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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市裡最年輕的首席法醫,我天生自帶屍語者天賦,能聽見死者最後的遺言。
靠著這項能力,我從碎屍塊中聽出連環殺手藏匿地點,
幫沉屍江底的女童找出了真兇,
甚至讓被偽裝成自 焚的富豪親口供出了作案現場。
接連的奇功讓我成了警界的破案專家,任何懸案都會送到我這。
這天,刑警隊長推著一具遭受非人虐待的無名女屍走進停屍房。
“林法醫,我們警方用盡了辦法也束手無策,這案子只能靠你了!”
可看著眼前慘不忍睹的屍體,我溝通了半天,腦海裡卻靜默得可怕。
這是我能力的第一次失效,無論如何,都聽不到屍體的迴音。
就在我一籌莫展時,停屍房的門被推開了。
一大家子人走了進來。
老公無奈的開口:“老婆,說好了今晚全家人一起聚餐,你又忙忘了時間,我們索性就集體過來接你下班了。”
看著滿臉關切的家人們,我滿懷歉意,就在我準備放下手中的解剖刀時。
一直死寂的女屍突然在我的腦海中,發出一陣極度恐懼又顫抖的淒厲低泣。
“是他......他來了......就是他......”
......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停屍房裡除了我,就只有剛進來的這三個男人。
屍體在指認誰?!
誰是那個殘忍虐殺她的兇手?!
我死死咬住舌尖,利用痛感強壓下狂跳的心臟。
轉身的瞬間,我已經換上了一副抱歉的笑臉。
“實在對不住,最近案子太棘手了,我連軸轉得腦子都木了。”
我一邊將白大褂掛進衣櫃,一邊快速整理卷宗資訊。
死者女性,死亡時間在前天晚上,也就是週二晚上的七點到十點之間。
死前遭受過長時間的折磨。
我關上櫃門,走向門口的三人。
沈硯舟很自然地接過我的包,順手替我理了理衣領。
他一向溫柔體貼,哪怕我經常因為工作冷落他,他也從未有過半句怨言。
林柏川性格內向,站在一旁撓了撓頭:“妹,工作再忙也要按時吃飯啊,爸都在飯店定好位置了。”
父親林建國老實巴交了一輩子,此刻只是搓著手,侷促地笑著。
看著這三張熟悉的臉,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這怎麼可能?
他們怎麼會是虐殺女人的兇手?
但我絕不能忽視屍體的指控。
我必須弄清楚,週二晚上七點到十點,他們究竟在幹什麼。
走出警局大樓,我挽住沈硯舟的胳膊,語氣輕快。
“說起來,週二那天晚上局裡也是忙得腳不沾地,我都沒顧得上問你們在幹嘛。”
話音剛落,走在前面的父親和哥哥同時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我。
沈硯舟也偏過頭,眼神里透著幾分古怪。
“老婆,你真是忙糊塗了?”
“週二晚上八點,我不是跟你打過影片電話嗎?”
林柏川緊跟著附和:“對啊,七點半的時候我也給你打過影片。”
父親林建國嘆了口氣。
“週二晚上九點,我也給你打過影片,問了你點事,你當時忙,沒說兩句就掛了。”
三個人,三個確鑿的時間點。
七點半,八點,九點。
完美覆蓋了死者的遇害時間段。
而最讓我頭皮發麻的是,給他們提供不在場證明的人,竟然是我自己!
我徹底懵了,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腦海中閃過週二晚上的畫面。
確實有這三通影片電話。
他們都在那個時間段裡,與我有著直接的互動。
我成了嫌疑人最有力的人證。
這簡直荒謬到了極點!
如果他們都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那女屍剛才的慘叫又算什麼?
難道是我的天賦出錯了?
還是說,這三場視訊通話背後,隱藏著某種我未曾察覺的騙局?
我看著眼前這三個我最愛的男人,心底的防線開始出現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