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拿自己當賭注輸給寡嫂兒子當爸爸後，女兒指認他是人販子_第6章 6救護車鳴笛穿行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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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護車鳴笛穿行夜色，我緊緊摟著月月，一遍一遍，物理降溫。

她半昏迷，時不時小聲抽噎。

律師坐在側邊，低聲梳理流程，林嶼暫時停職，警證、配槍，全部收繳。

訊問全程錄音錄影，無法篡改。

警局訊問室， 林嶼坐在椅子上，脊背垮著，再也沒有往日精英警察的挺拔。

起初，他還在辯解，語氣固執，帶著自我感動，“我只是兌現對亡兄承諾。孤兒寡母不容易，我多照看理所應當。孩子打鬧，磕碰難免。”

紀檢工作人員依次攤開材料。

第一份，醫院存檔原始驗傷單，鼓膜大面積穿孔，永久性聽力缺損。

林嶼盯著紙上診斷字跡，指尖死死摳住桌沿，指節泛白，“我不知道傷這麼重......” 聲音輕，帶著茫然。

第二沓，幼兒園家長聯名證詞，林浩長期霸凌同學，動手致傷，每次林嶼穿警服上門施壓，逼受害家庭撤案，不準做傷情鑑定。

第三份，市場管理記錄，蘇青違規佔道、電動車違章，全靠林嶼打招呼，免於處罰，警車頻繁接送林浩出遊，佔用公務資源。

一條條，樁樁件件，壓垮他口中那點“兄弟情義”。

隔壁等候室，蘇青等得焦躁，聽見訊問室傳來對話，再也裝不下去。

對著筆錄員，放聲抱怨，“是他自願事事順著我們！主動當浩浩爸爸，現在出事，憑什麼全怪我母子。”

收音裝置，清晰把話送進訊問室，林嶼渾身一震，長久以來的自我欺騙，碎得徹底。

原來他掏心付出，在蘇青眼裡，只是免費靠山。

他伏在桌面，肩膀劇烈抖動。

蘇青推門衝進來，當場和林嶼撕扯，互相指責，推卸所有過錯。

“是你偏心我兒子，心裡本就嫌棄月月！我只是順著你的心意！當初月月流血，是你主動撕報告！”

林嶼猛地推開她， 眼底佈滿紅血絲， “我犧牲妻女、斷送前途，換來你這番話？” “浩浩傷人，你冷眼旁觀，半句勸阻都沒有！”

兩人吵作一團，往日溫情假象，撕得乾乾淨淨。

醫院病房，輸液一滴滴下落。

月月退燒，緩緩睜開眼，看見我，小手立刻攥緊我的衣角，不肯鬆開分毫。

“媽媽。”

我低頭吻她額頭。

心口發酸，輕輕拍她後， 心理醫生按時過來疏導，說孩子創傷應激很重。

聽見警服、警車，都會渾身發抖。

律師遞來起訴初稿。

離婚，全額撫養權，所有房產存款，劃為月月康復費用。

追加刑事附帶民事賠償，虐待、濫用職權，一併追責。

次日清晨，林嶼在兩名警員陪同，來到住院樓層。

隔著玻璃，望向病床。

月月餘光瞥見那身警外套，猛地鑽進被子，死死捂住腦袋，全身不停輕顫。

那一瞬間，林嶼所有強硬、不甘，盡數崩塌。

他順著冰冷牆面，緩緩滑坐在地。

雙手捂住臉，崩潰大哭，哭聲嘶啞，撞在走廊牆壁。

“月月，爸爸錯了......爸爸不該撕你的報告。不該任由浩浩欺負你。”

“能不能，再看我一眼......”

我站在玻璃內側，靜靜看著他崩潰，心底沒有快意，只剩一片荒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