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歲喜當媽,崽崽來自五年後_第1章 給前男友送東西的路上
給前男友送東西的路上,自稱來自未來的兒子像大運一樣撞了過來。
三歲的孩子昂著冷白的小臉,眼圈泛紅。
「媽媽,我這款小孩你是不養了是嗎?」
在他即將拉起防空警報前,我心軟將他帶回了家。
拿到親子報告後,火速帶他去了我男友齊聚的球賽上。
「誰是你爸。」
「指!!」
01
目光順著嫩白的手掠過場上運球衝刺的現任男友。
觀眾席上左擁右簇笑得風流的前男友......
最後落在角落搬運農夫山泉的清貧少年身上。
和崽同款的冷白肌,眉眼清冷得像宋詞,筆挺的鼻樑添上幾分倔強的堅毅。
我目光定住,眼波顫動。
......天菜,天菜啊!
帥得心臟噴血!
我頓時好心情地捏了捏崽崽肥嫩的臉頰肉,悄聲開口。
「兒子,三分鐘,我要你爸的所有資訊!」
崽崽幽怨地看了我一眼。
「媽媽連爸爸的名字都忘記了,爸爸肯定傷心得要命。」
我機械地勾起唇,湊到他面前,語氣陰惻惻。
「可是,媽媽覺得憑空多出一個兒子更具命縮力哦。」
崽崽:......
在我的期待下,孩兒他爸的姓名像湯圓一樣一個個滾出來。
「爸爸叫都、隨、機!」
雖然崽崽平時表述已經很清楚了,但三歲小孩發音器官還沒有完善,偶爾有不擅長的音節容易含糊。
「都隨機?那你爸挺機率學的啊。」
我男神還都敏俊西呢。
但這也不是來自星星的你啊?
是來自未來的好大兒。
崽崽歪著頭,皺著眉嘴唇微微嘟起,再次一字一字認真開口。
「爸爸叫周、隨、機......」
我笑容一僵。
周隋京?
......
周隋京!!!
啊啊啊~omg,你嚇到我啦。
崽崽懶得理我。
眨巴著黑色玻璃球一樣的大眼睛,突然倒吸蓄力,張嘴就要喊。
似乎想在近千人觀賽的籃球場上和他爸來一場感天動地的父子相認。
「ba——」
在第一個音節出來前。
我快速捂住了他的嘴。
他掙扎著,圓溜溜的眼睛疑惑不滿。
我汗顏輕哄。
「停之,這麼多 ee 都在看比賽呢,大聲喧譁是沒禮貌的孩子知豆不。」
下一秒,球場上現男友聞弋舉著球躍起。
扣籃。
球衣飛揚,腹肌分明的腰腹瞬間裸露。
尖叫聲掀翻全場。
「啊啊啊啊啊——老公!!我可以!!!」
「哥哥的腰不是腰,是刀我的刀!今晚就這個姿勢,別換。」
崽崽純潔的眼神中帶著質問。
到底是誰在喧譁?
這對嗎?
虎狼之詞劈頭蓋臉砸過來。
我默默將捂著兒子嘴巴的手挪到他耳朵上。
看著他清澈的眼睛,我嘴角無奈微微一翹。
「走吧,去找他。」
02
我牽著崽崽離開座位。
在一連串軟乎乎的追問下,我悟出一個真理:
——命運,你阿帕次。
而成為一個餈粑的人到底要阿帕次多久呢...
一年前。
我避開家裡的安排,在踏上私人飛機的前一分鐘,轉身隨接應的人來到 A 大。
目的是為了看看家裡那封建古板的老爺子死命要我選擇的兩個聯姻物件。
第一個人選是沈疏。
表面溫和儒雅,背地裡從來不敢自己睡覺的花花公子。
剛入學沒多久我就藉著出眾的樣貌和貧窮的身份成為了他物色好的金絲雀。
我本想借著這個機會掌握他花心薄情的實質證據。
但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
他潔身自好和我戀愛了小半年。
除了牽牽小手說說情話,最出格也不過一個臉頰吻。
反常得我特意消失了一天。
上午去找大師看他是不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
下午去調他的體檢報告確認是不是之前玩傷了。
就在我反省自己,是否偏信流言蜚語時。
聽到了他和朋友遊戲時的戲謔交談。
沈疏抽到了真心話。
朋友高聲起鬨,問他是不是真的我身上栽了。
沈疏沉默了一瞬。
聲線慵懶,反問他們。
「你們覺得我會在一棵樹上吊死?」
他鼻息溢位一絲輕笑。
「不過是之前湊上來的女人不用半個月就會露出真面目,我這個小女朋友段位高,我好奇她能忍多久?」
場子安靜了一瞬,眾人鬆了一口氣給他出主意。
「沈哥,方知有這種實打實貧困家庭出來的,從小忍到大,最擅長的就是隱忍了。」
「你要陪她演到什麼時候去,還不如......激一激。」
沈疏語氣裡很感興趣。
「哦?你細說。」
03
「當然是,提!分!手!」
「讓她自以為失去了你這個金龜婿,再找個咱們圈子的富二代向她表白。」
「方知有要是答應了,就是明擺著只圖錢對你沒感情唄,是個拜金女沒跑了。」
立馬有人應和。
「這個好啊!剛好咱們就定下一個抽到大冒險的!去和那拜金女表白!」
好累。
有種辛辛苦苦站完街發現是假鈔的感覺。
我愧疚的心咔吧一下死那兒了。
不過也不錯。
至少狐狸尾巴露出來了。
不敢想象我拿著這一堆證據到老爺子面前,然後表情複雜的吐出一句:你真是餓了,會有多爽。
命運的推背感在於抽中大冒險的是聞弋。
我的第二個聯姻人選閃亮登場。
於是我乾脆利落地答應了沈疏的分手。
對因為大冒險而來告白的聞弋,嬌羞著同意。
圈子裡都是看好戲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