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事鋪小老闆,京圈大佬搶着要_第5章 賀老爺子沉默了
賀老爺子沉默了。
他戎馬一生,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今天來找我,也是因為季忱和沈慕寒他們說得神乎其神,他才抱著試一試的態度來的。
現在聽我在這兒講什麼“陰陽5G”,他覺得自己的信仰正在被按在地上摩擦。
“小姑娘,你不是在消遣我老頭子吧?”
他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我笑了笑,不慌不忙。
“賀老,信則有,不信則無。您父親在夢裡指著路由器,總不是為了讓您給它擦擦灰吧?”
“您是想讓他老人家繼續在夢裡乾著急,還是想讓他安安心心地在下面追劇下棋?”
賀老爺子被我問住了。
他沉默了半晌,最終嘆了口氣。
“多少錢?”
我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萬。這是專案工程價,恕不打折。”
10.
賀老爺子最終還是付了錢。
對他來說,三百萬不算什麼。
能讓父親安息,才是最重要的。
三天後,一個巨大的紙紮訊號塔,被運到了賀家陵園。
那場面,比前兩次更壯觀。
賀老爺子親自到場,身後還跟著一群穿著軍裝的下屬。
他們看著那個做得跟真的一樣的訊號塔,還有配套的電腦、路由器,一個個表情都十分精彩。
我照例燒香通報。
“賀老總,您的網線拉好了!電腦也給您配了頂級的,開機只要三秒鐘!各大網站的VIP都給您充上了,想看啥就看啥!祝您上網愉快!”
火焰升騰,所有紙紮品都化作了灰燼。
第二天,賀老爺子親自給我打來電話。
電話那頭,他爽朗的笑聲震得我耳朵疼。
“哈哈哈!林丫頭,你真是神了!”
“我昨晚又夢到我爸了!他老人家正坐在電腦前,戴著個老花鏡,聚精會神地看閱兵回放呢!看到我,還給我比了個大拇指,讓我別打擾他!”
“林丫頭,你這個朋友,我賀定國交定了!以後在京城,誰敢動你一根汗毛,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掛了電話,我長舒一口氣。
連賀家這尊大神都搞定了,我在京城的地位,算是徹底穩了。
我的“永安白事”鋪,也徹底火了。
訂單已經排到了明年。
我甚至開始考慮,是不是要開個分店,搞個加盟連鎖什麼的。
然而,樹大招風。
我的生意,終於還是引來了同行的嫉妒,以及......真正的麻煩。
11.
麻煩是衝著季忱來的。
那天深夜,我正在鋪子裡研究新款的紙紮航母圖紙,季忱的電話就火急火燎地打了過來。
“林姐!救命啊!快來救我!”
電話那頭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和喘息,背景音裡還夾雜著玻璃破碎和東西倒地的聲音。
我眉頭一皺:“怎麼了?地址發我,別掛電話。”
“我在......我在西郊的那個廢棄工廠......啊!”
一聲慘叫後,電話斷了。
我心裡一沉,立刻起身。
季忱雖然有時候很二,但好歹是我的大客戶,不能見死不救。
我從櫃檯底下抽出一把用桃木削成的尺子,揣進兜裡,又拿了幾張壓箱底的符紙,鎖上門,打車直奔西郊。
等我趕到的時候,工廠裡一片狼藉。
季忱蜷縮在角落裡,渾身是傷,衣服被劃得破破爛爛,臉上還有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他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連滾帶爬地撲了過來。
“林姐!你可來了!有鬼!真的有鬼!”
我扶住他,環顧四周。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腥臭的陰氣。
這股陰氣,和我之前遇到的那些都不同。
它充滿了惡意、怨毒和暴戾。
這不是普通的鬼魂,這是被人豢養的,專門用來害人的——小鬼。
“誰幹的?”
我沉聲問。
“是趙偉!”
季忱咬牙切齒地說,“我今天剛搶了他一個專案,他就找人報復我!他從東南亞請了個什麼降頭師,說要讓我不得好死!”
趙偉,京城趙家的二世祖,季忱的死對頭。
我眯了眯眼。
同是京圈的,有競爭很正常。
但用這種邪術害人,就是壞了規矩。
“你在這兒別動。”
我把一張護身符拍在季忱的腦門上,然後手持桃木尺,朝工廠深處走去。
“桀桀桀......”
一陣令人牙酸的笑聲從黑暗中傳來。
一個穿著黑袍,臉上畫著詭異油彩的男人,從一堆廢棄的機器後面走了出來。
他手裡抱著一個黑色的瓦罐,瓦罐裡不斷冒出黑氣。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降頭師用蹩腳的中文說道,“敢管我黑巫師的閒事,今天就讓你和這個小子一起,變成我寶貝的晚餐!”
說罷,他拍了拍瓦罐。
一道黑影從罐子裡竄出,化作一個面目猙獰的嬰孩,張著血盆大口,朝我撲了過來。
12.
那小鬼速度極快,帶著一股腥風,瞬間就到了我面前。
我臨危不亂,手腕一翻,桃木尺橫掃而出,精準地抽在了小鬼的臉上。
“啪!”
一聲脆響。
小鬼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被打得倒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它臉上的黑氣,都淡了幾分。
降頭師臉色一變:“你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傷我的古曼童!”
“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我冷冷地看著他,“現在收手,帶著你的小鬼滾出華夏,我還能留你一條狗命。”
“狂妄!”
降頭師怒喝一聲,從懷裡掏出一把骨灰,撒向空中,嘴裡念起了咒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