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重生後要娶我的閨蜜公主,可我壓根不認識公主_第4章

”

江正聞言,皺緊了眉,他略微點了點頭,“嗯,你說的確實有道理。”

“但公主與我相交,都是刻意隱瞞了身份的。”

“我知道她如此做,不外乎就是為了考驗我!”

“既然公主有這樣的小心思,那我也不妨順勢而為,也算是我們之間的小情趣了。”

我簡直要被他給逗笑了,“你倒是挺會自圓其說,自我安慰。”

“可你剛才沒聽王爺說嗎?公主已然與定國公家定了親。”

我話音剛落,江正便黑了臉,他聲音憤怒,“定國公家怎能如此強迫公主!簡直可惡!”

“待我明日面聖,定要好好與陛下說道一番!”

我和景王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戲謔。

如此可笑的大戲,當真是有意思的緊。

江正為人從來自傲,如今倒是連陛下面前都敢說道說道了。

只是,他一個八品京中小官,哪來的面聖資格。

正在這時,周珍兒腳步略顯焦急的從遠處長廊上經過。

江正連忙開口呼喚,“公主,公主,珍兒!”

直到這句“珍兒”出口,周珍兒才回過了頭。

她又趕緊調轉方向,朝著我們走來。

走近後,周珍兒低著頭,恭敬的扶了扶身子,“民女見過景王殿下,見過景王側妃。”

聽到這句民女,江正瞪大了眼睛,久久回不過神來。

“什麼民女……珍兒,你在說什麼?”

周珍兒納悶的看著她,不明所以,江正繼續開口,聲音有些焦急,

“珍兒,就算你不想和定國公家定親,也沒必要為了我放棄公主的身份吧?”

“只要你堅持跟我在一起,陛下一定會妥協的!”

“我如此珍愛於你,又怎麼能忍心看你為了我失去公主的身份?”

“珍兒,你快別賭氣了,明日便跟我一起進宮,好好跟陛下求求情!”

周珍兒臉色大變,神情駭然道,“你在說什麼啊?”

“什麼公主,什麼面聖?你是不是瘋了?”

“我一個罪臣之女,哪來的資格面聖,還有你說什麼定國公?”

“我要是能跟定國公家結親,我之前還用得著幫你這個窮舉子嗎?”

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許久後,江正突然聲音尖厲的大喊。

“你不是公主?!”

6

周珍兒驚恐的看著他,“你是不是有些失心瘋了?”

“我怎麼可能是公主?我又什麼時候說過我是公主了?”

江正搖著頭,慌亂的瞪著眼,他強行反駁道,

“你怎麼可能不是公主?我見過公主的畫像,那畫像上公主佩戴的雙鸞玉佩,與你的一模一樣!”

周珍兒聞言,皺眉思索了片刻,半晌不解其意。

我心中瞭然,那副公主的畫像,是上一世在江南時,江正無意間看到的。

畫像上公主的眉眼,的確與周珍兒有幾分相似。

但也僅僅是幾分相似而已,人有相似,這本就尋常。

江正被我救助那日,匆匆與我身邊的周珍兒見過一面,因此對她有了一個大致的印象。

至於他所說的雙鸞玉佩……

我看向周珍兒,緩緩開口,“珍兒,最近怎麼沒見你戴著,你父親送你的那枚雙鳥玉佩?”

周珍兒恍然大悟,隨即解釋道,“那玉佩的穗子有些舊了,我便讓丫鬟幫我重新打了一個。”

“還未來得及做好,這幾日便沒有戴。”

“那玉佩原是我父親為官時,得的一方極品好玉,他命人雕刻成了一枚雙鸞玉佩,進獻給了陛下。”

“想來陛下是看玉佩精緻,又轉手送給了公主。

”

“至於我的那枚,是用剩餘的玉石雕刻成的雀鳥玉佩,父親將玉佩送給了我。”

“雀鳥與鸞鳳有別,我又怎敢佩戴鸞鳳玉佩?”

“你若是不信,我即刻便著丫鬟把那枚玉佩拿來,給你辨認!”

這雙鳥玉佩周珍兒異常珍視,我朝罪臣家中未及笄的女子不受牽連。

可一朝落入那般境地,又豈會有好日子過?

周珍兒在最艱難的時候,也沒有將這枚玉佩賣掉。

她一路孤身一人乞討上京,投奔到了我家中。

江正竟然就憑著這一枚相似的玉佩,和周珍兒與公主幾分相似的容貌,便斷定了她就是公主。

他與周珍兒在上一世不過是見過一面,在那短短的時刻中,他竟然就瞧見了周珍兒身上佩戴的這枚極品玉佩價值不菲。

可見江正此人,從來都是心術不正之人。

……

江正難以置信的大口喘著氣,渾身都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

“不,這不可能!你在騙我!”

“這一切都是你對我的考驗,公主,我對你是真心的,你就別再考驗我了!”

周珍兒嚇得雙腿一軟,撲通一聲就跪在了景王的面前。

“王爺,民女當真沒有冒充公主,他……江正他實在是有病,這是他自我揣測的結果,與民女無關啊!”

我伸手扶起了她,安慰道,“你別怕,我們相信你沒有冒充公主。”

江正還是不死心,他咬著牙繼續質問,“你如果不是公主,那你為什麼叫珍兒?”

此話一齣,所有人都神色複雜的看著他,我聲音平靜的解釋。

“只是一個名字而已,能代表什麼?”

“而且,公主的封號為珍華,可她的閨名卻與封號無關。

”

聽見我的聲音,江正的臉色驟然一亮,

“對了!公主就是因為與你交好,所以才時常出入顧府,經常與你結伴同遊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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