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獸人世界後,我和閨蜜收養了一對雙胞胎雪豹獸人。
閨蜜看到陸寒把自己掛網上嘲諷後,反手大群裡甩出棄養宣告。
不到一分鐘,我把自己停止養育陸肖的決定也發了出去。
只因我是重度閨蜜腦,她做啥決定我都一鍵跟隨。
尚在前線陸肖連夜給我打電話:
「梁望舒,你閨蜜不要我哥,是因為他白眼豹養不熟。」
「我什麼都沒做,你憑什麼棄養我!」
我捂住耳朵絲毫不聽勸。
「我不管,你們兄弟打斷骨頭連著筋,今天陸寒敢掛我閨蜜,明天就是你掛我。」
電話那頭的雪豹獸人沉默了片刻,咬牙切齒道:
「那我咬死他,我就是獨生子了,你別離開,行不行?」
01
哇,這麼不能接受被拋棄的嗎!
我掛了電話,喊林月熙先離開這裡避一避。
要知道,現在的陸肖不比小時候,是個嚶嗚叫的小奶貓。
他如今變回原形,足足有三米長。
能輕鬆把我壓在身??。
林月熙此時正坐在客廳裡,吃著零食看電影。
聞言眼皮都沒抬一下。
「跑什麼?我們交了那麼多年房產稅,這房子有我們的一半。」
「該走的是那兩隻雪豹。」
我蹲在地上,一腳把陸肖最喜歡的飛盤玩具踢進沙發底下,小聲嘀咕:
「月熙,陸肖剛才在電話裡聲音都變了,他竟然說要咬死陸寒。」
「他不會來真的吧......」
我和林月熙是三年前穿進這個獸人世界的。
那時候我們一無所有,在貧民窟裡差點被流浪鬣狗咬死。
是林月熙用一根鏽鐵管,硬生生砸得鬣狗腦袋開花。
給我們二人博了一條生路。
在摸索如何在這個獸人世界生存下去的時候。
我們撿到了兩隻奄奄一息的雪豹。
陸寒體格健壯,陸肖酷愛哼唧。
我和林月熙省吃儉用,把最好的肉留給他們。
把他們從手掌大的一隻,養成了如今帝國最年輕的兩位少將。
但這裡畢竟是獸人世界。
獸人在擁有了強大力量之後,又怎會甘心被弱小的人類所束縛?
陸寒三天前在星網發了一條動態,配圖是一張林月熙給他做的愛心便當,文字卻極其刺眼:
「人類女性的掌控欲真是令人窒息,連一頓飯的卡路里都要管,毫無自由可言。」
下面一堆獸人起鬨,嘲笑帝國最強戰士居然被一個沒有精神力的人類女性拿捏。
林月熙看到這條動態的時候,正在給我烤小餅乾。
她只看了一眼,順手把那盤烤壞的小餅乾扔進了垃圾桶。
然後掏出終端,在他們軍部的大群裡發了一份「解除領養暨伴侶關係宣告」。
我當時坐在旁邊,正在給陸肖織圍巾。
一看到林月熙發了宣告,我連圍巾上的線頭都沒剪。
當即複製了她的格式,把陸肖的名字填進去,也發了一份。
林月熙趕緊勸我:
「陸肖沒惹你,你不用跟著我胡鬧。」
我連連搖頭:
「那不行,你要是走了,我一個人怎麼過?」
「而且陸肖那小子心思深,陸寒敢在網上這麼說你,誰知道陸肖心裡是不是也嫌我煩?」
在我心裡,林月熙是第一位的。
陸肖只能排第二。
就當我收拾東西剛裝箱一半時。
別墅外面突然傳來了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片刻後,重物落地的悶響在院子裡炸開。
接著是粗重的喘息聲,和指甲狠狠抓撓大門的刺耳摩擦聲。
「梁望舒!把門開啟!」
02
我嚇得往林月熙身後縮了縮。
林月熙拍了拍我的手背,示意我別怕。
隨後踩著拖鞋走過去,一把拉開了大門。
陸肖站在臺階上,身上還穿著軍部的深藍色制服。
領帶被胡亂扯散,露出一片白皙的鎖骨。
他的銀色短髮有些凌亂,頭頂那對圓圓的雪豹耳朵高高豎立,不安地轉動。
最顯眼的是他身後那條粗壯的長尾巴。
平時總是傲嬌地卷著,此刻卻在地上暴躁地來回橫掃。
冰藍色的眼眸迸發出刀意。
「我哥呢?」
「他在哪?我現在就去咬死他。」
林月熙雙手抱??,冷冷地看著他:
「他不在這。」
「陸肖,這裡是我和梁望舒的家,不歡迎危險分子。」
「你若是要發瘋,就滾回你的軍部宿舍去。」
陸肖微微弓著背,身體緊繃。
他的目光越過林月熙,落在客廳裡,我剛收拾了一半的行李箱上。
他喉嚨裡發出一聲沉悶的咆哮,抬腳就要往裡闖。
「林月熙,就是你攛掇梁望舒的是不是?!」
「沒有我的允許,她別想走!」
我鼓起勇氣,從林月熙身後探出半個腦袋,有些底氣不足地喊道:
「陸肖,你別跟月熙大吼大叫的。」
「我們已經解除領養關係了,我現在是自由人,我想去哪就去哪。」
「解除領養」四個字,擊中了陸肖最不堪的地方。
「梁望舒,你再說一遍?」
他死死盯著我,眼眶通紅。
「就因為陸寒發了一條愚蠢的動態,你就要把我扔了?」
「我在前線受了傷,連夜坐星艦趕回來,就是為了聽你說這個?」
他一邊說著,一邊撕扯著自己的制服。
金屬紐扣崩落在地,露出他精壯的??膛。
上面確實有一道深可見骨的爪印,皮肉外翻,尚未處理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