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佛子死在愛我最深那年_第4章 書房的門突然被推開
第4章
書房的門突然被推開。
裴妄大步走進來,看到我蹲在地上痛哭的樣子,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他快步走到我身邊,一把將我拉進懷裡,死死地抱住。
“不許哭。”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和暴戾,
“林南星,為了一個死人,你至於嗎?”
我靠在他的胸口,眼淚怎麼也止不住。
“裴妄......他騙了我......他騙了我五年......”
裴妄的身體僵硬了一下,隨後,他冷笑出聲:
“騙了你又怎樣?他已經死了!現在抱著你的人是我!”
他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看著他。
那雙狹長的桃花眼裡,翻湧著濃烈的佔有慾和瘋狂。
“南星,你答應過我的。這輩子,你只能是我裴妄的女人。”
“你要是敢為了一個死人動搖,我就把傅家這棟破宅子,連同那個小鬼,一起燒成灰!”
我看著他近乎偏執的眼神,心裡猛地一顫。
裴妄是個瘋子,我一直都知道。
五年前,我剛到香港,因為心灰意冷,整日酗酒。
是裴妄把我從酒吧的爛泥里拉出來,用最強勢的姿態闖入我的生活。
他給了我絕對的自由,絕對的偏愛,甚至為了我,不惜和整個裴家翻臉。
他說:“林南星,你的命是我撿回來的,以後,你只能為我而活。”
這五年,他做到了一個丈夫能做的一切。
他對我的好,不摻雜任何雜質,熱烈而純粹。
我深吸了一口氣,擦乾眼淚,看著他:
“裴妄,我沒有動搖。”
“我只是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裴妄的眼神稍微緩和了一些,他低頭吻去我眼角的淚水:
“既然知道他是個人渣,就別再為他掉眼淚了。不值得。”
他牽起我的手,十指緊扣,
“走吧,我們回香港。這裡的事,交給我來處理。”
我點了點頭,任由他牽著我往外走。
然而,就在我們剛走出書房的那一刻,
樓下突然傳來了一陣騷動。
“傅先生!您......您怎麼......”
福伯顫抖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帶著極度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我僵硬地轉過頭,看向樓梯口。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正一步步從樓下走上來。
他臉色蒼白如紙,身形比五年前消瘦了許多,但那雙深邃的眼睛,依然如鷹隼般銳利。
傅沉淵。
他沒有死。
他活生生地站在那裡,目光穿過人群,死死地鎖定在我和裴妄緊握的手上。
那一刻,周圍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我感覺自己的血液瞬間倒流,渾身冰冷。
“南星。”
他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過桌面,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回來了。”
我看著他,腦海裡一片空白。
憤怒、震驚、屈辱,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我死死勒住。
“你沒死?”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冷得像冰。
傅沉淵走到我面前,目光貪婪地描摹著我的眉眼,彷彿要將我看進骨血裡。
“如果我不死,你怎麼肯回來見我?”
他苦笑了一聲,眼神里滿是卑微的祈求,
“南星,我錯了。我把一切都告訴你了,你能不能......原諒我?”
“原諒你?”
我猛地甩開他的手,反手就是一個耳光,狠狠地扇在他的臉上。
“啪!”
傅沉淵沒有躲,硬生生捱了這一巴掌。
他的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跡,但他依然看著我,眼神里沒有絲毫的怨懟。
“傅沉淵,你是不是覺得你很偉大?”
我指著他的鼻子,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發抖,
“你以為你用這種假死的把戲,再寫一封深情款款的遺書,就能抹平你當年對我造成的傷害嗎?”
“你知不知道,那十鞭子,打斷了我對你所有的念想!”
“你知不知道,我當年在暴雨裡跪了一夜,是怎麼熬過來的!”
“你憑什麼以為,你招招手,我就要像條狗一樣回到你身邊?!”
傅沉淵的眼底閃過一絲極度的痛楚。
他上前一步,想要抱我,卻被裴妄一把推開。
“傅先生,請自重。”
裴妄擋在我身前,眼神陰鷙地看著傅沉淵,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我太太現在懷著身孕,受不得驚嚇。”
此話一齣,傅沉淵整個人如遭雷擊,死死地盯著我的肚子。
“你......懷孕了?”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