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給妹妹花19萬我爸手術卻藏卡,我拿出三年轉賬記錄_第六章 6周晴坐在旁聽席上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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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晴坐在旁聽席上,臉白得像紙。

周揚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

王法官看著周揚,語氣平靜:“被告,你對原告陳述的事實是否有異議?”

周揚深吸一口氣,聲音壓得很低:

“法官,我和我妻子之間,只是有些誤會。我不同意離婚。”

我看向王法官。

“法官,婚姻關係的存續,需要夫妻雙方的共同意願和互相尊重。”

“被告的行為已經嚴重損害了夫妻感情。”

“我請求法院認定,被告的行為構成隱藏、轉移、揮霍夫妻共同財產。”

“根據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六條,我請求分割夫妻共同財產時,被告少分或不分。”

周揚猛地站起來:“蘇晚!你不要太過分!”

法警立刻上前:“坐下!”

周揚被按回椅子上,胸膛劇烈起伏。

周晴在旁邊小聲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說:

“哥,你把錢還給她吧,我不想坐牢......”

我看著她,沒有同情。

當初他們花著我的錢買遊戲機買冰箱的時候,可曾想過我的感受?

趙律師擦了擦額頭的汗,湊到周揚耳邊說了什麼。

周揚的臉色變了又變,最終像洩了氣的皮球,癱在椅子上。

王法官看向我:“原告,你是否願意接受調解?”

“願意。但我的條件不會變。”我直視周揚的眼睛,

“第一,離婚。”

“第二,三年內周揚贈與妹妹及父母的十九萬四千元,返還屬於我的那一半,即九萬七千元。”“第三,共同財產按照我六他四的比例分割。”

周揚的眼睛紅了:“你做夢!”

我平靜地看著他。

“那我們就走判決。到時候,我會申請法院強制執行。”

“周晴名下的存款,房產,車,都可能被查封。”

“你自己選。”

周晴徹底崩潰了,她哭著抓住周揚的胳膊:

“哥!你還給她吧!我老公要是知道了,會跟我離婚的!”

周揚甩開她的手,聲音嘶啞:“你閉嘴!”

調解室裡的空氣幾乎凝固。

王法官敲了敲桌子:“被告,請冷靜。調解不成,本案將進入庭審程式。”

趙律師又湊到周揚耳邊說了幾句。

這一次,周揚沒有暴怒。

他的臉從紅變白,從白變青,最後變成一片死灰。

趙律師站起來,語氣艱難:“法官,我方願意接受調解。”

周揚抬起頭,看著我,眼睛裡滿是恨意。

“蘇晚,你贏了。”

我沒有笑。

“周揚,這不是輸贏的問題。這是公平的問題。”

調解協議當場擬定。

離婚。

返還九萬七千元。

共同財產按六四分。

我在協議上籤下自己的名字,筆鋒乾脆利落。

周揚握著筆,手在發抖。

他看了我很久,最後還是簽了。

簽完協議,我站起來,收拾好自己的檔案。

周晴拉著周揚的袖子,小聲說:“哥,那我的賬戶什麼時候解凍?”

周揚猛地甩開她,聲音裡滿是壓抑的怒火:“滾!你以後的事,別找我!”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沒有快感,只有荒涼。

走出法院大門,陽光刺得我眼睛有些疼。

那天晚上,我洗完澡,手機震了一下。

陳明走在我旁邊:“蘇女士,款項到賬後,我會通知你。”

“謝謝陳律師。”

我站在臺階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聽筒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慵懶。

“蘇晚?沈渡。你大學同學,還記得嗎?”

我愣了一下。

沈渡。我當然記得。

大學法學院的風雲人物,學生會主席,畢業後去了北京做投資,聽說身家早已過億。

“記得。你怎麼會有我的號碼?”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低笑。

“我找你很久了。”

“校友群裡把你的案子從頭到尾討論了一遍,我每條都看了。”

“聽說你今天離婚了?恭喜。”

我下意識地皺眉:“你怎麼知道?”

“你的案子,早就傳到校友群了。”他的聲音頓了頓,

“蘇晚,我缺一個法務總監,你有興趣嗎?”

我看著頭頂明晃晃的太陽,忽然笑了。

“沈渡,你找我,不單單是為了工作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的聲音變得更低,像是故意壓著。

“蘇晚,當年你畢業就結婚,我遲了一步。”

“現在,我不打算再遲了。”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

螢幕上映出我的臉,嘴角還掛著一個來不及收起的笑。

身後,法院的大門緩緩關上。

新的門,正在開啟。

周揚簽完字走出調解室,看見我站在走廊盡頭,腳步頓住。

他走過來,聲音壓得很低:“蘇晚,你以為離了婚就完了?”

我沒說話。

“你那九萬七,我一分都不會給。”他湊近我,眼睛裡全是血絲,

“法院判歸判,執行歸執行。你慢慢等吧。”

我看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調解協議當天就生效了。法院的判決書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周揚需在十五日內返還九萬七千元。

他沒當回事。

三天後,周揚的工資卡被凍結。

他打電話來的時候,我正在律所籤勞動合同。

“蘇晚!你瘋了?你凍結我工資卡我吃什麼?”

“法院批准的。”我把筆放下,“你有異議可以提執行異議。”

“你等著,我找律師告你!”

電話掛了。

陳明在對面看著我:“周揚?”

“嗯。”我把手機放到一邊,“凍結令生效了?”

“今天早上剛執行。”陳明翻了翻檔案,

“他名下所有銀行賬戶、微信、支付寶,全部凍結。他妹妹周晴的賬戶也凍了。”

我點頭,繼續簽合同。

沈渡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翹著腿看手機。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襯衫,袖口捲到小臂,腕上一塊很舊的手錶。

“簽好了?”他抬頭看我。

“好了。”

“那走吧,帶你去看看你的辦公室。”

我跟著他走出律所,上了他的車。

“沈渡,你開的薪酬太高了。”

“高嗎?”他發動車子,側頭看了我一眼,“蘇晚,你值這個價。”

我看著窗外,沒接話。

車子開進市中心一棟寫字樓的地下停車場。

電梯直達二十八樓,門一開,前臺站著一個年輕女孩。

“沈總好。”

沈渡點頭,帶我穿過走廊,推開最裡面一間辦公室的門。

落地窗,能看到整個城市的天際線。

辦公桌上放著一束白色洋桔梗,旁邊壓著一張卡片。

我拿起來看了一眼,上面只寫了一句話。

“晚來的,總比不來好。”

我看向沈渡,他靠在門框上,表情很平靜。

“花是我讓人放的。”他說,“不喜歡可以扔了。”

我把卡片放回去,沒扔。

“辦公室不錯。”

沈渡嘴角動了一下,沒再說什麼。

第二天早上,我接到周晴的電話。

她在電話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蘇晚!我求你了!你把我賬戶解凍行不行?”

“瑤瑤的學費交不了了,學校說再不交錢就要退學!”

“你老公不是月薪兩萬嗎?”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讓他交。”

周晴的聲音一下子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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