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戳穿抑鬱症女孩真面目_第8章 8我沒有在微博上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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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在微博上回應。
上一世我犯過這個錯。在輿論場上跟一個“楚楚可憐的未成年少女”對線,不管你說什麼,都是錯的。你解釋,別人說你心虛。你沉默,別人說你預設。
所以這一世,我換了戰場。
週六上午,我帶著全套材料去了教育局。
接待我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幹部,姓王,戴著老花鏡,表情公事公辦。
“你就是被投訴的那個沈一?”
“是。我主動來配合調查,並且提供完整的證據材料。”
我把隨身碟遞過去。
王主任接過去,插進電腦,點開資料夾。
我在旁邊一份一份給她講解。
通話記錄和系統日誌,證明我只接了蘇念一次電話,時長47秒。
標記備註的時間戳,證明我在第一次通話後就主動提出了風險預警。
中心的制度檔案,證明我的操作完全合規。
然後我拿出了第二個隨身碟。
“這是什麼?”王主任抬頭看我。
“這是投訴人蘇雪梅的女兒蘇唸的既往記錄。”
我把方老師的證詞錄音、處分記錄照片、陳小溪的語音證言,一樣一樣擺出來。
王主任聽完陳小溪那段錄音後,摘下了老花鏡,揉了揉眉心。
“你的意思是,這個投訴本身就是惡意的?”
“不止惡意。”我說,“這是一套完整的操控鏈條。先用熱線電話建立“受害者”身份,再透過MCN公司進行輿論施壓,最後走行政投訴逼我就範。”
“目的是什麼?”
我沉默了兩秒。
“上一次她這麼做的時候,那個女孩被迫轉學。”
王主任看了我一眼,沒說話,但我看到她在筆記本上重重劃了一道線。
“材料我收下了。我們會核實。”
“謝謝。”我站起來,“另外,我想請您注意一件事。”
“什麼?”
“蘇念今年十七,再過三個月滿十八歲。如果她在成年之前繼續這種行為,按照未成年人保護法,她受到的約束有限。但她母親蘇雪梅是成年人,周啟明也是成年人。”
“他們利用未成年人進行網路誹謗和惡意投訴,這個責任應該由他們承擔。”
王主任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從教育局出來,我站在門口抽了根菸。
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
“沈一。”
是蘇唸的聲音。
不再是影片裡那個楚楚可憐的哭腔,也不是電話裡那個歇斯底里的尖叫。
是一種很平靜的、甚至有點冷的語氣。
“你查到了什麼我都知道。方老師,陳小溪,我媽的賬號。”
“嗯。”我語氣比她更平。
“你覺得你贏了?”
“我沒覺得這是比賽。”
她笑了一聲,很輕。
“你跟別人不一樣。別人被我搞到那個份上,早就崩了。你不但沒崩,還反過來查我。”
“所以呢?”
“所以我想跟你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
“真的嗎?”她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
我沒有回答。
沉默了三秒,她又說話了。
“你知道最好笑的是什麼嗎?我一開始打那個電話,是真的想死。”
“後來發現沒人在乎。接線員換了一個又一個,每個人說的話都一樣。“我理解你”,“你很勇敢”,“要不要我幫你轉介”。”
“全是屁話。”
“只有你不一樣。你47秒就把我轉走了。”
“你是第一個不吃我那套的人。”
我聽著她說話,手裡的煙快燒到了指根。
“所以我想試試,你到底能扛到什麼程度。”
我把煙掐滅,踩了一腳。
“試完了?”
“嗯,差不多了。”
“那我告訴你結果。”我說,“你扛不過我。”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
然後她說了一句我意料之外的話。
“我知道。”
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