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養的金絲雀,是八年前的我自己_第6章 6
第6章 6
我轉身要走。
顧哲宇繼續追在我的身邊。
越來越多的人都停下來,看我們兩個之間的拉扯。
「這姑娘怎麼回事啊?這男的臉都燒成這樣了,她還跟人甩臉子?」
「是不是嫌人家毀容了想分手啊?」
「看著穿得也不差啊,怎麼心這麼狠。」
其中一箇中年女人看著顧哲宇,還和她的同伴一唱一和。
「小夥子,這種女人不要也罷。你都為了她燒成這樣了,她還這樣對你。」
「就是,姑娘你也太狠心了,人家為了你毀容了你都不管?」
我看著那些人,又看了看顧哲宇。
索性我掏出手機,點開了一段監控視角的畫面。
幾秒鐘的畫面裡,正是顧哲宇和顧瑾抵死纏綿。
然後有人進來,顧哲宇失手打翻了燭臺。
火苗竄起,畫面失控。
「他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救我毀的容!」
「你們好好看看清楚!起火之前他在幹嘛?」
中年女人湊近螢幕看了兩秒。
她旁邊的同伴突然一拍大腿。
「這男的是不是上個月新聞裡那個?」
「訂婚宴上跟養妹搞在一起,打翻燭臺把自己燒了那個?」
「對對對!就是他!顧家那個少爺!」
「我的天,他剛才說什麼?他是為了救女方才毀容的?明明是自己出軌被燒的!」
「呸,我還以為他挺痴情呢,原來就是個渣男。」
「小姑娘你早該把影片拿出來了,差點讓我們冤枉好人。」
那些聲音變了方向,指責從四面八方湧過來。
顧哲宇往後退了幾步,最後捂著臉落荒而逃。
顧哲宇在機場攔下我的那一幕被人拍了下來。
後影片被傳到了網上。
標題寫的是:「毀容富二代機場攔路逼婚,被前女友拿出出軌影片當場打臉!」
這條影片,被顧家的對家直接買上了熱搜。
導致顧氏的集團股價連著跌了三天。
足足跌掉了一整年的漲幅。
為了挽尊,顧家只能緊急安排顧哲宇和顧瑾領證。
但是他們都毀了容,平時連鏡子都不敢照。
更別提在大庭廣眾之下辦婚禮了。
所以他們領證後只在集團官網最底下發了一行公告。
「顧哲宇先生與顧瑾女士已結為夫婦,我司將會追究造謠者責任。」
顧哲宇結婚後。
我也背上行囊,踏上了早就想去的國度。
因為那裡住著一位百年難遇的油畫大師。
是我前世最崇拜的偶像。
上輩子那場大火,讓我徹底沒有了拜他為師的機會。
這輩子我說什麼也不能錯過。
我在國外輾轉了兩個多月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他的地址。
結果上門剛剛說了一句話。
他就直接把門甩上了,留給了我一句:「我不帶任何學生!」
我被噎得愣在原地。
幾分鐘後,門縫裡探出一個小腦袋塞了個麵包到我手裡。
「你別理那個怪老頭,吃個麵包吧,是我烤的!」
我沒有死心,三口兩口吃完了麵包。
第二天又找了過去。
這一次,老師沒有在家。
昨天遞麵包給我的小姑娘給我開的門。
她笑眯眯的朝我伸手。
「你好我叫阿黛爾,是這位森大師的女兒。」
「你呢?你叫什麼?」
我點點頭回握住了他的手:「沈清荷,想來找你爸爸學畫畫。」
就在這時,老師回來了。
他依舊毫不客氣的把我從他家裡趕了出去。
第三天第四天,我連著過來。
給阿黛爾帶了鎮上的草莓蛋糕。
阿黛爾一邊吃蛋糕一邊說:「清清姐姐,你可能不知道。」
「我爸他不是怕別人跟他學畫,他只是單純社恐。」
「以前我媽還活著的時候,他只和我媽一個人說話。」
「你別討厭他啊!」
我點了點頭,說不會的。
往後半個多月,我每天都過來。
老師不肯理我,我和阿黛爾到成了莫逆之交。
我給她看我的作品,還有草稿。
她驚訝得眼睛通亮。
有一次,阿黛爾當著他的面求他收下我。
老師還是想也沒想就當場拒絕。
阿黛爾生氣了,小姑娘跺了跺腳。
眼珠滴溜溜一轉,從庫房裡搬出了一大堆顏料遞給了我。
「清荷姐!你別跟他廢話了!」
「直接畫!就往牆上畫!讓這個怪老頭看看你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