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君活埋後_第4章 眼底翻湧着近乎癲狂的狂喜
眼底翻湧著近乎癲狂的狂喜。
「清宜?你沒死?!」
「清宜」二字一齣,滿座譁然。
各府的夫人小姐們面面相覷。
那可是顧景硯亡妻的名字!
我疑惑地看著他。
「顧大人這是怎麼了?怎麼也認錯人了?臣女莫非和那位清宜姑娘長得很像嗎?」
「放肆!」
皇后沉下臉,聲音不怒自威,壓得滿亭鴉雀無聲。
「棠兒乃是哀家的親侄女,太常寺卿溫家的嫡女,未來的太子正妃!顧景硯,你當著哀家的面,這般失態地衝撞未來儲妃,是何道理?」
「太子妃......」
顧景硯喃喃著,搖了搖頭,失魂落魄地後退半步,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是了,清宜只是一介商女,卑賤如泥,怎麼可能會是太子妃......怎麼可能......」
他像是終於找回了一絲理智,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娘娘恕罪,臣、臣只是太過想念髮妻,一時神志不清,這才認錯了人......」
周圍的女眷們一臉感慨。
「顧大人果然是情深義重啊。他那個妻子都那樣對他了,他居然還這般念念不忘。」
「可公主的臉色好難看啊。」
「當著未婚妻的面喊亡妻的名字,這不是在打公主的臉嗎?」
「聽說公主前些日子哭著喊著找皇后娘娘賜婚,娘娘始終沒鬆口呢。如今看來......」
李朝雲站在原地,精心妝點的面容無比扭曲。
她惡狠狠地瞪著我:
「溫清宜!你別以為使了些狐媚手段爬上了太子哥哥的床,就可以......啊!」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李朝雲被扇得步搖飛了出去。
她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卻在看清來人的瞬間,嚇得連哭都忘了。
李明珩不知何時站在了她面前。
一身玄色蟒袍襯得氣勢逼人。
「誰允許你這麼對孤的太子妃說話的?」
「太子哥哥......」
李朝雲眼淚簌簌地掉。
「你別被這個女人給騙了!她就是一個人儘可夫、不知廉恥的賤人!她早就......」
【啪!】
李明珩反手又是一掌。
力道之大,竟將李朝雲扇得摔倒在地。
她【哇】地吐出一口血沫。
裡面混著一顆白花花的牙齒。
李朝雲趴在地上,「嚶嚶」地哭出了聲。
她連滾帶爬地轉向皇后。
「母后!母后您替我做主啊!太子哥哥為了這個賤人,竟當眾打我!」
皇后娘娘不贊同地看向李明珩。
「太子,你怎麼能當眾動手呢?成何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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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朝雲臉上浮現一絲期盼。
「來人。」
皇后抬了抬手。
「公主御前失儀,口出汙言,拖下去,杖責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母后!」
李朝雲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您怎麼能為了這個賤人打我!我可是您的女兒啊!」
皇后娘娘垂眸看著她,眼底只剩下濃濃的厭煩。
「還不知悔改,再加十大板。」
「母后!你不能打我!」
李朝雲徹底慌了神,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
「我懷了顧景硯的孩子!」
這話一齣,滿亭皆驚。
各府夫人小姐們齊刷刷地倒吸一口涼氣,眼裡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
皇后娘娘眉頭一皺。
「讓太醫給她診脈。」
太醫片刻後跪地回稟:「回娘娘,公主確已懷有身孕,約莫兩個月了。」
「兩個月?」
人群中不知是誰先驚呼了一聲。
竊竊私語聲如潮水般湧起。
「顧大人的髮妻才過世半個月,公主就懷了兩個月?嘖嘖,真相是什麼?好難猜啊。」
「據說顧大人原本就是溫家的贅婿,是溫娘子出錢出力供他讀書,給他鋪路,他才考上了狀元。
如今看來,這是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啊!」
「溫娘子的死怕是另有隱情吧。好可憐,死了還要被潑髒水......」
這些聲音像是一記記耳光。
狠狠地抽在李朝雲和顧景硯的臉上。
李朝雲受不了了,轉過頭衝著眾人吼道:
「你們都給我閉嘴!你們懂什麼!
「我和景硯是真心相愛的!是溫清宜那個賤人佔著位置不放!她死有餘辜!」
顧景硯撲上去捂住她的嘴,隨即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娘娘恕罪!都是臣一人的錯!是臣一時糊塗!臣願意對公主負責,求娘娘成全!」
皇后眼底全是譏誚與涼薄。
「朝雲,看在你當年對本宮有救命之恩的份上,本宮今日便給你們這對有情人賜婚,月底完婚。」
李朝雲狂喜:「謝謝母后!」
「只是。」
皇后話鋒一轉。
「本宮不能允許有如此不知廉恥之人,再頂著皇室公主的名頭,辱沒天家顏面。今日起,朝雲公主貶為庶人,剝奪李姓,逐出宗室玉牒。」
「不!不要啊母后!」
李朝雲。
不,如今該叫林朝雲了。
她癱軟在地,滿臉絕望:「我可是救了您的命啊!」
「救命之恩,本宮用這些年的榮華富貴還你了。」
皇后娘娘連看都懶得再看她一眼。
「來人,林朝雲掌嘴三十。至於三十杖......」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顧景硯身上。
「顧大人既然這般情深義重,那便由顧大人代勞吧。
「拖下去,杖責六十!」
「娘娘饒命!」
林朝雲和顧景硯的求饒聲剛起,便被侍衛堵住了嘴拖了下去。
不一會兒。
亭外便傳來了沉悶的杖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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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眷們面面相覷,連呼吸都放輕了。
皇后緩緩站起身,拉住了我的手,一臉威嚴:
「溫棠是陛下親賜的太子正妃。誰若對她不敬,便是對本宮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