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劫死頓後,禁慾國師入魔了_第5章 6
我復仇的第一步,從二皇子開始。
如今的他,已經是大夏朝太子,監國理政,風光無限。
三日後,他會去城外皇家獵場秋獵,我查到了。
那是最好的機會。
這三日里,我沒有再理風漣月。
他枯坐在書房裡,不吃不喝,像個活死人。
府裡的下人都戰戰兢兢,不敢靠近書房,也不敢靠近我所在的觀星臺。
整個國師府,都沉的讓人喘不過氣。
秋獵當日,天朗氣清。
太子夏侯鈺一身勁裝,意氣風發的帶著大批護衛,去了獵場。
我隱去身形,悄然跟上。
獵場內,眾人縱馬馳騁,呼喝聲不斷。
夏侯鈺箭術不錯,很快獵了一頭猛虎,引來一陣恭維。
他正得意,準備聽眾人奉承。
忽然,晴朗的天空暗了下來。
烏雲壓頂,電光亂閃。
「怎麼回事?天怎麼說變就變?」
「好端端的,怎麼打雷了?」
眾人議論起來,臉上都有驚疑。
夏侯鈺也皺起眉,抬頭望天,心裡生出不好的預感。
「轟隆!」
一道驚雷劈下,正中他身旁的百年古樹。
古樹瞬間焦黑,轟然倒塌。
護衛們大驚,連忙把夏侯鈺護在中間。
「太子殿下,這裡危險,快回去吧!」
夏侯鈺臉色發白,還沒開口,第二道、第三道雷電就接連落下。
雷電像是認準了他,盡數劈在他周圍,把他和護衛隔開。
恐慌在人群中散開。
「是天譴!太子殿下觸怒上天了!」
不知誰喊了一句,所有人看夏侯鈺的眼神都變了。
夏侯鈺又驚又怒:「閉嘴!誰敢胡說,本宮砍了他!」
可他的呵斥,在滾滾天雷下,沒有半點分量。
我懸在雲層中,冷漠操控著這一切。
我沒有直接劈死他。
我要他也嚐嚐眾叛親離、孤立無援的滋味。
雷電越來越密,形成一個巨大的雷電囚籠,將夏侯鈺困在裡面。
護衛們早就嚇破了膽,連滾帶爬逃離這裡。
曾經不可一世的太子殿下,此刻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是誰!到底是誰在裝神弄鬼!滾出來!給本宮滾出來!」
夏侯鈺色厲內荏的吼著。
我慢慢現出身形,居高臨下看著他。
「夏侯鈺,你還記的五年前,被你滅門的沈家嗎?」
我的聲音落下,四周冷的厲害。
夏侯鈺看見我,瞳孔猛的一縮。
「你……你是……沈家的餘孽?」
「餘孽?」我冷笑,「不,我是來向你討債的惡鬼。」
話音落下,一道碗口粗的紫色神雷,從天而降,直直劈向他的頭頂。
夏侯鈺死了。
死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天雷轟頂。
訊息傳回京城,朝野震動。
所有人都說,是太子德行有虧,才引來天罰。
皇帝震怒,下令徹查。
可面對天威,凡人又能查出什麼?
最後,也只能不了了之。
風漣月在書房裡聽著下人回稟,久久沒有說話。
他知道,這是我做的。
他也知道,這只是開始。
「她……還好嗎?」他終於開口,聲音乾澀。
下人嚇的低著頭:「回大人,小的……小的不知道。」
風漣月揮揮手,讓他退下。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向觀星臺的方向。
那裡曾是他俯瞰星河、執掌天下氣運的地方。
如今,卻成了他永遠不敢靠近的禁地。
他知道,我在那裡。
他想見我,想和我說話,哪怕只是看一眼。
可他不敢。
他怕看見我眼裡那散不開的恨。
就在這時,一個禁軍統領匆匆闖入國師府,神色慌張。
「國師大人,不好了!陛下……陛下突然昏迷不醒,御醫都沒辦法,請您快入宮!」
風漣月心裡一沉。
皇帝正值壯年,修為也不弱,怎麼會突然昏迷?
他來不及多想,立刻跟著禁軍統領趕往皇宮。
皇宮內,一片愁雲慘淡。
皇帝躺在龍床上,面色青紫,氣息微弱,御醫們忙成一團,也沒有半點起色。
風漣月上前探查,眉頭越皺越緊。
皇帝的脈象很怪,不像病,也不像中毒,倒像是被抽走了生機。
他立刻想到了我。
除了我,還有誰能有這樣的手段?
「微寧……」他心裡泛起苦意。
她終究還是對皇室動手了。
「國師,可有辦法?」皇后在一旁急聲問。
風漣月沉默片刻,道:「臣要開壇做法,引星辰之力,為陛下續命。」
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辦法。
然而,他剛準備擺法壇,寢宮外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身穿龍袍、面容與皇帝有七分相似的年輕男子,在一眾大臣簇擁下大步走了進來。
是三皇子,夏侯瑾。
「國師這是要做什麼?」夏侯瑾看著風漣月,笑的不懷好意。
「為陛下續命。」風漣月淡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