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戳穿抑鬱症女孩真面目_第6章 6我沒有拒絕那個專訪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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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拒絕那個專訪邀約。
上一世的經驗告訴我,蘇念最擅長的就是把對方的“迴避”包裝成“心虛”。我越躲,她越有文章可做。
所以我回了一個字:“好。”
然後加了一句:“但我需要帶我們中心的法務同事一起。”
對面秒回:“當然可以,我們很專業的。”
專業。
我差點笑出聲。
約在週三下午,一家咖啡館。
我到的時候,對面坐著兩個人。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戴著黑框眼鏡,看著挺斯文。旁邊放著一臺相機和收音裝置。
另一個是個年輕女孩,二十出頭,拿著個本子在記東西。
沒有蘇念,也沒有蘇雪梅。
意料之中。她們不會親自出面。
“沈先生是吧?我是周啟明,深淵文化的負責人。”男人站起來伸手。
我握了一下,坐下。
旁邊跟我來的是中心法務老張,五十多歲,頭髮稀疏,但眼神賊亮。他什麼都沒說,就往那一坐,把名片遞過去。
周啟明看了一眼名片,笑容僵了零點三秒。
“周總,開始吧。”我主動說。
他清了清嗓子,示意旁邊女孩開機錄影。
“沈先生,我們這期主題是“心理熱線從業者的困境與反思”,想聽聽您的一線經驗。”
開場很正常。
前十五分鐘問的都是行業性問題。工作壓力大不大,有沒有遇到過棘手的來電者,怎麼自我調節。
我答得滴水不漏。
然後,第十六分鐘。
周啟明翻了一頁筆記,語氣隨意地說:“最近網上有一些討論,關於接線員和來電者之間的邊界問題。您怎麼看?”
來了。
“很好的問題。”我點點頭,“行業規範寫得很清楚。同一接線員不能長期對接同一來電者,防止移情和情感依賴。我們中心嚴格執行這一條。”
“但如果來電者只信任某一個人呢?”
“那恰恰說明依賴關係已經形成,更應該切換。”
周啟明笑了笑:“有道理。那如果接線員主動建立這種依賴關係呢?”
老張在旁邊輕輕咳了一聲。
我看著周啟明的眼睛:“周總,你這個問題的指向性很明確。我建議你直接問。”
他愣了一下。
“你想問的是不是:有沒有來電者指控我對她建立了不當的情感控制?”
空氣安靜了兩秒。
周啟明放下筆記本,不裝了:“沈先生很直接。”
“那我也直接。”我從包裡拿出一個檔案袋,放在桌上。
“這是我在中心的全部接線記錄、通話時長統計、以及我主動提交的標記備註。所有資料都在中心繫統裡有存檔。”
“我接那位來電者的通話,總計一次。時長47秒。之後每一次來電都由系統分配給其他同事。”
“這是我主動標記的備註截圖,時間戳比她第二次來電早十四個小時。”
周啟明的表情變了。
他看了看旁邊的女孩,女孩也愣住了。
我繼續說:“周總,我不知道是誰給你的選題方向。但我建議你在釋出任何內容之前,先讓你的法務看看這些材料。”
“否則,“深淵文化”這個賬號,以及它背後的實際運營人蘇雪梅女士,需要為每一個不實陳述承擔法律責任。”
我說出“蘇雪梅”三個字的時候,周啟明的瞳孔明顯縮了一下。
他不知道我知道這個名字。
“沈先生,”他乾笑了一聲,“我覺得可能有什麼誤會。”
“沒有誤會。”老張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蓋章,“我們已經在走內部法務流程。如果貴方釋出任何涉及我方工作人員的不實內容,我們會直接起訴。不發律師函,直接立案。”
周啟明的喉結動了一下。
“那個,今天的素材我們回去再評估一下。”
“隨便。”我站起來,“錄影可以不刪,我巴不得你們留著。”
走出咖啡館,老張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沈,你這是把誰得罪了?”
“一個十七歲的女孩。”
老張挑了挑眉:“十七歲能搞出這陣仗?”
我看著街對面的車流,沒說話。
能。她上一世搞出的陣仗比這大十倍。
但這一世,她的劇本已經被我撕碎了。
手機震了。
陳小溪的訊息。
“我想好了。我願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