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養的金絲雀,是八年前的我自己_第4章 4
第4章 4
幾天後,我就趁著護士給我洗澡的功夫。
拔開沐浴露的蓋子給自己灌了下去。
強鹼液體進入胃腸。
當場燒得我口吐白沫,渾身抽搐。
精神病院的醫護人員擔心出事,不得已還是把我送去了醫院急診。
等我稍微恢復意識的時候。
發現已經在醫院的急救室裡了。
我的鼻子上插著氧氣,手背上還連著輸液管。
護士見我醒來,轉身去叫醫生。
我趁機扯掉輸液針頭,一路飛奔著逃出了醫院。
再次來到城郊的那棟別墅。
透過巨大的落地窗。
我看見畫室裡的畫紙散落一地。
電視畫面里正播放著顧瑾用她的作品大放異彩的畫面。
二十歲的我縮在地上,哭得眼睛紅腫。
我砸碎玻璃闖了進去,一把把小姑娘從地上拉了起來。
她看見我,眼神亮了一下,隨即哭得更傷心了。
「姐姐,我未婚夫!他是個騙子!」
「他把我所有的作品都拿走了!」
我拽著小姑娘的手腕,往別墅外面跑去。
「先別說這麼多了!我們先走!」
我們一路跑到江邊大橋上。
顧哲宇的車從後面追了上來。
情急之下,我和二十歲的我一起爬上了橋欄杆。
顧哲宇從車上跳了下來,滿眼焦急。
「沈清荷,你真瘋了嗎?」
「你連你自己都想害死嗎?」
橋下江水黑沉沉的,水面上浮著碎光。
「你記不記得你是怎麼過來的?」我喘著粗氣問二十歲的沈清荷。
小姑娘想了想說。
「有人把我推到了泳池裡......」
「我嗆了好幾口水,醒過來就在這兒了。」
「顧哲宇說我來到了八年後,還說想永遠跟我在一起。」
我忽然靈光一閃。
她是被人推進泳池,才被帶到了現在。
說明水,就是送她離開的媒介。
如果我現在把她送回去,回到那場火之前。
我就能阻止這一切。
我攥緊小姑娘的手問她,
「你信我嗎?」
她看著我那張被燒燬的臉,點了點頭。
欄杆下,顧哲宇和他的保鏢一步步的向我們逼近。
我和二十歲的我互相攥著手。
然後鼓足勇氣,縱身翻過欄杆。
一頭栽進江水裡。
江水灌進口鼻,涼得我四肢僵硬。
我緊緊地攥著那雙手沒有鬆開,心裡只有一件事。
回去。
......
一陣嗆水的窒息過後。
我竟然真的回到了二十歲那年。
盛大的求婚現場。
顧哲宇正舉著戒指朝我緩緩靠近。
我強忍著一巴掌扇到顧哲宇臉上的衝動。
還是在祝福聲中接受了他的求婚。
顧哲宇,他欠了我太多。
重生一次,我總要一樣一樣都討回來。
和前世記憶中一樣。
顧哲宇在拍攝大合照時,不見了。
但我這一次,沒有選擇單獨去找人。
而是選擇把我爸媽,還有他爸媽都叫了過來。
「爸媽,叔叔阿姨,咱們馬上要拍合照了。」
「但是哲宇不見了,我剛才看見他往走廊那邊去了,叫了幾聲沒應。」
「他電話也沒接,咱們一起去找找他吧。」
我媽手裡拿著一杯果汁:「怎麼回事?是不是喝多了?」
「不知道,可能是有什麼急事,咱們一起過去看看吧。」
我媽沒多想,站起來叫了我爸。
顧哲宇的媽媽也放下手包,和顧父一起跟著我出了宴會廳。
我們五個人沿著走廊往盡頭走,腳步不緊不慢,
我媽還在後面跟顧母聊天:「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大喜的日子還亂跑......」
走到盡頭的時候我放慢了腳步。
故意側身讓幾個長輩比我先過去。
曖昧的聲音果然從那扇半掩的門裡淌了出來。
顧母下意識的把門推開。
只見屋裡燈亮著,橘黃色的光鋪了一地。
顧哲宇的手放在顧瑾腰上,另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
顧瑾仰著頭,裙子肩帶滑到了胳膊肘。
門開的一瞬間兩個人同時轉頭看過來。
顧母尖叫一聲:
「你們兩個幹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