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給妹妹花19萬我爸手術卻藏卡,我拿出三年轉賬記錄_第八章 8我放下水杯

第八章

8

我放下水杯,看著他。

“周揚,你在法院門口接受採訪的時候,說你前妻婚內轉移財產。”

“是。”他昂起頭。

“那我問你,我轉移了什麼財產?”

“你——你從共同賬戶裡取走了五萬塊錢!”

“那五萬塊,是我爸做手術的錢。”我說,“我當時問過你,你說再說。”

“後來我把卡藏起來了,你就自己去取了!”

“因為那是救命錢。”我的聲音不大,但餐廳裡安靜下來,很多人都看向我們這邊。

“你爸有醫保!”

“醫保報銷後還要自費五萬。”我說,

“這筆錢,是你前年從我嫁妝裡拿走的。”

周揚的臉一僵。

“你拿走了我十萬塊嫁妝,說是做投資,後來虧了。”

我繼續說,“這五萬塊,是剩下的。”

林暖暖的臉色變了,她看著周揚。

“周總,她說的是真的?”

“你閉嘴!”周揚瞪我一眼,轉向林暖暖,“你別聽她胡說!”

沈渡開口了:“周總,要不要我把你前年的投資記錄調出來?”

周揚的眼睛眯起來。

“沈渡,這不關你的事。”

“蘇晚的事,就是我的事。”

餐廳裡的氣氛凝固了。

服務員端著紅酒走過來,站在兩桌之間,不知道該不該上。

我站起來,從包裡拿出手機,點開一個錄音檔案。

周揚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

“那九萬七,我一分都不會給。法院判歸判,執行歸執行。你慢慢等吧。”

林暖暖的臉白了。

周揚的臉也白了。

“你——你錄音?”

“法律允許的。”我說,“單方知情同意即可。”

我把手機收起來,重新坐下。

“周揚,你在法院門口說的那些話,我都錄了。”

“你——”

“你在校友群說我轉移財產的那些聊天記錄,我也截了。”

“還有你在海鮮自助餐廳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你舅媽吃什麼都一樣’的影片,餐廳的監控我也調到了。”

周揚的嘴唇開始發抖。

林暖暖站起來,拿起包。

“周總,我先走了。”

“暖暖——”周揚伸手去拉她。

林暖暖甩開他的手,聲音發抖:“你說你是淨身出戶,你說你前妻捲走了你所有的錢。”

“我是——”

“她捲走了你什麼?你連她嫁妝都拿走了,你還好意思說?”

林暖暖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

周揚坐在那裡,臉上的表情像被人扇了一耳光。

周圍幾桌客人都在看我們,有人拿出手機拍照。

我低頭繼續吃意麵。

沈渡給我倒了一杯紅酒。

“味道怎麼樣?”

“不錯。”我說。

周揚猛地站起來,走到我們桌前。

他盯著我,眼睛裡全是血絲。

“蘇晚,你滿意了?”

我抬頭看他。

“不滿意。”

“你還想怎樣?”

“把欠我的九萬七還了,把法院門口那些話澄清,把校友群的謠言收回。”

“你做夢!”

“那就法院見。”我說,“到時候,你不僅要還錢,還要賠償我名譽損失。”

周揚的臉扭曲了。

沈渡站起來,比他高出半個頭。

“周總,這裡是餐廳,不是你家客廳。要吵,出去吵。”

周揚看著沈渡,胸膛劇烈起伏。

“沈渡,你別得意。你以為她是什麼好人?她能這麼對我,將來也能這麼對你。”

沈渡笑了。

“那我也認了。”

周揚的臉色鐵青,轉身走了。

他走到電梯口的時候,撞上了一個人。

周晴。

周晴拉著一個行李箱,頭髮亂糟糟的,眼睛哭得又紅又腫。

“哥!”

周揚一愣:“你怎麼來了?”

“我老公把我趕出來了!”周晴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知道冰箱的事了,他說我不是過日子的人,要跟我離婚!”

周揚的臉徹底垮了。

“你來找我幹什麼?找我有什麼用?”

“你不是說你會幫我嗎?”周晴抓著他的胳膊,

“你說嫂子——你說蘇晚好欺負,你說家裡的事都聽你的——”

餐廳裡所有人都聽見了。

周揚趕緊捂她的嘴:“你閉嘴!”

周晴甩開他的手,哭得更厲害了。

“我不閉嘴!我好好的家都被你毀了!你賠我!你賠我老公!”

周揚的臉漲成豬肝色。

我放下叉子,看著這一幕。

沈渡湊過來,壓低聲音:“你的傑作?”

“不是。”我說,“我只是凍結了她的賬戶,離婚是她老公自己的決定。”

周晴看見我了。

她衝過來,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蘇晚!我求你了!你把賬戶解凍吧!我老公說只要錢回來了,他就原諒我!”

我看著她,沒說話。

周揚衝過來拉她:“你起來!丟不丟人!”

周晴甩開他:“你走開!都是你害的!”

她轉過來繼續求我:“蘇晚,那九萬七我替他還,行不行?”

“我分期還,我工資每個月還你兩千,你先把賬戶解凍——”

“周晴,”我終於開口,“你知道問題出在哪嗎?”

她愣愣地看著我。

“問題不在於那九萬七,在於你們從來沒把我當過家人。”

“在你們眼裡,我就是個提款機,是個冤大頭。”

“你們花我的錢的時候,沒想過我;現在賬戶被凍了,想起求我了?”

周晴的眼淚嘩嘩地流。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站起來,拿起包。

“等法院判決吧。”

我從她身邊走過去,沈渡跟著我站起來,把幾張鈔票放在桌上。

“這頓飯我請了。”

他走到周揚面前,停了一下。

“周總,下次接受採訪之前,建議你先諮詢律師。”

周揚握緊拳頭,但沒敢動手。

沈渡跟上我,我們一起走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我看見周揚癱坐在餐廳門口的椅子上,周晴跪在地上哭。

門關了。

電梯往下走。

沈渡看著我:“你還好嗎?”

“很好。”我說,“前所未有的好。”

“剛才我說的話,你聽見了嗎?”

“哪句?”

“蘇晚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看著電梯門上映出的他的臉。

“聽見了。”

“那你答應嗎?”

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

我走出去,轉身看著他。

“沈渡,我剛離婚,不想太快開始下一段。”

他走出電梯,站在我面前。

“我等得起。”

“等多久?”

“等到你準備好為止。”

我看著他的眼睛,那裡的認真不像作假。

“好。”我說,“那你等著。”

他笑了。

那是今晚他笑得最好看的一次。

三個月後,法院判決下來了。

周揚返還九萬七千元,賠償名譽損失費兩萬元,在朋友圈和校友群公開道歉。

周晴的賬戶解凍了,但她老公最終還是跟她離了婚...

又過了三個月,我聽說周揚辭職去了外地,具體去了哪沒人知道。

林暖暖跟他分了手...

而我在沈渡集團的日子,一天天安穩下來。

沈渡說到做到,真的在等。

他每天早上讓人送一束花到我辦公室...

第四十七天的卡片上寫著:“第四十七天,我還在等。”

我把那張卡片收進了抽屜裡,和其他四十六張放在一起。

至於什麼時候準備好,我也不知道。

但我知道,這一次,選擇和節奏,都掌握在我自己手裡。

窗外陽光很好,桌上的洋桔梗還沒謝。

手機震了一下,是沈渡發的訊息。

“晚上想吃什麼?”

我回了三個字。

“你猜。”

他發了個嘆氣的表情包,然後又發了一條。

“只要你說的,我都請。”

我看著螢幕,笑了。

這一次,生活終於開始善待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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