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歲喜當媽,崽崽來自五年後_第6章 嘖
嘖。
怎麼今天誰都能在我面前小發雷霆啊?
周隋京論事是我唐突,論人好歹也是我孩子他爹。
聞弋這個小地頭蛇什麼檔次?
我雲淡風輕地回覆。
「要多快?監管要來的那種快嗎?」
12
周隋京站在原地注視著少女離開時的背影。
逆光把腰勾得很細,裙襬輕輕盪開。
她舉著手機在通話,似乎還輕笑了一聲,光暈把背影融得模糊。
直到那道不緊不慢的步伐消失在逆光裡,他才垂眸,眼神繾綣又柔和。
一隻臂彎託著屁股,一隻手扶著洩力靠在他??膛的腦袋。
他看著這個小小的孩子。
這是他的孩子。
他和她的孩子。
這麼小這麼小。
肉嘟嘟的臉還沒他手掌大。
盛夏的熱浪還在翻湧,卻抵不過他此刻??膛的熾熱。
這世上最讓人激動的事。
莫過於以為沒有機會靠近的人,最後竟然存在最親密的關係。
13
我輕車熟路走到頂樓 VIP 病房。
小青梅自從知道我和聞弋交往後整天說著認清身份跑去兼職。
三個月了,賺的錢還抵不過在這間病房躺一天。
還因為在酒店做服務員,毛手毛腳整天甩鍋,倒欠酒店兩百塊,將那裡整得人仰馬翻,最後靠聞弋出面才解決。
我施施然走進病房。
偌大的空間像酒店套房一樣奢華、高階。
李玫玫臉色蒼白的躺在一米八的高階電動病床上。
護士正細心的給她測量完血壓,悄聲離開。
聞弋黑色球衣沒來得及更換,站在遠離病床的窗戶前冷臉抽菸。
皺眉轉身時正好撞上剛進來的我。
他眼神急躁不耐,在我面前一米的距離止住了腳步。
「怎麼現在才來!」
因為本來只想在樓下吃一根三塊錢的澱粉腸的。
但老闆五元賣兩根。
「你明明知道你和玫玫都是 Rh 陰性的,貧血嚴重會休克昏迷,方知有,你傷害玫玫這麼多次,她對你夠忍耐了,你就這麼歹毒的想看著她死嗎?」
「如果她有什麼意外,我一定讓你今後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
他理所當然的命令。
「現在去抽血。」
這話聽得我真是小發雷霆,怒火微燒了。
病床上李玫玫嘴角隱秘的勾起。
我看著控制不了自己情緒的聞弋。
想起當初爺爺桌上關於他的資料。
什麼情緒穩定、通透寡言、從容自持、鋒芒內斂......
我現在合理懷疑上交資料的人要麼意圖陷害方家,要麼是寫狗血小說的,要麼是婚介所的。
緬甸搞電詐能被他吹成海歸。
酒吧跳舞的也能吹成 985 的。
「停之停之。」
我推了推他強拽著的手。
「聞大少,在你眼裡我是一條褲衩嗎?什麼屁都得接著?」
「李玫玫這次昏迷我都不在現場,我也要作為罪魁禍首抽血贖罪?」
「你當我是毛血旺,想點就點啊?」
聞弋攥得更緊,手腕被緊緊鉗住,我感覺骨頭都快被捏碎了。
「她這麼多年一直都控制得很好,要不是你三番五次去惡意猜測她,陷害她,她現在不至於虛弱得動不動就要暈倒。」
「你現在最應該慶幸你的血能救他。」
說著就要拖著我去抽血。
咪的天。
好糟糕的臺詞。
他以為自己是虐戀情深裡天涼王破的霸總呢?
但我可不是什麼嬌滴滴的虐文女主。
老孃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手腕被箍了快半分鐘。
疼痛已經隱隱麻木。
我奮力掙脫來。
掄起胳膊就是一巴掌。
「力氣大就去挑糞啊!拽我手幹嘛!」
聞弋的臉被打偏向了一邊。
空氣和死一樣寂靜。
聞弋極緩地,寸寸地將臉轉過來時眼裡還帶著不敢置信的震怒。
似乎沒想到我會這樣做。
看到他臉頰快速腫起的巴掌印,我呵笑一聲眨眨眼。
倒也不怕這一巴掌有什麼後果。
聞弋畢竟也是豪門出身,不至於這麼沒品的給我扇回來。
但記仇肯定是會記的。
「別生氣嘛,嘴是用來啵啵的,不是用來兇人的。」
「等著,我給你看小丑表演。」
不等他回答,我一邊朝昏迷的李玫玫走去一邊漫不經心開口。
「你知道嗎?」
「昏迷的人對任何外界刺激都沒有反應,哪怕是滾燙的開水倒在臉上,皮膚被燙得鮮紅,泛起晶瑩剔透的水泡和劇痛,他們都不會醒來......」
我順手拿上裝了一半水的燒水壺站在李玫玫的病床前。
垂眸看著她眼皮底下倉惶亂竄的眼珠,簌簌亂抖的睫毛。
聞弋的聲音壓抑。
「你想做什麼?!」
我忍笑。
不經意的晃了晃水壺。
水聲激盪在偌大的病房格外刺耳。
李玫玫手指抖了抖。
我驚慌的抱怨。
「哎呀,這水壺好重啊,好像要拿不住了!!」
「啊啊啊啊啊!!」
下一秒,原本還在病床上虛弱昏迷的小青梅一蹦三丈高,尖叫著逃離病床。
我放下水壺,朝聞弋攤了攤手,遞了一個無辜的眼神。
腦子是用來思考的,不是拿去菜市場擾亂市場價的。
八次這麼明顯的假意昏迷都察覺不出來。
還當什麼繼承人?
孩子你回家吧,回家吧。
14
李玫玫反應過來,立馬跌坐在地上泫然若泣的看向聞弋。
「哥哥,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