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的遊戲
凝視深淵:聚焦罪惡狩獵場
黑暗中,有人按著我的頭拼命地將我往水裡面壓。
不論我怎麼掙扎,那隻手彷彿焊在了我的頭上,力大無窮。
就在我呼吸困難,兩眼發黑,感覺要撐不下去的時候,那隻手突然從我頭上拿開。
我猛的睜開眼,盯著天花板大口的喘息著。
是夢?
但是為什麼那麼真實?
為什麼每次醒來我的頭髮都是溼漉漉的。
1、
「救命……」
再一次從噩夢中驚醒。
我癱坐在床板上大口地喘息著。
我低頭看著胸前溼透的睡衣,以及還在不停往下滴水的頭髮,害怕得渾身顫抖地縮在床頭不敢出聲。
這個月已經第三次了。
到底誰要害我?
我睡覺之前明明都鎖好了門窗,從外面根本不可能進來任何人,而且門窗上也沒有任何被破壞的痕跡。
浴缸裡面也沒有一滴水。
我捏著拳頭,伸手將手機的錄影功能開啟,光著腳,小心翼翼地往臥室外面走。
我緩緩地推開臥室的門,漆黑的客廳嚇得我一身冷汗。
我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走到客廳的開關處,點開了客廳的燈。
燈一開啟,整個客廳瞬間明亮了起來。
我被燈光刺地眯上了眼睛。
突然「砰」的一聲巨響,嚇得我猛地退後了兩步。
客廳的燈全部黑了下來。
我驚恐的立刻跑進了臥室,並且慌手慌腳的將臥室的門上了鎖。
我背靠著門板,心臟彷彿要從胸腔裡面跳出來一般。
我渾身顫抖地捏著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2、
警察是破門而入的。
我太害怕了,害怕到根本沒有本法挪動雙腿。
我縮在臥室裡面聽著外面的腳步聲,我抬手一下一下地拍著門板,警察推開門的剎那,我感覺自己得救了。
我一把抱住了警察的腿,嚎啕大哭起來。
我被警察帶到了警察局做筆錄。
我蜷縮在椅子裡,手裡捧著警察給我的熱水,身上還披了一條毯子。
我告訴了警察我這一個月發生的所有事情,我不停地強調我家裡根本就不可能有人進去。
警察皺著眉頭,臉上的神情比較凝重:「你這個事情我們會著重處理的。」
「你住的那個小區最近兩三個月已經有三個人報警,夜裡有人砸窗戶了。」
「你這個情況我們也是第一次聽說,我們的同事現在正在你家裡面搜尋證據,今天晚上你先住到別的地方去。」
我不停的點頭,將水杯裡的水晃動的灑了出來。
水滴在了毯子上,毯子上瞬間暈開了一圈水漬。
警察遞過來一張紙巾,我低頭看著那雙手,那雙手修長有力,手背上有一條刀疤。
我盯著那條疤,突然腦海裡浮現出一個畫面,那雙手抓著我走到了湖邊,然後用力地將我的頭往湖水裡按了下去。
我驚恐地縮了縮脖子,抬頭看著面前面容清秀,目光如炬的警察,顫抖著手接過了他手裡的紙巾:「謝謝。」
他怎麼可能是害我的那個人,我第一次見到他,而且他是一名警察,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我離開了警局,捏著手機蹲在警察局門口的馬路邊上等著我閨蜜來接我。
我閨蜜是個富婆,名下有四五套空房子,之前她就說我住的這邊治安不夠好,讓我去她市區的房子住。
我拒絕了,一來是不想麻煩閨蜜,二來我喜歡我自己的家哪也不想去。
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只能問她借個房子住一段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