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拿自己當賭注輸給寡嫂兒子當爸爸後,女兒指認他是人販子_第8章 8開庭當日
8
開庭當日,法庭坐滿旁聽群眾,被霸凌的家長、受欺壓商戶,悉數到場。
媒體有序記錄庭審全程。
林嶼坐在被告席,一身普通舊外套,脊背佝僂,頭垂得很低,不敢看向原告席位。 月月戴著定製輕薄助聽器,安靜靠在我身側,心理醫師陪同落座。
面對法官問詢,她字句輕柔簡短。
全程,不往被告席看一眼。
證據逐一呈上,傷情鑑定、監控錄影、證詞、錄音、基因報告。
一段段,一件件,清晰鋪開所有傷害,蘇青作為關聯人出庭。
起初,她依舊哭著賣慘,訴說孤身帶子的不易,試圖把所有過錯,推給林嶼偏心。 播放她教唆林浩、利用職權牟利錄音那一刻。
她渾身一顫,徹底失語。
癱坐在證人席,不停落淚。
林浩被帶入法庭,面對法官詢問傷人、栽贓事實,滿臉不耐,態度囂張。
“誰讓她搶我的林爸爸。”
法官當庭告知蘇青,監護失職、教唆施暴,另行追究民事賠償。
全場寂靜。 法官拿起判決書,緩慢宣讀,“被告人林嶼,原警務工作人員,濫用職權罪、虐待未成年人、故意傷害從犯,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六年,永久禁止從事公職、司法相關行業。財產分割同步宣判,全部房產、存款、車輛,歸屬沈晚棠,全額用於月月聽力修復、心理治, 林嶼永久喪失探視權,終身承擔醫療撫養費。 ”
法槌落下,一聲悶響。
林嶼猛地起身,雙腿一軟,重重跪倒。
隔著圍欄,朝我和月月瘋狂磕頭,哭聲撕裂法庭安靜。
“我認罪,全部認罪!只求跟月月說一句對不起。就一句,求求法官成全。”
法警上前,想要攙扶。
他死死趴在地面,不肯起身。
眼淚淌滿地,反覆懺悔。
“是我瞎了眼,親手毀了女兒的耳朵,所有苦難,都是我造成。月月恨我,理所應當。”
月月聽見他的聲音,立刻埋進我懷裡。
雙手捂住助聽器,肩膀輕輕發抖。
我抬手,穩穩護住她,面向法官,語氣平靜堅定。
“我方拒絕任何見面、道歉,雙方再無任何牽扯。”
蘇青聽見六年刑期、鉅額賠償,當場崩潰尖叫,哭喊命運不公,被法警有序帶離。 旁聽席響起細碎掌聲,壓抑許久的公道,終於落定。
庭審結束,我牽著月月,走出法院大門。
陽光落在她臉上,溫溫柔柔。
她抬頭,看向晴空。
小手緊緊扣住我的手指。
“媽媽,天晴了。”
我蹲下身,把她擁進懷裡。
積壓數月的酸澀,慢慢散開。
身後,林嶼被法警押, 路過大門,拼命回頭張望。
直到再也看不見我們的身影。
入獄之後。 他不間斷寄出懺悔信件。
每一封,寫滿監獄勞作的苦,無邊自責。
日日靠著回憶傷害女兒的畫面,徹夜難眠。
我一封未拆,全部丟棄。
蘇青生活徹底墜入深淵,財產強制執行,無力賠付多名受害者。
狹小出租屋,度日艱難。
林浩暴力愈發嚴重,日日對她拳打腳踢。
終日爭吵,無盡煎熬。
半年後,月月順利完成聽力修復微創手術,不用再佩戴厚重助聽, 恢復大半聽力,能清晰聽見說話。
城市換新,我帶著她搬離舊居,遠離所有傷痛人和事。
半年後,少兒舞臺燈光柔和。
月月站在中央,輕聲歌唱。
聲音溫柔,帶著一點點淺淡沙啞,目光直直落在臺下的我身上。
一曲結束,她抬手,朝我比出小小的愛心。
我坐在臺下,靜靜落淚。
那些被偏心、冷漠、暴力填滿的灰暗過往,徹底留在身後。
前路,只有我們母女二人,安穩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