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同學想五塊暢吃我家櫻桃,我當場讓他們吃官司_第五章 5未經允許進入私人領地
第五章
5
未經允許進入私人領地,如果數額較大,那就不是治安案件,是刑事案件。
老孫幹這行十幾年了,他知道怎麼把損失數額往大了算。
不是他黑心,是他心疼那些樹。
老趙頭還在清點。
他從園子東頭走到西頭,每棵被踩過的樹都做了標記,斷枝、裂皮、掉果,一項一項記在本子上。
我看了眼監控,老趙頭走到一棵樹前停了很久。
鏡頭拉近,那棵樹的樹皮被整個蹭掉了一大片,從根部一直延伸到分叉處,露出白花花的木質部。
這種傷,樹基本廢了。
那棵樹是今年剛嫁接的新品種,老孫花了大價錢從山東引進的,一共就五棵。
老趙頭在本子上寫了很長一段。
那邊人群開始躁動了。
有人試圖從果園側面的矮牆翻出去,被年輕民警追了回來。
有人開始互相指責。
“都怪秦若琳,非要組織這個!”
“她自己說不收錢的!”
“我本來不想來的,她說免費我才來的!”
秦若琳的臉已經白了,她攥著手機,站在人群中間,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沒說出來。
老民警走過來,把登記好的身份資訊遞給她看:“一共四十八個人,你看看,有沒有漏的?”
秦若琳掃了一眼,聲音發虛:“警察同志,我們真的跟主人說過的,她昨天沒拒絕,我們以為就是默認了......”
“預設?”老民警看了她一眼,“你合同籤多了吧?還預設?”
旁邊一箇中年男人插嘴:“我們不是故意闖進來的,是門沒鎖。”
老趙頭剛好走過來,聽見這話,從兜裡掏出一把被砸爛的鎖,扔在地上。
“這叫門沒鎖?”
鐵鎖砸在地上,哐噹一聲,沒人再說話了。
我的手機一直在震。
大學群裡的訊息刷得飛快。
有人在罵我,有人在求情,有人陰陽怪氣地說我發財了就忘了本。
那個接龍說“我帶我媽去”的人,發了一條很長的訊息:
“沈硯清,我媽今年七十二了,腿腳不好,大老遠跑來就是想看看櫻桃園,你就這麼對她?你還有沒有良心?”
我看了兩遍,沒回。
我媽在我二十歲那年就走了,她沒機會看到櫻桃園。
這個人的媽媽七十二了,腿腳不好,還能跑來摘櫻桃,那是她的福氣。
但這個福氣不該由我來買單。
訊息還在刷。
突然,一條私信彈了出來。
是體委陳旭。
大學四年,他跟我沒說超過十句話。
畢業五年,一個字沒聯絡過。
“硯清,這事鬧大了不好看,大家同學一場,你給個面子,私了算了,你開個數,我讓大家湊。”
我看著這行字,想了想,打了幾個字:“讓秦若琳給我打電話。”
陳旭秒回:“她不敢打,怕你罵她。”
“那就不用談了。”
陳旭那邊沉默了一會兒,發了一條訊息:“硯清,你變了。”
我盯著這條訊息看了幾秒。
我沒變。
我只是不想再給你們佔便宜了。
大學四年,這種事我經歷得夠多了。
那時候我家條件還可以,爸媽在的時候果園已經開始賺錢了。
寢室裡的人都知道,她們嘴上不說,但每次出去吃飯、唱歌、逛街,都會恰好忘帶錢包。
一次兩次無所謂,十次八次我也沒計較。
後來開始變本加厲。
有人借了我的大衣去約會,還回來的時候袖口破了一個洞,她說本來就有吧。
有人用了我全套的化妝品,還回來的時候瓶瓶罐罐全空了,她說我以為你送我了。
我從沒跟任何人翻過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