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後妹妹誣我為娼,可我早另嫁為王妃了_第4章 4隨着金簪狠狠被砸落地
4
隨著金簪狠狠被砸落地,他一巴掌扇到我臉上,
“你怎可為攀龍附鳳,做出如此不知羞恥之事!”
“竟在人家王妃生辰!勾引人夫!”
宋懷瑾,看著我痛心疾首,
“宋昭昭!你小時也算要強!”
“如今,真叫我失望!”
他,忘了我的生辰。
這兩日身子虛,
宋懷瑾那一巴掌直接將我打到牆上撞暈。
昏沉中,真假夢境繁雜。
幼時家中只有我同兄長兩個孩子,
我們,也曾有過手足至親,
好吃的我總會等兄長回家一起吃,出門玩他總會牽著我的手,被同伴拉下也全不在乎。
父親教兄長功課,我跟著兄長身後鬧著要聽,
“我定不比兄長差!”
拿不穩毛筆,踩著板凳要寫字。
孃親笑我,
“丫頭一個寫字像狗爬,還想跟你兄長比!”
是兄長袒護我,
“昭昭有心,已勝旁人數倍。”
“母親不該因昭昭是女子,就偏心。”
他曾親持我手,一筆一劃寫下我的名字,
“你我同根同源,日後哥哥是要護昭昭一生的。”
宋憐兒出生那日,家中忙亂,
姨娘來走過場,逗弄我,
“你哥是長子,現在又有了幼妹。”
“宋昭昭你以後,就是沒人要的老二嘍!”
她身邊的表哥對我扮鬼臉,
我抿著嘴,拼命忍著眼中淚,
是兄長趕到,將我護在身後,
“姨母!昭昭一輩子都是我妹妹!”
“我要她!”
當年所有人都說是我氣死父親,
也只有他私下摸摸我的頭,
“昭昭,爹不會怪你。”
是以,當初我願為他前途嫁入裴家。
但如今,兄長卻變了樣。
噩夢紛擾,我似深陷泥潭,伸手拼命想夠一根救命稻草。
額頭一涼,唇間發苦的麻木將我喚醒。
宋懷瑾正給我喂藥的手,被我抓住衣袖。
“兄長…”
我啞著嗓子,眼淚划進髮絲,
“我沒有做娼妓。”
他看著我,眼中似有不忍,
伸手拂過我頭頂,如小時那樣,
“昭昭。”
我鼻頭髮酸,
“兄長,我成…”
我想告訴他,我成親了,成了王妃!
卻被他溫柔打斷,
“昭昭從今日起,你每日要抄寫女訓百遍。”
他說,待我抄的這些,能從宋家一路鋪到裴家時,
便要我赤足脫簪,一路走回裴家。
“姨丈要卸任了,不日我將接任。”
“因著我,裴家才知你醜事後,依舊允你進門。”
我僵住原地,他亦音色誠懇,
“我不止你一個妹妹,你也不可太過自私!”
“昭昭,哥哥已經為你做的夠多了。”
那日我終於明白了,他們為何要將我誆回家中。
宋憐兒要同裴家二郎,裴昭成親,
裴昭比他兄長有出息,不過十七已成了進士,
兄長舉人之身,熬了多年才得的七品之位,
他現在就已有了,只待日後大有作為。
裴家說要宋憐兒進門也不是不行,
裴旭道,
“當初宋昭昭設計與我和離!”
“宋家姑娘還想進我裴家,得叫宋昭昭一步一跪來我家求我復親!”
我看著宋懷瑾笑,
笑我的痴心,笑他的愚蠢,
“女子和離,難於登天。”
“兄長就不想知道,當初我只身一人,如何能與裴旭和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