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拿自己當賭注輸給寡嫂兒子當爸爸後,女兒指認他是人販子_第3章 3月月的驗傷報告被林嶼撕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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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的驗傷報告被林嶼撕毀後,我不再對他有期望,我去警局報案。
“林隊是你愛人吧?怎麼不直接跟他說?”
“傷人者是你家親戚?孩子之間或許是誤傷,建議你們私下解決。”
沒有人接案,涉及到警員家屬的情況,他們也從林嶼那瞭解了情況。
‘孩子間的玩鬧。’
一句話,將故意傷人變成意外。
後來林嶼難得回了躺家。
“你跑去警局,是想讓我難堪嗎?家醜不可外揚,孩子間的玩鬧也能被你當成天大的事去折騰,你到底想幹什麼?”
“月月不是好好的?你裝也要裝得像點,整天只會跟寡嫂爭風吃醋,你沒別的事可做?”
“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嫂子她一個人帶孩子有多難你沒看見?你簡直不可理喻!
他重新買了個八音盒給女兒。
“一箇舊了的玩具而已,這也值得你去撒謊,真是個小心眼。”
女兒眼神空洞,沒有去接。
我將八音盒扔進垃圾桶。
“那個八音盒裡錄下了我們每年對月月的祝福語,它沒了就是沒了,你再買多少新的都沒用!”
他根本就不在乎八音盒對女兒的重要性,他只在乎寡嫂母子的感受。
“無理取鬧!”
他摔門而去。
給月月處理好傷口,醫生把我喊到一邊。
“還好沒骨折,但孩子左耳有出血症狀,可能會引發高燒,建議住院觀察。”
我死死咬住手背。
送走醫院後,我來到女兒病床。
“媽媽。”女兒溼漉漉的眼望著我,“月月是壞孩子嗎?”
我拼命搖頭,“不是!月月是小天使,是媽媽最愛的寶貝。”
“那為什麼......為什麼他......讓月月去死呢?”
我心口絞痛,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她聽到了。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月月,如果媽媽和爸......和他離婚,你支援嗎?”
女兒點頭。
“月月,沒有爸爸,只有媽媽。”
我著手準備離婚訴訟。
將家裡的監控調出來,裡邊有月月經常被林浩欺負的畫面,也有林嶼跟蘇青親密相處的鏡頭,再看這些,我心裡毫無波瀾。
忽的,林嶼打來電話。
“你們去哪了,浩浩肚子餓了,還不回家做飯。”
嫁給林嶼後,我將這個家打理得井井有條,林嶼從沒下過廚。
他的寡嫂蘇青更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經常被林嶼帶回來吃飯,連他們母子的衣服都要我洗。
我活成了他們林家的保姆,連我的女兒,都能被隨意欺負。
“你們沒手做飯還是沒錢點外賣?”
“嫂子哪會這些,外邊的飯菜不乾淨。浩浩想吃可樂雞翅,你待會兒......”
我冷笑了聲。
“你知道女兒愛吃什麼嗎?”
林嶼沉默了會兒,“我沒計較她汙衊我是人販子的事,給你們臺階下,你還跟我置氣?”
我不想聽他的廢話,直接結束通話拉黑。
沒多久蘇青發了朋友圈,林嶼帶著圍裙,笨拙的給她和林浩做了一桌子菜。
我面無表情劃掉,找月月班主任要了學校裡的監控。
看到幾個關於林浩的畫面後,我聯絡了那幾個孩子的家長。
原來在林嶼眼中脆弱乖巧的孩子,在學校卻是個小霸王。
那些家長一肚子苦水,每當孩子受欺負他們討要說法時,林嶼就會穿警服上門,拿出管理條例施壓,讓他們私下和解。
那些受傷的孩子被他壓下傷情鑑定,他還以走訪為由,頻繁上門教育恐嚇,逼得對方只能妥協撤走訴狀。
而對於蘇青,林嶼多次以職權給她謀取便利,我聯絡到市場管理工作人員,拿到了林嶼用警車帶他們母子游玩的監控。
將這些材料全部收集後,我聯絡了離婚訴訟律師。
忙到晚上,我收到了助聽器修復成功的簡訊。
“月月,媽媽去給你拿助聽器。”
我親了親她溫熱的額頭,給她掖好被子。
但等我回來後,病房空無一人。
“我女兒呢!”
路過的護士疑惑。
“剛剛孩子父親來接走了,他沒跟你說嗎?”
我面色一白,差點握不住助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