老親王。
得知顧景舟是忠義王唯一的孩子時,臉色甚至愈加傲慢,
“如此,你也該喊我一聲娘才是!”
她掏出一塊玉佩信物,
“當年親王巡查至此,與我偶遇一見傾心。”
“親王再此駐留了整整一年,與我孕有憐兒。”
“憐兒生產後,依舊對我恩寵不減,那時我們常私下相會…”
玉佩的確是王府的東西。
徐氏摸著玉佩,似沉浸在美好回憶,臉上滿是嬌羞,
“他說不忍我為妾室,承諾回京後,休掉原配就會來娶我。”
“但親王事忙,一走便沒了音信。”
“期間我數次想要進京城去尋他。”
“可京城太遠,我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罷了。”
看著我,徐氏十分得意,
“恐有人妄圖殘害親王骨肉,我才負重多年將這事死死埋於腹中!”
“你不過找了個兒子,便得意成這樣!”
“待老親王接我和憐兒回王府時。”
“我第一件事就要王爺家法伺候,剝你這個忤逆不孝東西的皮!”
她身後的宋憐兒原本佝僂脊背,無臉見人的模樣,
頓時換了面容,
她高傲看我,
“叫了多年姐姐,原是嫂嫂!”
“殊不知媳婦再親也是外人,比不得我這個親生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