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歲喜當媽,崽崽來自五年後_第5章 但凡你認為我只是個神經病呢
但凡你認為我只是個神經病呢?
我乾脆破罐子破摔,淡聲道。
「我沒開玩笑,我們確實鬧出人命了。」
「我記得學長你輔修過法律專業是吧?那我用最直白,最客觀、最真實、最不繞彎子的方式告訴你——」
「在法律上咱們屬於事前商量、協同作案、共同犯罪,應該要承擔同等責任。」
「我知道你很震驚,但你先別震驚,我只是告知你一聲,如果你難以接受我也理解,畢竟最開始我也是這個樣子,只是因為看得出崽崽特別依賴你,鬧著找爸爸,所以才唐突地來找你......」
我聲音越來越小,帶著不自信。
蒜鳥。
要是周隋京真的難以接受我就不必勉強了。
畢竟這件事常人確實難以相信。
而且按我自己尿性,未來選擇周隋京,願意跟他生孩子極大可能就是看中他智商高,樣貌又長在我的審美點上。
家裡窮窮的還好拿捏。
以周隋京的經濟實力,說不定未來的自己還用了點鈔能力。
至於強制愛...我應該不會這麼畜生吧?
至於沒有去父留子,大概也是為了給孩子完整的童年。
但小孩子忘性大。
以後又有這麼多長輩寵著。
周隋京這個父親......也可有可無。
我剛準備承認是個玩笑,並強制捂住崽崽的嘴擄著他離開。
「媽媽,我們吃驚完了嗎?」
小孩的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帶著睏倦和不滿,黏黏糊糊地從鼻腔裡哼出來。
下一秒就見周隋京視線機械般一卡一卡地挪到我身後的一小坨睏倦的萌物上。
小傢伙生氣地叉著小腰,眼睛倔倔地半垂著,不客氣地噠噠走向周隋京。
熟門熟路地抱住男人的大腿,小腦袋靠在結實的肌肉上。
「爸爸困了~」
周隋京微微張口,卻一個字都發不出,脖頸和耳尖紅的程度讓人覺得他快熟了。
連手腳都是僵硬的。
我的腦子發出尖銳爆鳴。
我只是說了幾句,周隋京就覺得我戲弄他,現在崽崽這麼一躺,他不會覺得我們在調戲他吧?
結果下一秒,見他彎腰屈膝將孩子抱了起來。
壞了壞了...這下好了。
早知道孩子這麼能幹就讓他先上了。
周隋京看著腦袋靠在他肩膀上的小人。
身軀連同聲音都僵直乾澀,抬眼求助地詢問我。
「他...他,真的是我們的孩子?」
不是大哥。
你這接受能力也太好了吧。
我認真思索一秒,搖頭。
「準確來說,他不是我們的孩子。」
周隨京垂下眼,遮住了大半情緒。
「——他是我們未來的孩子。」
他明顯鬆了一口氣。
我打量周隨京,剛才他還有點失落是怎麼回事?
一個求抱抱就能激起他還沒開發的父愛?
我從崽崽的小豬揹包裡拿出那份親子鑑定。
停頓了一下,重新理清思路。
「我知道你一時半會兒難以接受這事,這是我和崽崽的親子鑑定,他今年三歲,如果我十六歲就把他生了下來,你現在見到的我應該是個自強不息的殘疾人士,因為我的腿會被我爸打斷......」
紙面上寫了姓名和鑑定結果,誰撿到都能把 A 大的鍋炸了。
畢竟我在這個學校還挺出名的,論壇上有聞弋的小迷妹每天打卡【今天聞少和方知有分手了嗎?】的帖子。
這也是我要找周隋京的目的。
我暫時不能把崽崽長久地帶在身邊。
我身上的是非太多了。
還有沈疏的後宮和聞弋那個陰暗爬行的綠茶小青梅盯著。
嘆了口氣,我重新將親子報告放回崽崽的小豬包裡。
「我住在宿舍,帶著孩子不方便,但我這幾天可以帶著他住在酒店,等鑑定結果出來,再聽你的答覆。」
說完,我就要伸手把崽崽從周隋京的懷裡抱過來。
周隋京立馬微微側身,薄唇緊抿成一條線。
緊張程度不亞於即將被抱走孩子的可雲。
咪的天。
大哥你有點怪。
我疑惑看向他。
「不需要鑑定。」
他喉結滾動,斟酌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地解釋:
「...崽崽和我長得很像。」
「我覺得我應該要承擔做父親的責任。」
11
周隋京表明今天就可以把崽崽帶到身邊。
他為了兼職方便,在離學校不遠的安置區租了套便宜的公寓。
這個我早就知道。
只是我有些警惕,他接受得未免有些過於迅速了。
甚至連親自鑑定都拒絕去做。
藉口說窮,不做能省好幾百。
我提出報銷,結果他又說忙。
在確認他不是缺錢缺瘋了,想把崽崽拐賣後,我簡單交代了崽崽的生活習慣和需求。
準備離開時恰好一個電話炸了過來。
我看著手機介面聞弋的備註,緊緊皺了一下眉。
「聞弋找我有事,我先走了,等會兒你把你的住址發給我。」
不等他回覆,我不捨地捏一捏崽崽睏倦的臉頰。
轉身走開幾步才接通電話。
那頭是帶著急切微喘的冷漠命令。
「方知有,玫玫暈倒了,醫院說沒有特殊血型的庫存了,限你十分鐘之內趕到醫院給她輸血。
」
「快點!」
語氣裡壓抑著極大的怒火和不耐。
我都懷疑這人會說出【治不好我要你們醫院陪葬】的狗血臺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