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無名女屍的遺言後後,究竟哪個家人才是真兇?_第7章 7在鐵棍落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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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鐵棍落下時,我用盡腰部力量向後蜷縮。
“砰!”
撞擊聲在地下室迴盪。
鐵棍擦著我的膝蓋,重重砸在旁邊的水泥柱上。
火星四濺。
反震力震裂了他的虎口,鐵棍脫手。
他捂著手腕,眼神猙獰。
“賤人,還敢躲!”
他彎腰去撿鐵棍。
趁著這個空檔,母親的聲音再次響起。
“水槽下面......有一把手術刀......那是媽生前藏的......”
我的心臟狂跳。
在這充滿怨氣的地下室,我與母親殘存的磁場產生了共鳴。
我用眼角餘光掃向左側的廢棄水槽。
距離我被吊起的位置不到半米。
沈硯舟已經重新撿起鐵棍,朝我走來。
我不能等了。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水槽的方向甩動身體。
我的指尖擦過水槽底部。
摸到了,一個金屬物件被膠帶貼在水槽反面。
我摳破指甲,將手術刀扯了下來。
沈硯舟已經走到了我面前。
“去死吧!”
他舉起鐵棍,對準我的腦袋狠狠砸下。
我握緊手術刀,手腕翻轉。
刀鋒劃出一道弧線,切向他的手腕。
沈硯舟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他右手韌帶被我直接挑斷。
鐵棍砸在我的肩膀上,劇痛讓我幾乎暈厥,但我死死咬住舌頭,將手術刀橫在胸前。
他踉蹌著後退,痛苦地捂住右手。
我沒有絲毫猶豫,反手將手術刀刺入綁住腳踝的麻繩。
三兩下挑斷繩結。
我重重摔在地上。
肩膀的骨頭大概裂了,右腿也失去了知覺,但我硬是靠著左手撐起身體,像一頭髮瘋的野獸一樣站了起來。
沈硯舟痛得面容扭曲,他看到我掙脫,眼底閃過一絲恐懼。
他轉身往樓梯跑,大喊。
“爸!柏川!快下來!她掙脫了!”
我沒有去追。
我現在不僅受了重傷,而且體力嚴重透支。
硬碰硬,我絕不是他們三個人的對手。
我掃視地下室,分析著可用的資源。
汽油桶、高度白酒、離心機、福爾馬林溶液,還有貨架上的一堆化學試劑。
作為法醫,這些東西在我眼裡,全都是致命的武器。
腦海裡,無數女聲交織,形成嗡鳴。
“他們害了那麼多人......”
“殺了他們......替我們報仇......”
“我會的。”
我在心裡默默回答。
我拖著一條傷腿,以最快的速度挪到實驗臺前。
抓起兩瓶濃硫酸,又拿過一瓶高錳酸鉀。
這是最簡單的化學反應。
我將高錳酸鉀倒進一個小玻璃燒杯裡,放在通往地下室的樓梯拐角處。
然後拿起一根長長的輸液管,一頭連線在濃硫酸的瓶口,另一頭懸在燒杯正上方。
只要有人踩動樓梯的木板,震動就會讓輸液管裡的濃硫酸滴落進高錳酸鉀裡。
接觸的瞬間,就會產生極度易燃易爆的七氧化二錳。
做完這些,我拿起那把手術刀,躲進了一排貨架後面的陰影裡。
樓梯上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媽的,連個女人都搞不定!”
林柏川罵罵咧咧的聲音最先傳來。
“別廢話,弄死她趕緊放火!”
林建國惡狠狠地催促。
獵物,進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