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辯論愛，一朝盡塵埃_第5章 5我打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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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斷他：“別跟我解釋。”

“顧言，別跟我解釋你那些精神出軌的細節，我不想聽，我覺得髒。”

關於林薇薇的種種，那些“思想的碰撞”、“靈魂的共鳴”。

都太噁心了。

那些細節就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在我腦海中翻攪。

將曾經的愛和信任捅了個稀巴爛還不夠，還要提醒我，我真心愛過的人，原來這麼不堪。

“是我混蛋。”

“念念，但是我真的沒想過跟她有什麼實質性的發展。”

顧言的聲音啞得厲害：“這件事確實是我沒有把握好分寸，是我不對。”

“可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

“念念，你想一想，我們七年的感情，你真的捨得就這麼不要我嗎？”

我閉了閉眼，嚥下喉間的腥甜。

“顧言，別道歉，別讓我看起來像個受害者。”

一句道歉，彌補不了我的失去。

反而，讓我顯得更像一個被淘汰的失敗者。

我不關心他的心路歷程，不想聽他那些關於“新鮮感”和“智力挑戰”的狡辯。

我要的，是一刀兩斷。

“沈念！我是犯了錯，可我是殺了人還是放火了？”

“我是犯了什麼滔天大罪，讓你連多看我一眼都不願意？！”

顧言猛地激動起來，緊緊抓住我的肩膀。

“我以後不這樣了還不行嗎？我馬上就跟林薇薇劃清界限，以後再也不見她了行不行？”

“你看看我，我愛了你七年，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他的手在不自覺地發抖。

“你不能就這麼判我死刑，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不是不愛你了。”

他用臉頰貼著我的手，試圖喚回曾經的親密。

可我又聞到了那股梔子花的香水味。

我猛地抽回手，偏過頭，忍不住乾嘔起來。

他不可置信地紅了眼眶，聲音發顫：“沈念，你不能這麼對我。”

沒得到我的回應，他提高了音量。

“我只是犯了一個很多男人都會犯的錯誤，你為什麼就是不肯原諒我？！”

“誰過慣了一潭死水的生活，都會想要一點波瀾，我只是......”

“我沒有。”

眼淚終於還是沒忍住，從我眼角滑落。

“顧言，我沒有。”

淚眼模糊中，我看不清他的臉了。

曾經我以為的歲月靜好，原來在他眼裡，是“一潭死水”。

“我不要了，你走！”

我終於忍不住崩潰，用盡全身力氣嘶吼：“你滾！別再來噁心我！”

那些美好的回憶，我不要了。

他承諾過的未來，我不要了。

和他有關的一切，過去和未來，我都不要了。

顧言幾乎是逃出了病房。

今天之前，他從未想過，沈念會用那種厭惡的眼神看他。

他靠在走廊的牆上，摸出煙，又想起這是醫院，煩躁地將煙盒捏成一團。

突然，他嗅到了自己指尖殘留的香水味。

走廊裡濃重的消毒水氣味，都蓋不住那股清甜的梔子花香。

他模糊地想：原來這麼明顯嗎？

手機又在震動，是林薇薇。

他盯著螢幕上跳動的名字很久，才接起來。

“師兄，你怎麼還沒回來啊？我的邏輯題還等著你教呢。”她聲音黏膩，帶著刻意的撒嬌。

顧言的手指發僵。

他的思緒飄回之前。

林薇薇因為一道題解不出來而撒嬌時，沈念是不是正一個人躺在冰冷的病床上？

林薇薇的難題，不過是她撒嬌的手段。

那沈唸的心痛呢？沈唸的病呢？

他想起來，他忘記問她的病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