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同學想五塊暢吃我家櫻桃,我當場讓他們吃官司_第十三章 13我給周律師打了個電話
第十三章
13
我給周律師打了個電話,把這事說了。
周律師在電話那頭笑了笑,說:“這就是最好的公關,比起花錢做廣告,這種事反而更能讓人記住。”
我放下電話,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著樓下的車流,忽然想起我媽。
我媽走那年,果園剛起步。
她身體已經不太好了,但每次有人來果園,她都會親自接待,端茶倒水,摘最好的果子給人家嘗。
她這輩子沒跟任何人紅過臉,吃了虧也總是說算了算了,人家也不容易。
我一直覺得她是對的。
直到那天秦若琳在群裡發接龍,我才忽然明白,我媽那種活法,是要遇到同樣善良的人才行。
遇到不善良的人,你的每一次退讓,都是在給對方遞刀。
果園今年的採摘季比往年拉長了將近兩週。
老孫說是氣候的原因,晝夜溫差大,果子成熟得慢,掛果期自然就長了。
我說是好事,櫻桃在樹上多待一天,甜度就往上躥一點。
老孫嘿嘿笑,說你這個甩手掌櫃倒會挑好的說。
採摘季結束那天,老孫在果園門口支了張桌子,殺了一隻雞,炒了幾個菜,喊我過去吃飯。
老趙頭也在,黑豹趴在桌子底下,時不時抬頭看一眼桌上的骨頭。
老孫倒了三杯白酒,說今年的賬算完了,除掉成本、人工、稅費,淨利潤比去年多了四成。
“多出來的這些,有你一份。”老孫把酒杯推過來。
我說我不缺這個錢,你留著明年擴大規模。
老孫搖頭,說當初要不是你把果園包給我,我哪來的今天。
你這個人人品好,我不能讓你吃虧。
我沒再推辭。
老孫這個人軸,認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說那就當入股,明年規模擴大了,我等著分紅的。
吃完飯我開車往回走,路過果園門口那塊大牌子,紅底白字在路燈下反著光。
公司那邊,周律師給我發了一份檔案,是關於秦若琳那天直播的證據固定報告。
錄屏、截圖、平臺後臺資料,一樣不少。
他在郵件末尾寫了一句:“是否追究,你定。時效一年,不著急。”
我沒回這封郵件,把它存在了一個專門的資料夾裡,跟果園那沓判決書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