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戍邊丈夫寄臘肉粽,他卻用我的錢養另一個家_第六章 6周恪見懷柔政策無效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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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恪見懷柔政策無效,很快就換了另一副嘴臉。
離婚訴訟的訊息傳回老家後,他開始四處散播我的謠言。
他說我貪慕虛榮,嫌他津貼少,在外面勾搭上了有錢人,所以才鐵了心要離婚。
他說我心胸狹隘,容不下一個“處境艱難”的戰友遺孀,把部隊裡的人情世故鬧得人盡皆知。
在他的描述裡,我成了一個不知廉恥、無理取鬧的毒婦。
而他,則是一個被妻子背叛,卻還顧念舊情的可憐人。
就連我的公婆,也四處向鄰里哭訴,說他們家娶了一個白眼狼,掏心掏肺地對她好,她卻要毀了他們兒子的前程。
一時間,整個家屬院,甚至我們那個小縣城,都充滿了對我的指責和謾罵。
我父母出門,都會被人指指點點。
周恪的謠言攻勢持續了整整一週。
我媽再次打來電話,這一次,她是在對我咆哮,
“蘇晚!你到底想幹什麼!你非要把我們全家的臉都丟光才甘心嗎?”
“現在整個縣城的人都在看我們家的笑話!我跟你爸連門都不敢出!”
“你趕緊給我回來!去跟周家道歉!就說你是一時糊塗!”
我握著手機,聽著電話那頭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心口很堵。
這就是我一心一意孝順了四年的家人。
在我受到傷害時,他們沒有一句安慰,反而和外人一起,將我推向深淵。
“媽,臉面,比我的幸福更重要嗎?”
我輕聲問。
“什麼幸福不幸福的!女人家,有個安穩的家不就行了!”
“周恪哪裡對不起你了?他都願意原諒你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不想再和她爭辯。
和被洗腦的人講道理,是這個世界上最徒勞的事情。
“我的事,不用你們管。”
我結束通話電話,將我父母的號碼也拉進了黑名單。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身後再無退路。
我必須靠自己。
輿論戰,我打不過周恪。
他在那個小地方經營多年,根深蒂固。
我必須找到他的軟肋,一擊致命。
他的軟肋是什麼?
是他的前途,是他那身引以為傲的軍裝。
律師告訴我,單純的離婚訴訟,雖然能讓我分到應得的財產,但對周恪在部隊的影響,可能有限。
畢竟,這是“家務事”。
除非,我能證明他的行為,已經嚴重違反了紀律,造成了惡劣影響。
我再次想起了那個叫林湘的女人。
周恪對外的說辭是,林湘是“戰友遺孀”。
這是他用來博取同情,掩蓋醜事的擋箭牌。
如果我能戳破這個謊言呢?
我拜託了我在市裡媒體工作的朋友,幫我調查林湘的底細。
朋友很給力,不出三天,就給了我一份詳細的資料。
資料顯示,林湘的老家,在湖南一個偏遠的山村。
她根本不是什麼戰友遺孀。
她的丈夫,一個普通的農民,三年前因為礦難去世了。
但她和周恪,早在五年前,周恪還在軍校的時候,就已經認識了。
那時周恪去她老家所在的地區進行野外拉練,兩人不知怎麼就勾搭上了。
甚至,林湘的那個“湘味小廚”,啟動資金都來自周恪。
也就是說,周恪從婚前,就開始用家裡的錢,養著這個女人。
而那個孩子,我用了一些辦法——林湘帶孩子去社群醫院體檢時,我託人幫忙留了一份取樣。周恪的毛髮,在婚房的枕頭上隨手可得。
兩份樣本送檢後的DNA比對結果,確定無疑——那孩子就是周恪的親生兒子。
看著這份資料,我氣得渾身發抖。
原來,他們的苟且,比我想象的還要早。
我嫁的,根本不是一個保家衛國的英雄。
而是一個處心積慮,騙婚養私的騙子!
我拿著這份資料,找到了我的律師。
律師看完,眼神都變了。
“蘇女士,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出軌了。”
“這是有預謀的欺騙,是嚴重的經濟問題,甚至可能涉及騙婚。”
“有了這些證據,我們不僅能在離婚官司上讓他淨身出戶,我還可以幫你起草一份實名舉報信。”
“直接遞交到他所在的軍區紀律檢查委員會。”
我看著律師,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
我不要他的錢,我也不要他的道歉。
那一晚,我失眠了。
我想起他穿著軍裝的照片,想起他在電話裡說“部隊訓練強度大”時驕傲的語氣,想起他每次休假回來,公婆看著他那身軍裝時滿臉的榮光。
那身軍裝,是他最在意的東西。也是他欺騙我最得力的掩護。
沒有那身軍裝,他什麼都不是。
我要的,是讓他脫下那身被他玷汙的軍裝。
我要讓他為他犯下的所有錯誤,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舉報信很快就寫好了。
我用的是最嚴謹的措辭,附上了所有的證據。
匯款單照片,林湘的背景調查資料,孩子的DNA比對報告。
還有我親手錄下的一段錄音。
那是周恪在我提出離婚後,打給我的電話。
電話裡,他聲嘶力竭地威脅我,如果敢把事情鬧大,就要讓我和我的家人不得安寧。
這份舉報信,不是以一個妻子的身份,而是以一個公民的身份。
舉報一名現役軍人,存在嚴重的經濟問題和作風問題,並對他人進行人身威脅。
我將舉報信打印出來,裝進一個牛皮紙信封,叫了加急快遞,直接寄往了周恪所在軍區的紀律檢查委員會。
快遞顯示簽收的那天,我盯著手機螢幕看了很久。
接下來,就是等待。
我不知道紀委多久會有回覆,也不知道這封舉報信會不會石沉大海。
但我知道,從這一刻起,周恪的命運,已經不掌握在他自己手裡了。
那幾天,周恪的電話少了一些。
他大概還不知道暴風雨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