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戳穿抑鬱症女孩真面目_第9章 9蘇念的電話掛斷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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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唸的電話結束通話後,我站在原地想了很久。
她認輸了嗎?
不。
她只是換了一種方式。
上一世的蘇念,在發現正面進攻無效之後,會突然變得“乖巧”。會主動道歉,主動撤訴,主動刪影片。
然後所有人都會說:“你看,小孩子嘛,知錯就改了。”
而我會變成那個“得理不饒人”的成年人。
這一世,我不會讓她用這招。
週一,深淵文化刪除了那條截圖動態。
週二,教育局通知中心,投訴人蘇雪梅主動撤回了投訴。
週三,周啟明給老張打了個電話,說“之前的選題取消了,雙方沒有糾紛”。
一切都在按照我預料的劇本走。
但我沒有撤。
老張問我:“對方都撤了,咱們還告嗎?”
“告。”
“告什麼?那條動態已經刪了。”
“刪了不代表沒發生過。”我開啟手機,給他看了一組截圖,“這是我在動態釋出後兩小時內做的公證截圖。內容、評論、轉發資料全部保留。”
老張看了我一眼,目光裡多了一絲東西。不是驚訝,是審視。
“小沈,你到底在下一盤什麼棋?”
“我在確保她以後不能再用同樣的方式害別人。”
老張沉默了幾秒:“好。我幫你走。”
起訴書遞上去的那天,是蘇念十八歲生日的前一週。
時間卡得剛剛好。
起訴物件不是蘇念。是蘇雪梅和周啟明。
名譽侵權,加網路誹謗。
證據鏈完整,事實清晰,對方又已經主動撤回了投訴和動態,等於變相承認了行為不當。
這個案子,穩贏。
但贏官司不是我的最終目的。
我的目的是留下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記錄。
一份證明蘇念行為模式的記錄。
下一次,如果她再對別人做同樣的事,這份判決書就是現成的呈堂證供。
開庭那天,蘇雪梅沒請律師,自己來的。
她坐在被告席上,眼眶通紅,一直在抹眼淚。
“法官,我女兒有心理問題,我們是出於保護她才做的那些事。我們不懂法律,不知道那樣做不對。”
我看著她哭,忽然想起陳小溪說的話。
“她媽在學校鬧了三天。”
同樣的劇本。同樣的眼淚。同樣的“我不懂,我只是一個保護女兒的母親”。
法官沒有被打動。
事實太清楚了。
判決結果:蘇雪梅和周啟明向我公開道歉,並賠償精神損失費三萬元。
金額不大。
但判決書上白紙黑字寫著:被告蘇雪梅利用其未成年女兒的“受害者”敘事,透過網路平臺散佈不實資訊,對原告名譽造成損害。
這段話會永遠留在裁判文書網上。
任何人搜尋蘇雪梅或者深淵文化,都能看到。
走出法院的時候,蘇雪梅從後面追上來。
“沈一!你至於嗎!一個大男人跟我們母女倆計較!”
我沒回頭。
“我女兒有病你知不知道!她真的有心理問題!你這樣逼她她會出事的!”
我停下腳步,轉過身。
“蘇女士,你女兒確實需要幫助。但幫助她的方式不是替她撒謊、替她打壓別人、替她逃避一切後果。”
“你這樣做,只會讓她越來越覺得自己可以肆無忌憚。”
“直到有一天,她遇到一個不像我這麼剋制的人。”
蘇雪梅愣住了。
我轉身走了。
身後傳來她含混的哭罵聲,但我已經聽不清了。
走到路口的時候,我的手機震了。
一條簡訊。陌生號碼。
“你說得對。我扛不過你。”
“但你說錯了一件事。”
“我不是在試你能扛到什麼程度。”
“我是想看,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一個人,是真的不會被我騙的。”
“現在我知道了。”
“有。”
我盯著這條簡訊看了很久。
然後把它截圖,存進了那個叫“證據鏈”的資料夾。
不是因為我覺得她還會搞事。
是因為我知道,這種人的“認輸”,從來不是結束。
只是中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