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做妾?轉頭讓你高攀不起_第4章 我的話
我的話,讓江如月和顧言之臉色都變了。
江如月的臉一瞬慘白,眼淚懸在眼眶裡。
顧言之面色一沉,厲聲道:「江寧!注意你的身份!你現在是鎮北王府的人,別在這裡胡鬧,丟王府的臉!」
「我的身份?」我看著他,只覺可笑,「我的身份,不正是拜你所賜嗎,顧狀元。」
他被我堵得說不出話,只能恨恨瞪著我。
周圍賓客開始竊竊私語。
「這江寧真是瘋了,自己名聲壞了,還要攪別人不得安寧。」
「就是,狀元郎和如月小姐多般配啊,她算什麼。」
江如月適時拉了拉顧言之的衣袖,柔聲道:「言之哥哥,算了,姐姐只是心裡難受,我們別跟她計較。」
她這副退讓姿態,越發顯得我咄咄逼人,不可理喻。
顧言之深吸一口氣,像是為了彰顯自己的大度,對我說:「阿寧,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今日我不與你計較,你若安分坐下,喝杯喜酒,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他以為,這又是對我的恩賜。
我正要開口,身後卻傳來張嬤嬤不緊不慢的聲音。
「顧狀元,好大的威風,我們王府的夫人,何時需要你來不計較?」
張嬤嬤緩步走到我身前,雖然只是下人,可她身上那股宮裡多年養出來的氣勢,竟讓在場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她目光很冷,掃過顧言之和江如月:「我們夫人今日是來送賀禮的,不是來聽你們教訓的。」
說著,她從袖中取出一個木匣,遞了過去。
「這是我們世子爺,給顧狀元和江小姐的賀禮。」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木匣吸引過去。
顧言之猶豫片刻,還是接了。
他開啟木匣,看清裡面的東西后,臉色一下沒了血色。
江如月好奇湊過去,只看一眼,便短促尖叫一聲,踉蹌退了兩步。
我也看到了。
匣子裡,不是什麼金銀珠寶,而是一截斷掉的馬鞭,和一張泛黃的紙。
紙上寫著四個字:斷馬毀人。
三年前,謝景淵墜馬斷腿,京中傳言,是因他與人賽馬時,座下寶馬的馬鞭突然斷裂。
如今,他送來一截斷鞭,意思已經很清楚。
這是警告,也是威脅。
顧言之死死盯著那截馬鞭,額上滲出細汗。
他當然知道這東西分量有多重。
當年那場賽馬,他也在場。
「世子……世子這是什麼意思?」顧言之的聲音發顫。
張嬤嬤冷笑一聲:「世子爺的意思,狀元郎自己琢磨,我們夫人乏了,先走一步。」
說完,她扶著我,在眾人驚疑不定的目光中轉身離去。
走出望江樓,我才發現後背也溼了。
謝景淵這一手,實在狠。
他不僅是在為我出頭,更是在敲山震虎,警告某些人。
「夫人,上車吧。」張嬤嬤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我看著她,真心道了聲:「多謝嬤嬤。」
張嬤嬤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淡淡道:「老奴只是奉命行事。」
回到王府,我第一次主動去了謝景淵的書房。
他正在看書,燭火下,他的側臉線條清晰,比白日里少了幾分乖戾,多了幾分沉靜。
「有事?」他頭也沒抬。
「今日之事,多謝世子。」
他翻了一頁書,漫不經心說:「我不是幫你,我只是不喜歡別人碰我的東西。」
我的東西。
這個說法,讓我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不管如何,這個人情我記下了。」
「記下?」他終於抬眼看我,嘴角帶著點嘲意,「你拿什麼還?」
我一時語塞。
確實,我現在一無所有,拿什麼還他的人情?
他似乎很滿意我的窘迫,放下書,轉動輪椅向我靠近。
「想還,也容易。」他停在我面前,仰頭看著我,眼中有些說不清的光,「取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