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偏愛法則_第4章 視線交鋒

她的偏愛法則發布時間:2026-08-07作者:喬麥麥

視線交鋒,暗流湧動。

要論個究竟。

只能說他和池競不愧是在同一個環境下長大的獸人,天生的嗅覺敏銳。

互相瞭解,彼此熟悉。

秉性也相似。

就連喜歡的女孩子,也是同一個。

認清心意後,兩人私下沒少較勁。

卻又因為知根知底,一直以來維持著微妙的平衡。

那夜,時絨誤闖進他的房間。

他明知道身為陪伴型獸人,暗中覬覦自己的主人是件極其卑劣、上不得檯面的事,卻還是脫了自己的衣服往主人的懷裡鑽,求主人疼他愛他。

順水推舟,要她負責。

時絨只有一個。

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真當他看不出來池競早上是在裝病試探。

池競向來敏感多思,聰慧過人。

既然要試探,那就給他一個直白的結果。

告訴他,誰才是正宮。

趁早收起那些見不得人的心思。

思緒回籠。

溫敘故意發出些見不得人的聲音:「主人,輕點,會壞的......」

再朝後看去。

人已無蹤。

08

溫敘最近好黏人。

時時刻刻要煲電話粥。

哪怕什麼也不說,語音也要掛著。

聽他冷肅著聲開會,聽他軟著聲喊累,一舉一動牽扯著我的心。

「誰的電話聊得這麼久?笑得這麼開心。」

池競突然出聲。

神不知鬼不覺地站在我的身後。

手機掉在地上。

通話介面被迫暫停。

「談戀愛了?」

我抿著唇,沒有想象中被發現的驚慌,點頭承認了。

池競嗯了聲,盯著白皙肌膚上某處新添的青紅瘀痕,清冷的眉眼覆著一層化不開的陰翳。

這幾天他明明盯得死死的,又是什麼時候留下的?

騷狐狸,果然心機深沉!

池競別過臉,壓抑著??口洶湧的嫉恨。

一開口,語氣就變了。

「我只是想提醒你。」

「別隨便一丁點誘惑就巴巴咬鉤。」

「被人賣了,還笑呵呵地替人家數錢。」

「......」

我被說得面紅耳赤。

好歹相伴七年,說話這麼不給我面子。

我就算了,溫敘有什麼錯?

憑什麼這麼敗壞他的形象?

「我男朋友很好。」

我厲聲反駁:「我們也很好,不勞你個狼人操心。」

池競咬緊後槽牙,追在身後:「什麼叫我個狼人?他難道是什麼好東西嗎?你對他也這樣不耐煩嗎?」

我嗆聲:「他才不像你咄咄逼人沒禮貌。」

「你說什麼?」

池競扯住我的手臂,力氣大得我疼出眼淚。

彷彿又看到了兩年前委屈的自己。

我掙扎:「鬆手!」

「不松!」

我情緒應激,狠狠咬他:「池競,我到底哪裡惹了你?你為什麼總是欺負我?你為什麼不能像溫敘那樣溫柔一點?」

「不能!」

戳中敏感點。

池競反應極大,打落了桌上的馬克杯。

那是我親手挑選的。

他和溫敘一人一個。

碎屑迸濺到臉上,細密的疼。

那一刻,好像碎掉的不只是杯子。

「我是我,溫敘是溫敘,我永遠成不了溫敘!」

池競面色發白,眉眼間蹙著怒氣。

商家說過,飼養獸人最忌諱的就是比較。

比得多了,契主的心就偏了。

溫敘是天賦型獸人,學東西一點就通。

池競和我一樣,接受新鮮事物的速度相對慢,需要付出雙倍努力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溫敘和池競一同在獸人所長大。

雖然相親相愛,各有長處,卻也不可避免地暗中較勁。

我後悔剛才的口不擇言。

「池競,我不是那個意思。

池競垂著眸,頹然地喃喃自語:「你沒錯。」

「我哪裡能和溫敘比呢?」

「在你心裡,溫敘就是最好的。」

池競完好無損地站在那裡,卻讓人覺得滿滿的破碎感。

09

從現實到夢境,又從夢中驚醒。

池競的話縈繞在耳畔。

我心煩意亂,睡意全無。

心情不好就想暴飲暴食。

可上次催吐被溫敘生氣地訓斥的場景歷歷在目。

誰知道向來最溫柔最沒脾氣的溫敘生氣起來那麼可怕。

我心有餘悸,再也不敢頂風作案。

又憋得難受。

於是憤憤地敲開他的房門。

看見是我,溫敘的眼裡冒出驚喜。

「絨絨。」

我跳進他的懷裡,低頭,一言不發地咬上他的肩。

溫敘輕嘶一聲,手上力度收緊。

應該會生氣吧?

我盼望他生氣,盼望他罵我兩句,好像這樣我心裡的難受就會少一點。

可是溫敘沒有,他穩穩托起我的後臀,語氣寵溺:「都這麼大了,口欲期還沒有過去嗎?」

「還想要嗎?另一邊還空著呢。」

「......」

為什麼和我想得完全不一樣?

我疑惑、悵然,後知後覺地難過。

我勾緊他的脖子,「溫敘,你為什麼不推開我?為什麼不生氣?」

「絨絨願意主動在我身上留下印記,我高興都來不及,怎麼會生氣呢?」

我盯著自己留下的新鮮牙印,想觸碰,卻又不敢,歉疚地紅了眼睛。

我好像......又犯了一個錯。

「對不起,是不是很疼啊?」

「不疼。」

溫敘將我抱坐在懷裡,溫聲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我搖頭,不想說。

溫敘洞若觀火,雖然很不想提起那個名字,卻不忍心她帶著不開心過夜。

「和阿競有關吧。」

我頓了下,震驚:「你怎麼知道?」

溫敘是真的希望自己猜錯了。

「絨絨,或許你沒有意識到,每次你和阿競鬧不愉快,都會來找我。」

過去兩年,這種眼中含淚、失魂落魄的傷神模樣,他見過太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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