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誅惡,不負此生榮華_第6章 他傾盡執念護佑
他傾盡執念護佑、一心想要補償抬舉的蘇家遺孤,一朝淪為大伯的玩物,骯髒不堪、盡毀籌碼。
沈聿珩又羞又怒、又愧又恨,扭曲的執念徹底落空。他拼盡顏面強行帶走蘇晚棠,死死壓住醜聞,卻也徹底心神大亂、方寸盡失。
他無心再針對我,府中對我的苛待、剋扣盡數停止,我院落終於恢復安穩。
可惡人終究不肯安分。
不過兩日,京中爆出驚天訊息——永昌侯府世子楚硯舟外出遇刺,重傷垂危,昏迷不醒,太醫束手無策。
侯府緊急請術士測算,得出唯一解法:大婚沖喜,方可續命。
前世從無沖喜一事,這是三人窮途末路的最後一搏。
蕭硯辭淡淡戳破假象:“無傷,裝病罷了。”
我心頭一凜:“為何鋌而走險?”
“蘇晚棠已有一月身孕,是楚硯舟的。”
短短一句,道盡所有骯髒算計。
珠胎暗結,私情敗露,二人再無退路。
他們唯一的生路,就是借沖喜大婚,重演前世陰謀,迷暈、換掉我,讓懷有身孕的蘇晚棠頂替我嫁入侯府,以正妻之名誕下私生子,徹底坐穩榮華富貴。
而沈聿珩,為了完成奶孃遺願、完成他扭曲的贖罪執念,甘願助紂為虐,親手推我入地獄。
8
為坐實真相,我決意親自拆穿她的偽裝。
午後,我親手熬製溫補魚湯,前往凌霄院探望養病的蘇晚棠。
經歷大伯府醜聞,她如今憔悴萎靡、面色蠟黃,眼底卻依舊藏不住對我的滔天嫉妒與貪念。
我端湯上前,故作溫和:“表妹久病體虛,我熬了魚湯給你補身。”
溫熱氣息靠近,蘇晚棠妊娠反應瞬間翻湧,控制不住俯身劇烈乾嘔,面色慘白如紙。
我唇角勾起冰冷弧度,輕聲一語,字字誅心:“表妹身子嬌弱,無故乾嘔不止,莫非是懷了見不得人的孽種?”
蘇晚棠瞬間崩潰,雙目赤紅,狀若癲狂:“沈知微!你閉嘴!你滾!”
“我有大少爺護著,有硯舟哥哥真心相待,你不過是個空有出身的草包小姐!你憑什麼辱我!”
我慢條斯理站直身子,笑意涼薄:“憑我是沈府嫡女,憑你寄人籬下、私懷孽種、不擇手段。”
“你靠著我兄長和世子的抬愛,真以為能一世順遂?”
蘇晚棠氣急攻心,羞憤交加,兩眼一翻,直接氣暈在床上。
我冷眼掠過她狼狽模樣,轉身離去,心中毫無半分波瀾。
傍晚,沈聿珩如期而至。
他神色疲憊壓抑,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逼迫我大婚沖喜:“知微,硯舟性命垂危,婚約在前,你必須嫁他沖喜。”
“爹孃遠在邊疆,軍務繁忙,長兄如父,你的婚事我做主,三日後即刻大婚。”
我抬眸直視他,淡淡反問:“兄長執意要我嫁?哪怕這是火坑,哪怕他人心歹毒、算計於我?”
沈聿珩眼神閃爍,心底愧疚與執念拉扯,最終還是被多年偏執壓下,硬起心腸:“婚不可廢,你必須嫁。”
這一刻,我徹底對他斷盡最後一絲情分。
自此,我院落被軟禁,形同禁足。
他們以為拿捏住了我的生死,卻不知,我早已布好天羅地網,靜待他們自投羅網。
9
大婚前一夜,夜色沉沉。
沈聿珩端著一碗香甜的蓮子羹踏入我院落,臉上是早已爛熟的虛偽溫柔。
“知微,過往是大哥嚴苛,今夜和解,喝碗甜羹,過往恩怨一筆勾銷。”
碗中,是能致人昏迷、軟困心神的強效迷藥,與前世害我慘死的毒藥一模一樣。
前世的我,單純愚蠢,一飲而盡,落得被迷暈替換、毒啞遺棄、慘死荒野的下場。
今生,我冷眼旁觀,假意釋懷,伸手去接。
就在指尖觸碰碗沿之際,院外野貓驟然竄出,狠狠撞偏我的手臂。
瓷碗哐當落地,碎瓷四濺,湯藥盡數灑落在地,迷藥徹底作廢。
計劃被打亂,沈聿珩眼底戾氣暴漲,卻礙於體面不敢發作,只能強行壓下怒氣,假意寬慰幾句,匆匆離去。
他不死心,篤定第二日大婚啟程前,依舊有下手之機。
一夜靜待,天光微亮,大婚吉時將至。
沈聿珩果然再度端來湯藥,直奔我院,欲故技重施。
可院中早已空無一人。
我在蕭硯辭的掩護下,悄然藏身書房樑上,靜靜俯視下方。
“如何處置?”蕭硯辭低聲詢問。
我眼底寒意徹骨,字字鏗鏘:“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前世我所受迷暈、遺棄、生不如死之苦,盡數奉還。”
蕭硯辭身形一閃,手刀利落劈下。
沈聿珩悶哼一聲,當場昏迷倒地。
我緩緩從樑上躍下,看著這個佔據我兄長人生十八年、偏心惡女、害我前世慘死的竊賊,再無半分猶豫。
我端起那碗迷藥,一勺不落,盡數灌入他口中。
藥效迅猛,徹底廢他心神、亂他神志,讓他從此昏沉混沌、口不能言、形同廢人。
前世,他為我備好千里遺棄的馬車、人販子、十兩賣身銀。
今生,我原樣奉還。
我依著他前世害我的手段,吩咐蕭硯辭將昏迷的沈聿珩送上黑車,交付人販子,冷聲吩咐:“送往千里之外男風倌,永世不得脫身,生不如死。”
十八年竊位享福,終要換十八年地獄贖罪。
處置完沈聿珩,府外鑼鼓喧天,侯府迎親花轎浩浩蕩蕩臨門,吉時已至。