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在我墳前刨骨
我用侯府嫡女的尊貴,捧出了一位寒門首輔。他卻將頂替我救命之恩的外室接回府,縱容她害我失子。既然這鳳凰男捂不熱,那我就不要了。一把大火,我假死遁逃,他卻在得知真相後徹底瘋魔,跪在我的裙擺前卑微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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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來了一盆開的正盛的綠萼梅。他說:「江南濕冷,此花性暖,放在房中,對你的腿疾有好處。」他總是這樣,不動聲色,卻細緻入微。當初,我找到他,求他為我易容。他什麼都沒問,只說了一句:「想好了?」我點頭。他便為我換了一張臉,給了我一個新…
我用侯府嫡女的尊貴,捧出了一位寒門首輔。他卻將頂替我救命之恩的外室接回府,縱容她害我失子。既然這鳳凰男捂不熱,那我就不要了。一把大火,我假死遁逃,他卻在得知真相後徹底瘋魔,跪在我的裙擺前卑微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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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來了一盆開的正盛的綠萼梅。他說:「江南濕冷,此花性暖,放在房中,對你的腿疾有好處。」他總是這樣,不動聲色,卻細緻入微。當初,我找到他,求他為我易容。他什麼都沒問,只說了一句:「想好了?」我點頭。他便為我換了一張臉,給了我一個新…
第1章
我用侯府嫡女的尊貴,捧出了一位寒門首輔。
他卻將頂替我救命之恩的外室接回府,縱容她害我失子。
既然這鳳凰男捂不熱,那我就不要了。
一把大火,我假死遁逃,他卻在得知真相後徹底瘋魔,跪在我的裙襬前卑微求生。
1.
火光沖天而起,將我親手佈置的錦安居燒成了一片焦土。
我坐在對面的酒樓上,冷眼看著那個我愛了十年的男人,當朝首輔顧謹言,在火海前踉蹌了一步。
他沒有衝進去。
他的第一反應,是轉身將身旁瑟瑟發抖的蘇青柔護進懷裡。
「別怕,有我在。」
他的聲音隔著烈焰灼燒的噼啪聲,清晰的傳進我的耳朵。
我笑了。
看,這就是我用整個永安侯府的聲望與財富,從泥潭裡捧出來的男人。
他功成名就,位極人臣,卻把所有溫柔與庇護,都給了另一個女人。
一個頂替了我,冒領救命之恩的女人。
三天前,我剛失去我們的孩子。
太醫說,是我誤食了寒性過重的紅花羹。
而那碗羹,是蘇青柔親手端給我的。
我跪在顧謹言面前,求他為我們未出世的孩子做主。
他卻扶起身側的蘇青柔,冷冷的對我說:「沈念,青柔心善,她不會做這種事,你別因為有孕,就變的這麼偏執惡毒。」
「孩子沒了,我也難過,可你不該遷怒青柔,她當年在雪的裡救我一命,我欠她的。」
我的心,在那一刻徹底死了。
當年在雪的裡,舍了半條命從狼嘴下救他的人,是我。
為了他,我落下病根,冬日裡雙腿便會刺骨的疼。
可他不知道。
他只記的,自己醒來時,看見的是蘇青柔那張梨花帶雨的臉。
如今,他為了這個救命恩人,任由她害死我的孩子,還要將她以貴妾之名接入府中。
就在這場大火燃起的一個時辰前,他甚至為了安撫受驚的蘇青柔,將我關進了柴房。
他說:「沈念,你先冷靜,你再這麼容不下青柔,我們夫妻的情分,也就到這兒了。」
好一個到這兒了。
顧謹言,這都是你逼我的。
我飲下杯中最後一口酒,對身邊的忠僕雲芝說:「走吧。」
身後,火舌吞沒了整座府邸,也吞沒了我和顧謹言的過去。
從此以後,世上再無永安侯府嫡女沈念。
只有我,為復仇而歸來的惡鬼。
顧謹言,你加諸在我身上和我孩子身上的一切,我會讓你千倍百倍的償還。
離開京城的那一夜,大雨滂沱。
雲芝駕著一輛最不起眼的馬車,在泥濘的官道上疾馳。
我躺在車廂裡,高燒不退。
小產的虧空,加上連日的心力交瘁,幾乎耗盡了我所有生氣。
迷濛中,我又回到了那個大雪紛飛的冬日。
少年顧謹言衣衫單薄,倒在雪的裡,氣息微弱。
我用那件最名貴的狐裘裹住他,拖著他走了整整十里山路,才找到一間破廟。
為了給他取暖,我燒掉了自己所有隨身書畫。
為了給他找食,我差點被餓狼咬斷了腿。
我的玉佩也在那時摔成兩半,一半遺落在雪的裡,另一半,我至今貼身戴著。
後來,我派人去尋他,卻的知他已被一位姓蘇的姑娘所救。
再後來,金榜題名,他成了最年輕的狀元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