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重生後要娶我的閨蜜公主,可我壓根不認識公主_第5章 我再也忍不住

我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出了聲,

“我只是一個五品官家之女,如何能與資格與公主同遊?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

“而且,公主出行動輒護衛相隨,又怎會如你那天所見,只我二人於長街上閒逛?”

“最重要的是,珍華公主自幼身子孱弱,陛下皇后不放心她獨自居於公主府。”

“所以珍華公主的公主府至今閒置,一日都未曾居住過,她本人也從沒有出過宮,一直在宮中調養身子。”

江正瞪圓了眼,豆大的汗珠自額頭上滑落,片刻後,他頹然的跌坐在地上,嘴裡喃喃。

“難怪……難怪我每次去公主府門外,都沒見過公主。”

“難怪周珍兒身上並無半點皇家女子威儀……”

他說著,突然騰的一下站起了身。

江正死死盯著周珍兒的臉,惡狠狠的開口,“你故意欺瞞我在先,就算我江正一腔情意錯付!”

“從今以後,你我再無瓜葛!”

他轉身就要走,周珍兒握著我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

我冷笑了一聲,出聲道,“慢著。”

7

江正聽到我的聲音,渾身一顫,他緩緩的轉過了身,露出一個苦笑。

“不知清……你還有何話要與我說?”

他雖是這番作態,但眼眸中隱隱帶著一絲期待,看得我直犯惡心。

江正該不會以為,如今的我還對他念念不忘吧?

我嘲諷開口,“珍兒資助你三年,助你成功考上進士入朝為官。”

“你該不會是想一走了之,不認這份恩情吧?”

江正的臉色瞬間激動起來,“是周珍兒隱瞞真實身份在先!”

“且她只是資助我些許,能考上進士全憑我個人的才華,以她何干!”

我心中厭惡,止不住的冷笑,“是你自己意圖攀龍附鳳,錯認了珍兒的身份,如今倒是把過錯都推到了旁人的身上。

“你如此忘恩負義,德行有虧至此,可有資格繼續在朝為官?”

景王在一旁跟著點頭,“不錯,若讓人知曉你這般行徑,御史臺必要彈劾於你。”

“如此不仁不義之舉,怎有資格做我父皇的臣子。”

江正一張臉漲的通紅,他不顧形象的嘶喊著,

“那我把錢都還給她總行了吧,我也並非一定要娶她才能還了這份恩情吧!”

我在周珍兒的後背輕捏了一下,她立馬會意,“江郎怎能如此與我撇清關係呢?”

“你我二人早就不止錢財上的往來,我們已經私定了終身不是嗎?”

“你手中不是還拿著我送你的定情信物嗎?”

江正面容猙獰,連忙將手中的銀釵扔到了地上,銀釵霎時摔成了幾瓣。

這銀釵周珍兒說過,要以此為定情信物來逼迫江正娶她。

江正又裝作表面深情的贖回了這枚銀釵。

實則也是為了威脅“公主”,怕“公主”不認與他的這番情誼。

周珍兒流著淚,做出了一副悽然的模樣,

“江郎,沒關係的,哪怕沒有了這枚銀釵,你我之間也是天定的良緣。”

她自懷裡拿出了一個小冊子,細細的朗讀起來。

“八月初三,我贈江郎一枚荷包,內有三兩銀子……”

“八月初七,江郎與我泛舟遊湖,互訴衷腸。”

“十月二十,江郎言需十兩銀子週轉,我連夜趕製繡品三日,湊出十兩與他。”

“臘月初五,江郎言其母在應縣身染疾病,需五十兩銀錢治病,我將顧府予我攢下的月例銀子盡數相送。”

“十五花燈節,江郎與我夜中賞月……”

“三月桃花樹下……”

“……”

江正的臉色隨著周珍兒的朗讀,變得越來越陰沉。

我也沒有想到,她竟然將與江正的接觸,記得如此清晰明瞭。

我輕笑了一聲,“如此,江大人還要繼續狡辯嗎?”

“你是要做那背信棄義的負心漢,受天下文人的唾罵,還是要珍兒告到御前,請陛下評一評理?”

江正閉了閉眼,咬著牙不甘心的開口,

“可是周珍兒是罪臣之女,娶了她對我的仕途毫無幫助!”

這便是周珍兒一直所擔憂之事,我朝罪臣之女不受牽連是不假。

但到底沒有哪戶官宦人家願意娶她這樣,對家族仕途毫無助力的罪臣之女。

我有些不耐煩了,轉頭看向景王,“王爺,你可否請陛下給珍兒和江大人賜婚?”

景王笑了笑,輕點下巴,“不必如此麻煩,這等小事也不必麻煩陛下,請皇后懿旨即可。”

江正的臉色徹底變得慘白一片,他惡狠狠的瞪著周珍兒。

又埋怨委屈的看向了我,似是有千言萬語。

我理都沒理他,隨著景王入了宴席。

壽宴結束後,周珍兒攔住了要離開的我,“顧姐姐,謝謝你。”

我搖了搖頭,“只要你是真的心甘情願就好,我還是那句話,江正並非良人。”

周珍兒暢然一笑,“顧姐姐,方才我急步匆匆,便是得知了我父親病重的訊息。”

“所以能嫁給江正,與我而言,就是得償所願!”

8

我再次見到江正,已經是一年後。

王妃最近身子不適,將王府中的事務都盡數交由了我來打理。

我出府巡查王府產業時,剛好看到了站在吳府門外的江正。

他舉著禮盒就要往吳家衝,被守門的小廝擋了下來。

“我們大人說不見你,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江正梗著脖子,不滿的反駁,“我已然知曉自己所言不妥,得罪了吳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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