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做妾?轉頭讓你高攀不起_第9章 皇帝的這道聖旨
皇帝的這道聖旨,像一聲驚雷,炸翻了整個京城。
我,江寧,成了全京城最讓人豔羨的女人。
從一個差點被逼為妾的失貞女子,一躍成為皇帝賜婚、即將明媒正娶的鎮北王世子妃。
而原本風光無限的江如月和顧言之,則成了最大的笑話。
謠言的源頭很快被徹查清楚。
幾個曾在江府做事的下人被推出來當替罪羊,杖責後趕出了京城。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只是皇帝為了保全江丞相和新科狀元的臉面,做出的表面文章。
但真正的敲打,已經落到骨子裡。
江家和顧言之,自此成了皇權敲打的物件,再不復往日風光。
回到王府,我遣退所有下人,第一次正視坐在輪椅上的謝景淵。
「為什麼?」我問。
「什麼為什麼?」他還在裝傻。
「別裝了。」我走到他面前,直視他的眼睛,「皇帝為什麼會幫你?或者說,你到底是誰?京城裡那個鬥雞走狗、不學無術的紈絝世子,根本就不是你,對不對?」
他看著我,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你很聰明。」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誇我。
「想知道真相?」他問。
我點了點頭。
「好,我告訴你。」他轉動輪椅,示意我跟上。
他帶我來到書房,觸動書架後的機關,牆壁上露出一條漆黑密道。
我跟著他走進去。
密道很長,盡頭是一間石室。
石室裡,沒有金銀財寶,只有一張床,和床邊一個正在打盹的太醫。
床上躺著一個人,蓋著被子,看不清樣貌。
「他才是謝景淵。」
我身邊的謝景淵,平靜丟擲了一個驚天秘密。
我震驚看向他,又看向床上的人,一時間說不出話。
「三年前,鎮北王府世子謝景淵,在與人賽馬時墜馬,摔斷雙腿,昏迷不醒,成了活死人。」
他緩緩說著,聲音裡沒有什麼起伏。
「鎮北王遠在邊關,王府內憂外患,為了穩住局勢,我便頂替了他的身份。」
「你……」我艱難開口,「你是誰?」
他轉過頭,看著我,一字一句道:「當今太子,謝景宸。」
轟。
我的大腦,再一次空白。
太子!
眼前這個聲名狼藉的殘疾紈絝,竟然是當今太子謝景宸!
我一直以為,太子是皇后身邊那個溫文爾雅的青年。
「外頭那個,是我的影衛,從小跟我一起長大,樣貌有七分相似。」謝景宸,不,現在該叫他太子了,他解釋道,「父皇為了保護我,也為了迷惑朝中某些人,才想出了這個金蟬脫殼之計。」
「所以,賽馬那日,真正出事的,是真正的謝景淵?」
「不。」太子搖頭,眼中閃過冷意,「出事的,是我。」
他捲起自己的褲腿。
我看到,他左腿上有一道猙獰傷疤,從膝蓋一直延到腳踝。
「那日,有人在我的馬鞭上做了手腳,想置我於死地,我墜馬後,是景淵拼死護住了我,但他自己,卻……」
他沒有再說下去,但其中慘烈,我已能想象。
「我這條腿,養了三年,才勉強能走,但不能劇烈動作,所以我便將計就計,藉著景淵的身份和殘疾,在暗中調查當年之事。」
我終於明白了。
為什麼皇帝會如此維護他。
為什麼他能輕易調動大理寺。
為什麼他敢在宮宴上,公然頂撞皇后。
因為,他才是這個國家未來的主人。
「那你為什麼……會選我?」這是我最大的疑問。
太子看著我,眼神變得有些遠。
「因為,當年在黑風山,救你的人,是我。」
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記起來了。
那天,我被山匪逼到懸崖邊,絕望之際,一個黑衣人從天而降。
他蒙著面,看不清樣貌,但他手中的劍很快。
他救了我,自己卻也中了山匪暗算,跌落山澗。
我一直以為他死了。
沒想到……
「那日,我正在追查當年害我墜馬的線索,恰好路過那裡。」太子緩緩道,「我看到了你,被山匪圍困,卻還是不肯低頭,眼神里全是不甘。」
「我救了你,但自己也受了傷,引動舊疾,所以才會失足落下山澗,幸好被我的手下找到。」
「你的玉佩,是我當時從你身上掉落時,順手撿到的。」
他從懷裡,拿出了那塊玉佩。
然後,當著我的面,交給了我。
「原來……」我喃喃道,「那個山匪手裡的玉佩,是你故意讓人給他的?」
「不錯。」太子點頭,「顧言之和江如月想用你的名節做文章,我便將計就計,讓他們把事情鬧大,鬧得越大,父皇賜婚,才越顯得順理成章,無可指摘。」
所有的一切,都串了起來。
從我當眾求嫁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掉進他精心織好的網裡。
不,或許更早。
從他在黑風山救下我那一刻起,我們的命運就已經糾纏在一起。
「江寧,」他走到我面前,握住我的手,「我不是在利用你,在昇平宴上,看見你向我走來的時候,我就決定了,這一生,我定不負你。」
他的手很暖,他的眼神,也很真。
我看著他,心中百感交集。
有被欺瞞的震驚,但更多的,是塵埃落定後的安然。
原來,我以為自己走進了深淵,其實是走到了救我的人身邊。
「顧言之和江如月,不會就此罷休。」我說。
「我知道。」太子冷笑一聲,「真正的好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