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偏愛法則_第2章 被溫敘發現
被溫敘發現,睜著一雙狐狸眼勾著我,好像在說:「答應我,這些都是你的。」
我承認,我是個膚淺的女人。
溫敘盤靚條順,潔身自好,天賦異稟,還有一雙毛茸茸的獸耳。
美色當前,我心猿意馬。
半年而已,我也不吃虧。
「可以。」
溫敘暗暗鬆了一口氣。
我話鋒一轉:「但是,要偷偷地。」
「不能讓爸爸媽媽還有池競發現。」
「......」
溫敘的笑僵在臉上,乖乖應聲:「好。」
04
我以為的負責,只是名義上走個流程。
「怎麼還要擁抱接吻和那個啊?」
「早上小太陽,晚上小月亮,定期報備?」
「微信備註也要改嗎?」
「要的,因為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
我翻著翻不到盡頭的情侶 to do list,默默強調:「只是地下情侶。」
溫敘故技重施,委屈巴巴地盯著我:「主人,你知道的,我頭一回就跟了你......」
一言不合開始吟唱。
我打住:「我記下就是了。」
媽媽教過我,做人做事必須從一而終。
我謹記在心。
可是半個月過去,我還是不太能適應自己新的身份。
溫敘為了讓我早些進入角色,每晚溜進我的房間和我約會。
一邊索吻,一邊幫我回憶那晚的事。
我又羞又臊,背過身不理他。
每每這樣,溫敘就露出他的狐狸耳朵勾引我,纏人纏得要命。
我強烈譴責,卻口嫌體直,狠狠地揉了揉。
毛茸茸的手感,誰能不喜歡?
溫敘發出舒服的喟嘆聲,抱著我一口一個寶寶地喊,喊得我心裡發軟。
「溫敘,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絨絨喜歡嗎?」
對視的每一眼,寫滿了深情的千言萬語。
我拍拍臉,趕走自己的錯覺。
「在想什麼?」
我攥著衣角,小聲提醒:「明晚不能再過來了。
」
溫敘鼻尖蹭著我的頸窩,問:「為什麼?」
我回道:「池競明天出差回來,撞見不好。」
「這麼怕他發現嗎?」
我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溫敘眼裡的光慢慢黯淡下去。
良久。
他應了聲「好」。
次日清晨,天光透亮。
我打著哈欠下樓。
久未歸家的池競坐在側位。
一身冷色修身衛衣,眉眼冷淡。
手裡的三明治吃了一半。
溫敘換了套尋常的藍色家居服,姿態慵懶,看向我的目光帶著未盡的繾綣。
同是獸人,氣質喜好大相徑庭。
我匆匆地和溫敘對視一眼,然後依照慣例,熱牛奶一式兩份。
目測高度一致後,同時推到溫敘和池競的面前。
「謝謝絨絨。」
池競難得語氣溫柔。
我意外地晃了下神:「不客氣。」
溫敘接過牛奶,沒有急著喝,讓出了自己碗裡的煎蛋。
「絨絨,你昨晚累壞了,多吃一點。」
「......」
溫敘盯著我的脖子,話裡有話。
我霎時紅了臉,默默攏緊衣領。
昨晚他明明答應讓我好好休息,結果去而復返,折騰我到半夜。
我悶聲吃著蛋黃,並未察覺到空氣裡的暗流湧動。
池競抬眸,恰好看見溫敘的小動作。
四目相對,他心有所感,不動聲色地抿了口熱牛奶。
早餐結束。
我回房間化妝。
發現池競躺在房間門口,手掌抵著胃部,發出極痛苦的??吟聲。
我一眼看出他不對勁。
「池競,你是不是又胃痛了?」
「嗯,好疼。」
我從藥箱翻出他常吃的胃藥,溫水送服。
池競深呼吸緩解痛感,扯出一個笑:「謝謝絨絨。」
「我應該做的。」
池競低頭喝藥,離我很近。
他終於看清了衣領下剛才一晃而過的紅痕。
那是什麼,他一清二楚。
池競捏緊杯壁,不經意地試探:「家裡最近沒有刀蟲去蚊嗎?」
「阿姨有定期打掃噴藥的,你放心。」
池競壓住心底的悶澀,笑道:「那就好。」
「絨絨,可以扶我到床上休息嗎?」
「當然可以。」
我習慣性回頭和溫敘報備一下,卻發現早餐後就沒有看見他的身影。
「好疼......」
池競疼得實在難受。
我只好先把他安置好:「池競,你先好好休息,我去找下溫敘。」
我匆匆下樓。
門關上的瞬間,池競收斂了笑意。
周身漫開一層低氣壓。
哪裡還見先前的病態?
05
我在樓下沒有找到溫敘。
這段時間他每天出行都會和我報備行程,不會這樣突然消失不見。
正要給他打電話,肩頭被拍了拍。
「我在這。」
聽到熟悉的聲音,慌亂的心穩穩地放回肚子。
這種失控的感覺很陌生,卻又讓我無法抗拒。
「絨絨,我要去上班了。」
獸人們成年後,需要和人類一樣求學工作,以此提高自身的社會化程度,更好地與人類生活在一起。
池競和溫敘積極響應國家號召,投身工作。
我本人也很支援。
「好,路上小心。」
「沒有別的話要對我說了嗎?」
溫敘穿戴整齊,看我的眼神幽怨委屈。
我摸了摸鼻子。
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身份變了,男朋友上班,女朋友應該要送一送,有所表示。
我環顧四周。
爸媽出差不在家。
池競在房間休息。
做飯阿姨也去市場買菜了。
只有我和他。
我撲進溫敘的懷裡,細聲交代:「路上小心,早點回來。」
溫敘的餘光瞥向樓上,故意湊近:「都聽絨絨的。」
一張俊臉忽然放大。
五官驚豔。
我心神盪漾。
學著媽媽送爸爸上班那樣把車鑰匙遞到溫敘的手裡,很小聲:「我在家裡等你。」
「主人,我會想你的。」
說過不許這樣喊我,溫敘每次都說記住了,下次明知故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