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無名女屍的遺言後後,究竟哪個家人才是真兇?_第7章 7在鐵棍落下時

聽見無名女屍的遺言後後,究竟哪個家人才是真兇?發布時間:2026-08-07作者:太平洋汽水

7

在鐵棍落下時,我用盡腰部力量向後蜷縮。

“砰!”

撞擊聲在地下室迴盪。

鐵棍擦著我的膝蓋,重重砸在旁邊的水泥柱上。

火星四濺。

反震力震裂了他的虎口,鐵棍脫手。

他捂著手腕,眼神猙獰。

“賤人,還敢躲!”

他彎腰去撿鐵棍。

趁著這個空檔,母親的聲音再次響起。

“水槽下面......有一把手術刀......那是媽生前藏的......”

我的心臟狂跳。

在這充滿怨氣的地下室,我與母親殘存的磁場產生了共鳴。

我用眼角餘光掃向左側的廢棄水槽。

距離我被吊起的位置不到半米。

沈硯舟已經重新撿起鐵棍,朝我走來。

我不能等了。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水槽的方向甩動身體。

我的指尖擦過水槽底部。

摸到了,一個金屬物件被膠帶貼在水槽反面。

我摳破指甲,將手術刀扯了下來。

沈硯舟已經走到了我面前。

“去死吧!”

他舉起鐵棍,對準我的腦袋狠狠砸下。

我握緊手術刀,手腕翻轉。

刀鋒劃出一道弧線,切向他的手腕。

沈硯舟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他右手韌帶被我直接挑斷。

鐵棍砸在我的肩膀上,劇痛讓我幾乎暈厥,但我死死咬住舌頭,將手術刀橫在胸前。

他踉蹌著後退,痛苦地捂住右手。

我沒有絲毫猶豫,反手將手術刀刺入綁住腳踝的麻繩。

三兩下挑斷繩結。

我重重摔在地上。

肩膀的骨頭大概裂了,右腿也失去了知覺,但我硬是靠著左手撐起身體,像一頭髮瘋的野獸一樣站了起來。

沈硯舟痛得面容扭曲,他看到我掙脫,眼底閃過一絲恐懼。

他轉身往樓梯跑,大喊。

“爸!柏川!快下來!她掙脫了!”

我沒有去追。

我現在不僅受了重傷,而且體力嚴重透支。

硬碰硬,我絕不是他們三個人的對手。

我掃視地下室,分析著可用的資源。

汽油桶、高度白酒、離心機、福爾馬林溶液,還有貨架上的一堆化學試劑。

作為法醫,這些東西在我眼裡,全都是致命的武器。

腦海裡,無數女聲交織,形成嗡鳴。

“他們害了那麼多人......”

“殺了他們......替我們報仇......”

“我會的。”

我在心裡默默回答。

我拖著一條傷腿,以最快的速度挪到實驗臺前。

抓起兩瓶濃硫酸,又拿過一瓶高錳酸鉀。

這是最簡單的化學反應。

我將高錳酸鉀倒進一個小玻璃燒杯裡,放在通往地下室的樓梯拐角處。

然後拿起一根長長的輸液管,一頭連線在濃硫酸的瓶口,另一頭懸在燒杯正上方。

只要有人踩動樓梯的木板,震動就會讓輸液管裡的濃硫酸滴落進高錳酸鉀裡。

接觸的瞬間,就會產生極度易燃易爆的七氧化二錳。

做完這些,我拿起那把手術刀,躲進了一排貨架後面的陰影裡。

樓梯上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媽的,連個女人都搞不定!”

林柏川罵罵咧咧的聲音最先傳來。

“別廢話,弄死她趕緊放火!”

林建國惡狠狠地催促。

獵物,進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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