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佛子死在愛我最深那年_第12章 後來
第12章
後來,我又聽說了一些關於京城的訊息。
傅家倒臺後,曾經那些依附於傅家的世家也紛紛樹倒猢猻散。
京城的商界經歷了一場大洗牌,而裴家,趁機將版圖擴張到了內地,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頂級豪門。
至於傅念星。
他被送到了瑞士的寄宿學校。
聽說他很刻苦,成績一直名列前茅,性格也變得孤僻而冷漠。
每年他的生日,裴氏慈善基金會都會按時把生活費打到他的卡上,但我從來沒有去見過他。
有些羈絆,既然斷了,就不要再有任何牽扯。
我不是聖母,我能給他一條活路,已經是我最大的仁慈。
至於他以後會變成什麼樣,那都是他自己的人生。
又是一年清明。
香港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裴妄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牽著我的手,站在半山公墓的一座無名墓碑前。
墓碑上沒有照片,也沒有名字。
這是我讓福伯在香港給傅沉淵立的一座衣冠冢。
不為別的,只為了給那段被辜負的十年青春,畫上一個最終的句號。
我把一束白色的桔梗花放在墓碑前,看著冰冷的石碑,心裡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傅沉淵,這是我最後一次來看你了。”
我輕聲說道,彷彿在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你欠我的,我還你的,我們兩清了。”
“下輩子,別再遇見了。”
說完,我站起身,毫不留戀地轉過頭。
裴妄將我攬入懷中,寬大的風衣將我嚴嚴實實地裹住,擋住了所有的風雨。
“走吧,回家。”他低聲說道。
“好,回家。”
我挽著他的手臂,兩人並肩走下臺階。
雨停了,天邊劃過一道絢麗的彩虹。
陽光穿透雲層,灑在我們的身上,暖洋洋的。
我轉頭看向裴妄,他也正溫柔地看著我。
曾經,我以為愛情就是飛蛾撲火,是不顧一切的犧牲和隱忍。
直到遇見裴妄,我才明白。
真正好的愛情,不是讓你在患得患失中變得卑微,而是讓你在絕對的偏愛和安全感中,長出堅硬的鎧甲,做回最耀眼的女王。
傅沉淵死在了我愛他最深的那一年。
而我,在裴妄的愛裡,迎來了真正的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