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了五年醫美諮詢師被少東家未婚妻奪權後,我帶客戶跳槽_第五章 5消息發出去不到三十秒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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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發出去不到三十秒,李姐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她的聲音裡透著毫不掩飾的興奮。
“我的蘇大顧問,你可算想通了!”
“缺!怎麼不缺!星耀集團的華東區總顧問職位,一直給你留著呢!”
星耀集團,國內醫美行業的龍頭,無論是規模、技術還是口碑,都遠非妍頌這種地方性機構可比。
“他們那邊誠意很足,薪資和待遇你絕對滿意。”
“最重要的是,他們承諾給你最大的專業自主權,絕不會有外行指導內行的情況。”
李姐的話,句句都說在我心坎上。
“好,我明天回市區,約個時間見面聊。”
掛了電話,我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
五年的青春,就當是餵了狗。
及時止損,永遠不晚。
第二天我回到市區,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和李姐約好的咖啡館。
星耀的人事總監親自到場,我們談得非常愉快。
他們看中的,正是我那套無法被“流程化”的,深度個性化的客戶服務體系。
我提出的唯一要求,是入職前,我需要先處理好和妍頌的離職糾紛。
對方表示完全理解,並當場提出,可以為我提供頂級的法務支援。
我婉拒了。
這點小事,我自己就能解決。
我剛在咖啡館和星耀的人敲定最後的入職細節,手機就響了,是陸哲。
“未晚,我們談談,我知道你在外面。”他的聲音疲憊而急切。
看來,他們已經急到要動用一些非常規手段找我了。
“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你們了結。”
我報了咖啡館的名字,半小時後,那輛熟悉的保時捷卡宴就停在了我面前。
車門開啟,陸哲和林清一前一後地走了下來。
陸哲的臉色憔-悴,眼下帶著烏青。
林清更是狼狽,妝都花了,眼圈紅腫,再也不見第一天那盛氣凌人的模樣。
“未晚,我們談談。”陸哲的聲音沙啞。
我靠在路邊的欄杆上,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
“談什麼?談你們怎麼把我五年的心血,七天就毀於一旦嗎?”
林清的嘴唇哆嗦著,往前走了一步。
“蘇未晚,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她竟然開始掉眼淚。
“我不該搶你的客戶,不該逼你交接。”
“你回來吧,我把運營總監的位置讓給你,行不行?”
這番話,若是放在一週前,或許我還會動容。
但現在,我只覺得可笑。
“林總監,收起你那套吧。”
我冷冷地看著她,“你不是錯了,你只是輸了。”
“你以為搶走了我的客戶名單,就搶走了我的飯碗。”
“結果發現,那是個燙手山芋,你接不住,現在想讓我回去給你收拾爛攤子?”
“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我的話像刀子,一下下紮在她的心上。
林清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說不出話來。
陸哲嘆了口氣,走上前來,打起了感情牌。
“未晚,我們認識多少年了?從我大學畢業來公司實習,就是你帶著我。”
“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妍頌不能沒有你。”
“你回來,條件隨便你開。”
我看著他這張熟悉的臉,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陸哲,你知道我最失望的是什麼嗎?”
“不是林清的愚蠢和傲慢,而是你的懦弱和縱容。”
“是你親手把一把刀遞給她,讓她來捅我。”
我從包裡拿出一個小巧的錄音筆,按下了播放鍵。
我習慣性地按下了包裡的錄音筆——五年來,所有涉及核心利益的會議,我都會留個底。
不是為了害人,是為了自保。
沒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
裡面傳出林清的聲音,是那天她對莉莉三個新人說的話。
“那個蘇未晚,思想太老舊了,什麼個性化定製,都是她故弄玄虛,用來綁架客戶的手段!”
“你們不用聽她的,就按照我說的標準化流程來,出了問題,我擔著!”
錄音播放完畢,林清的臉色已經慘白如紙。
她沒想到,我竟然還留了這麼一手。
我關掉錄音筆,看向面色同樣鐵青的陸哲。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未婚妻,你口中為了公司好的林總監。”
“她從一開始,就否定了我的專業價值,否定了妍頌賴以生存的核心競爭力。”
“她不是在最佳化流程,她是在砸妍頌的招牌。”
“而你,作為公司的管理者,對此視而不見,甚至默許和配合。”
我向前一步,直視著他的眼睛。
“陸哲,你知道這幾天客戶流失,最根本的原因是什麼嗎?”
“不是因為我休假了,而是因為她們感覺自己沒有被尊重。”
“你和林清,都把她們當成了可以隨意轉讓和交接的貨物,當成了你們權力鬥爭的籌碼。”
“這樣的妍頌,不值得我留戀,更不值得客戶信賴。”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轉身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在我拉開車門的瞬間,陸哲從身後衝了過來,抓住了我的手腕。
“未晚,別走!”
他的力氣很大,眼神里充滿了驚慌。
“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把林清開了,只要你回來!”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眼神冰冷。
“晚了。”
車門關上,隔絕了他和林清那兩張絕望的臉。
司機問我:“小姐,去哪裡?”
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平靜地說。
“去一個,能讓我重新開始的地方。”
回到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妍頌的行政總監發了一封正式的離職郵件。
郵件裡,我詳細陳述了離職原因,並附上了那段林清的錄音作為證據附件。
我知道,這封郵件很快就會被抄送到董事長,也就是陸哲父親的郵箱裡。
一個精明的老商人,自然會判斷出,誰才是真正損害公司利益的人。
我不是在告狀,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做完這一切,我徹底放鬆下來,泡了個熱水澡。
手機上,那個“術後關懷群”依舊熱鬧非凡。
不過話題已經從抱怨妍頌,變成了討論下一步的去向。
“姐妹們,我打聽到了,蘇顧問好像要去星耀集團!”
“真的假的?星耀可是頂級機構啊!那裡的裝置和醫生都是最好的!”
“太好了!我卡里還有幾十萬沒花完,正好跟著蘇顧問一起轉過去!”
王太在群裡發話了,她向來是這群客戶裡的意見領袖。
“@全體成員,想跟著蘇顧問走的,明天上午十點,我們一起去妍頌,集體辦理退款和檔案轉移手續。”
“人多力量大,他們不敢不辦。”
一石激起千層浪,群裡立刻刷滿了“收到”“報名”。
我看著這一切,沒有出聲。
林清和陸哲親手鑿穿了船底,現在,大水來了。
第二天上午,我接到了獵頭李姐的電話。
“未晚,你快看行業新聞!”
我開啟手機,一條推送赫然出現在眼前。
“知名醫美機構‘妍頌’遭客戶集體維權,高層動盪或引發信任危機”。
新聞裡配著幾張模糊的照片,正是王太她們一行人拉著橫幅,站在妍頌大廈門口的場景。
照片裡,陸哲和幾個高管焦頭爛額地在和客戶解釋,而林清,自始至終沒有露面。
李姐在電話裡笑得合不攏嘴。
“你這招釜底抽薪,真是太漂亮了!”
“妍頌現在是焦頭爛額,我聽說他們董事長都從國外趕回來了。”
“星耀這邊對你更滿意了,說你不僅專業能力強,市場影響力也巨大,簡直是撿到寶了!”
我淡淡一笑。
“這才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