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做妾?轉頭讓你高攀不起_第11章 人證物證俱在
人證物證俱在。
這一次,誰也保不了她。
江丞相為了保全家族,主動上奏,與江如月斷絕關係,並揭發了她當年如何買通山匪、構陷於我的全部罪行。
原來,當年錯養之事被發現後,江如月害怕自己被趕出江家,便生了毒計。
她先是買通黑風寨的山匪,讓他們在我回京路上將我擄走,毀我名節。
事成之後,又怕山匪洩密,竟狠心下殺手,想將所有知情人滅口。
那個被太子抓住的二當家,便是那場滅口裡唯一的倖存者。
他之所以會出來指證我,也是受了江如月指使,江如月許諾他,只要他出來坐實我的罪名,便會救他出去。
可惜,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只是江如月手中的又一顆棄子。
真相大白於天下。
江如月因構陷皇子妃、買兇殺人等多項罪名,被判斬立決。
行刑那天,我去送了她最後一程。
她穿著囚服,頭髮散亂,再不見往日柔美。
看到我,她眼中迸出強烈恨意。
「江寧!你得意什麼!就算我死了,你也只是個替代品!你以為太子真愛你嗎?他愛的,不過是一個能利用的棋子!」她瘋狂叫囂著。
我平靜看著她:「是與不是,你都看不到了。」
監斬官一聲令下,屠刀落下。
這個佔據我十六年人生的女人,終於死在眾目睽睽之下。
我轉身離開,陽光刺眼,我卻覺得無比輕鬆。
屬於江如月的時代,徹底結束了。
而顧言之,在得知全部真相後,徹底崩潰。
他拋棄的,不止是一個愛人,更是一個清白無辜、被全世界構陷的女子。
這份愧疚和悔恨,日日夜夜啃噬著他的心。
他辭去狀元郎的官職,終日以酒為伴,成了瘋瘋癲癲的酒鬼。
有一次,我在街上遠遠看到他。
他衣衫襤褸,形容枯槁,抱著酒罈,對著路人反覆呢喃:「阿寧,我錯了……我對不起你……」
路人都像躲瘋子一樣躲著他。
我沒有停留,徑直從他身邊走過。
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
這不是報應,這是他自己的選擇。
解決了江如月和顧言之,太子的計劃也進入收官階段。
皇后一派,因為與江家和顧言之牽連太深,在這次徹查中被拔除大量黨羽,元氣大傷。
而太子,則藉著調查當年墜馬案的名義,順藤摸瓜,將朝中那些盤根錯節的毒瘤,一一剷除。
時機成熟後,在一次早朝上,太子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當他脫下謝景淵的偽裝,以太子謝景宸的身份,完好無損站在朝堂之上時,所有人都驚住了。
尤其是皇后和她的黨羽,面如死灰。
真正的謝景淵,也在太醫精心調理下,奇蹟般甦醒過來。
雖然身體還很虛弱,但已經沒有性命之憂。
一切,都在朝著最好的方向走。
金蟬脫殼之計圓滿落幕,太子監國,權柄在握。
我這個假的世子妃,也順理成章成了未來的太子妃。
風波平定後的一日,太子帶我去了京郊皇家別院。
別院裡,桃花開得正好。
他牽著我的手,走在桃花林中。
「阿寧,還記得這裡嗎?」他問。
我搖了搖頭。
他笑了笑,指著不遠處的一棵老桃樹:「你小時候,最喜歡爬那棵樹,有一次不小心掉下來,是我接住了你。」
我愣住了。
一些模糊的童年記憶,漸漸清晰起來。
我記起來了。
在我被錯養到鄉下之前,我確實在京城生活過幾年。
那時候,我最喜歡跟在一個比我大幾歲的小哥哥後面跑。
那個小哥哥,總是板著臉,很嚴肅,可每次我闖禍,他都會幫我。
我叫他:「宸哥哥。」
「是你……」我不敢置信看著他。
「是我。」他笑著承認,「那時候,父皇為了我的安全,讓我在這裡住過一段時間,我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
「後來,你被送走了,我找了你很久。」他的聲音低了下去,「直到三年前,在黑風山,我再次看見你,雖然你長大了,但我還是一眼認出了你。」
原來,我們之間的緣分,從那麼早的時候就已經開始。
我不是他的棋子,也不是他的替代品。
我一直,都是他放在心上的人。
「江寧,」他停下腳步,認真看著我,「我欠你一個真正的婚禮,等我登基之後,我要用這世間最盛大的典禮封你為後,讓你做我唯一的妻。」
我看著他,眼中泛起淚光。
千言萬語,都化作一個用力的點頭。
春風吹過,桃花落了下來,落在我們的肩頭和髮間。
我知道,我所有的苦難,都已過去。
迎接我的,將是和他並肩而立,共享這萬里河山的一世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