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含冤離世,未婚妻卻在給表弟買車_第2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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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悅的身體開始劇烈發抖,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她低頭看著腳邊那散落一地的骨灰,又抬頭看著我,嘴唇顫抖著,半天擠不出一個字。
“陳......陳實,叔叔他......真的......”
周輝也愣住了,臉上的得意僵在原地,眼神里流露出幾分慌亂,但很快又梗起脖子辯解。
“姐,你別被騙了,現在的詐騙電話多的是!”
“再說了,就算是真的,那也是他自己心臟不好,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誰知道他是不是做賊心虛,自己嚇自己嚇死的!”
聽到周輝這句話,我原本冰冷的心瞬間被滔天的怒火點燃。
我猛地衝上去,一把揪住周輝的領口,狠狠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這一拳用盡了我渾身的力氣,周輝慘叫一聲,整個人摔倒在地,鼻血瞬間噴了出來。
“你再給我說一句試試!”我赤紅著眼睛,死死盯著他。
周輝嚇得臉色慘白,捂著鼻子往後爬,拉著梁悅的褲腳大喊:
“姐!他打我!他居然為了個死人打我!”
梁悅這才如夢初醒,急忙擋在周輝面前,尖聲衝我喊道:
“陳實!你瘋了!阿輝還是個孩子,你憑什麼打他?”
“你爸死了大家心裡都不好受,但這不是你動手打人的理由!”
我看著眼前的梁悅,只覺得可笑至極。
“他是孩子?他二十多歲了,搶了我爸的救命錢買車,現在還踩著我爸的骨灰潑髒水,你管這叫孩子?”
“梁悅,我爸視你為己出,每次你來家裡,他都給你做你最愛吃的菜。”
“他被帶走前,還囑咐我照顧好你。”
“可你呢?你拿著他的錢去捧這個廢物,甚至連他死了,你還要帶人來砸他的骨灰!”
梁悅被我問得啞口無言,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她低頭看著地上被打碎的骨灰盒,似乎終於感到了害怕和愧疚,眼眶微微紅了。
“陳實......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我以為......我以為你只是跟我賭氣。”
“錢的事我不知道這麼嚴重,我這就讓阿輝把車退了,把錢還給你......”
周輝一聽要退車,立刻急了,大聲嚷嚷起來:
“憑什麼退車?車都上了牌了,退了要虧好幾萬!”
“姐,你別聽他的,他就是想借這事問我們要錢!”
“再說了,他爸都已經死了,要錢還有什麼用?能復活嗎?”
聽到周輝這句話,梁悅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居然有些被說動了。
她看向我,聲音放軟了一些,但說出的話卻讓我徹骨寒心。
“陳實,阿輝說的也有道理,叔叔既然已經不在了,檢測費交了也沒意義了。”
“這三十萬算我欠你的,等我們結婚後,我慢慢還你,好不好?”
“現在當務之急是把叔叔的後事辦了,你別再鬧了,說出去讓人笑話。”
我看著梁悅那張理所當然的臉,徹底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和期待。
四年的感情,在這一刻化為烏有。
我沒有再跟她廢話,只是蹲下身子,用顫抖的手,一點點將散落在地上的骨灰捧回殘破的盒子裡。
骨灰劃破了我的掌心,鮮血滲了出來,混在灰白色的粉末裡,刺眼奪目。
梁悅見狀,想要伸手扶我:“陳實,你手流血了......”
“別用你的髒手碰我。”我冷冷地打斷她,眼神毫無溫度。
我站起身,捧著骨灰盒,一步步走到門口,指著大門。
“滾。”
梁悅咬著下唇,臉上有些掛不住:“陳實,你別太固執了,我都向你妥協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讓你滾!帶著你的好表弟,從我的房子裡滾出去!”我歇斯底里地吼道。
周輝拉了拉梁悅:“姐,我們走!讓他一個人在這裡發瘋!”
“等他清醒了,自然會求著你回去!”
梁悅狠狠瞪了我一眼:“陳實,這可是你自己選的,到時候別來求我!”
兩人摔門而去。
屋子裡重新恢復了死寂。
我抱著殘破的骨灰盒,跪在地上,眼淚終於決堤而出。
爸,對不起......是我沒用,是我瞎了眼,害了你。
但我保證,我一定會洗清你的冤屈,讓那些傷害過你的人,付出代價!
清理完客廳後,我拿出手機,聯絡了父親生前最好的朋友——老街區安監局的退休老法醫張叔。
張叔聽說了我爸的事情後,大驚失色,立刻趕了過來。
看完全部資料和現場照片後,張叔眉頭緊鎖。
“陳實,你爸店裡的電路絕對沒問題,這起火災的源頭根本不在廚房,而在隔壁!”
“隔壁?”我愣住了。
隔壁是周輝之前開的一家無牌照快遞轉運點!
張叔壓低聲音說道:“我懷疑是有人違規存放易燃物品引燃了火災,然後把責任甩給了你爸。”
“而負責最初火災原因定性檢測的,正是梁悅所在的安監二科!”
我腦海裡轟的一聲,瞬間明白了所有的邏輯!
周輝開快遞點違規起火,梁悅為了保住表弟,利用自己的職務之便,改了檢測報告,將黑鍋扣在了我爸頭上!
甚至,那三十萬根本不是用來買車的,而是用來買通關鍵人證的封口費!
就在我渾身冰冷,準備深入調查時,門外突然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我走過去開啟門,門外站著兩名穿制服的警察。
為首的警察出示了證件,臉色嚴肅地看著我。
“陳實是吧?你涉嫌一起故意傷害和非法入侵他人資產案,請跟我們走一趟。”
我愣住了:“什麼故意傷害?”
警察冷冷說道:“周輝報警,說你剛才對他進行毆打致其重傷,同時梁悅檢舉你非法佔有她的婚前房產。”
我猛地握緊了拳頭。
梁悅,你竟然做得這麼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